首頁 女頻 都市言情 農女重生後,她颯爆了

第87章 著了賀金蓮的道

  賀金蓮知道徐錦繡對她有所戒備,不得不按捺下心思,笑盈盈地慢慢向她走來。

  「早前我聽大嫂說起,妹妹最近總是上山采一種草藥。這不,今日趕巧,不知妹妹能否教教姐姐認那草藥,大家都是一個村子裡的姑娘,況且,咱兩家是親戚,我想妹妹一定不會小氣才是。」賀金蓮很聰明的用話題轉移徐錦繡的視線。

  錦繡豈會看不出她的心思,下意識把田草拉到自己身後,同時往後退了幾步,語氣淡漠:「賀姑娘說笑了,本姑娘確實是個小心眼的。」

  賀金蓮沒想著徐錦繡一點面子都不給,一時無語凝噎,努力剋制虛偽面容下的溫怒:「瞧你,還與姐姐生份,妹妹不願教便罷,姐姐難道還會為難你不成。」

  賀金蓮說著,故意又往前湊了湊,假裝看向她背後的竹簍都裝了什麼,又下意識伸手去拉徐錦繡:「妹妹不會還在與姐姐置氣吧,都過了這麼些天,妹妹難道就不能原諒姐姐當日的——。」

  不等她說完,徐錦繡不客氣的脫開她的手:「賀金蓮,當著我的面就不必耍你的那些心計,說,你今日找我所為何事!」

  賀金蓮見此,面色不惱,臉上笑意濃郁,擡手拍了拍徐錦繡的肩頭,突然湊近其耳邊,壓低的語氣卻變了幾分狠厲:「徐錦繡,我倒要看你能得意多久。」

  錦繡頓感不妙,眼鋒一掃,袖子下的長鞭剛落下,眼前便撲起一層嗆人的粉沫。

  唔——!

  賀金蓮之前鋪墊的一切,不過是等待這麼一刻。

  隻見她手上不知何時多了一方帕子,帕子面上撒滿了白色的粉沫,用力往徐錦繡臉上捂去。

  錦繡一時大意不察,吸進了不少粉沫。

  此時此刻,她再無知也知道賀金蓮帕子上的粉沫是葯,無味如同麵粉般嗆人得緊。

  田草大驚失色,從錦繡身後衝出來,用力將賀金蓮往後推得一個趔趄:「你走開。」

  「小姑,小姑你怎麼樣了,我們快下山回家!」田草擔急得雙眼泛紅。

  徐錦繡握緊手裡的長鞭,咳嗽了幾下,用力的甩了甩頭,腦袋發沉,眼前一陣眩昏。

  該死,賀金蓮居然給她用了迷藥,這女人想做什麼!

  錦繡怒火攻心,攥緊皮鞭用力朝賀金蓮身上抽打,咬牙怒罵:「賤人!」

  吃過鞭子的人,反應倒是比之前更敏捷,不過手臂還是被鞭尾掃到,一陣鑽心刺骨的疼意遍布四肢百骸。

  再低頭,發現手臂衣衫被鞭抽破了一道口子,血染紅了破口,賀金蓮眉頭一皺,恨毒咬牙:「徐錦繡,你以為你今天還能跑得了嗎?」

  頭昏的癥狀越發嚴重,錦繡強撐著意志,腳下浮虛,隻手撐著腦袋讓自己清醒幾分。

  田草見狀,立馬張開雙臂擋在錦繡面前:「不許傷害我小姑。」

  賀金蓮冷嗤一笑,根本不把一個黃毛丫頭放在眼裡,便在這時,耳邊傳來一陣沙沙沙的腳步聲。

  「賀金蓮,你找死!」是賀年東回來了。

  賀金蓮大吃一驚地看著來人,明明她來之前,親眼看見賀年庚趕牛車去鎮上。

  沒想到,常年在賀年庚身邊的狗腿,居然也在山上。

  好一個徐錦繡,果真是長得一副嫵媚子的模樣,勾搭完這個勾搭那個,竟還有臉威脅她!

  賀年東察覺徐錦繡的異常,頓感不妙,側身擋在姑侄倆跟前:「賀金蓮,你對徐家姑娘做了什麼!」

  賀金蓮聞言,不屑的撇撇嘴角,不等她嘲諷出聲,前邊即傳來賀年生的朗笑聲:「好你個賀年東,連你也想跟老子搶女人!」

  賀年東震驚擡眼,看見賀年生帶著他三個狗腿正一步一步近前,再看賀金蓮譏諷的面目,還有什麼不明白的。

  難怪大哥特意囑咐護好徐家姑娘,賀年生這個畜生竟真打上這種主意,還與賀金蓮聯手下藥的手段都使出來。

  賀年生以為他也覬覦徐錦繡,不禁內心一陣鄙夷,正好今日將賀年東一塊收拾。

  他家老子競選裡正最大的阻礙就是賀年東家的老爺子,仗著與族長家關係親近,處處拉攏族人票選。

  看來,連賀年東家也打上了徐家背後的保長主意。

  真是老天助他,今日不僅拿下徐錦繡,順手收拾賀年東,好讓他們家長長記性。

  賀年生並不怕此事傳回村裡於家中不利,他與賀年東鬧得再厲害,在長輩們眼裡不過是小兒鬥法,傷不得根本。

  至於他強搶徐錦繡之事,更不必擔心賀年東回村裡胡說。

  這種事有損族中顏面,不必他爹出面,賀年東家的老爺子也會想法子將此事捂緊了。

  「賀年生你個畜生,是你指使賀金蓮對徐家姑娘下藥,如此鄙劣的手段你都使出來了,就不怕我回去告訴族長?」

  賀年生冷然一笑,涼涼掃了他一眼:「就憑你也敢跟老子叫,若換作是賀年北,老子或許還會讓他三分。」

  賀年東聞言怒極,他生氣不是因為被兄弟比下去,而是氣賀年生恬不知恥。

  「愣著做什麼,把他給老子打服了。」賀年生回頭給三個狗腿遞了個眼色

  二柱幾人早就看賀年東和賀年北不順眼,兩人成日仗著家中老子和老爺子的勢,處處壓他們一頭,難得逮到其中之一落單,不得狠狠的出口惡氣。

  三個狗腿拔腿衝來的同時,忽然,田草震驚的瞪大雙眼。

  因為她看見被三人擋在身後的還有一人,是大房的堂哥——徐志秋。

  相較賀年生的三個狗腿,徐志秋總是顯得生嫩,他哆哆嗦嗦的上前,猶猶豫豫不知道該做什麼。

  此前,他並不知道跟賀年生上山是沖著徐錦繡來的,大房幾番在徐錦繡手底吃虧,心裡烙下的陰影,每每想起仍是止不住的毛骨悚然。

  錦繡撩眼微眯,她一點不意外徐志秋與賀年生狼狽為奸,在他們的皮囊下本就長了同樣一張令人作嘔的醜陋面孔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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