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頁 女頻 都市言情 農女重生後,她颯爆了

第300章 好東西都留給媳婦

  下晌,從酒樓出來,賀年庚讓梁家的護院趕馬車,帶他們前往京城較有名氣的古玩齋,當孟伯弦親眼看見賀年庚轉手將那枚不起眼的玉印,以三百兩轉手的時候,險些以為自己酒醉做夢。

  古玩齋掌櫃是位見多識廣的老先生,僅一眼就認出此乃前朝大家居先生的副印,雖然副印不如正印更具有收藏價值,但居先生名號在外,區區副印也是許多文學權貴爭先追捧的好物。

  掌櫃在內心權衡鬥爭之下,肉疼地掏出三百兩銀票回收此印,【玉博齋】在京城備受皇公貴族擁護,也不怕轉手賣出好價錢。

  掌櫃愛惜地用手絹仔細擦拭玉印邊角的泥屑,賀年庚心滿意足地揣走三百兩銀票,意氣風發地帶著三個孩子轉身離開鋪子。

  早年,收藏界一度盛傳居先生的印章早已被其本人銷毀,如今副印再現,可見流傳並非真實,相信不久後,居先生的正印也會再現於江湖。

  隻是不知道,會是誰有這般好的運道。

  跟在後頭的孟伯弦老半天沒能恍過神,醒神時麻溜擡腳跟上,「賀兄,等等我~。」

  天爺啊,原先他以為名不見經傳的玉印,居然是前朝大家居先生之印,賀年庚不過花了十兩銀子,轉手就變成了三百兩。

  賀年庚先讓孩子們上車,回頭示意孟伯弦跟上。

  坐進馬車裡,孟伯弦仍是止不住砰砰亂跳的老心臟,說話都有些嗑巴:「不……不是,先前那枚玉印當真是居先生的副印?」

  丞己哥幾個雖懂的不多,但也知道發生了什麼,心裡覺得父親[姨父]真厲害,居然還會辨識古玩,他們日後長大了也要像父親[姨父]一樣聰明。

  賀年庚涼涼瞥了眼急頭白臉的孟伯弦,事已至此,還有什麼需要確認的。

  孟伯弦暗自稱奇,嘖嘖搖頭:「厲害啊,你隻一眼就認出這麼好的物件,想來,先前酒樓裡的【大師】是個眼拙的,埋沒了此等寶貝,好在是到了你手裡,不過,你怎的就把它換成銀子了。」

  好不容易拿捏那名江湖騙子,低價將玉印買到手上就該好好收藏。

  在孟伯弦心裡認為,如此極具收藏價值的寶貝,換作是他,怎麼樣也不捨得賣了換錢。

  賀年庚笑了笑,道:「不過是枚副印,值些價錢。」

  「不過——!」孟伯弦學著他的語氣,嘴角一陣抽搐,真不想說他白糟蹋了寶貝。

  見孟伯弦好不嫌棄的眼神,賀年庚半點不在意。

  如孟伯弦這樣的孤家寡人,自然不知道養家糊口的壓力,他今日搛到的二百九十兩不僅能減輕媳婦的重擔,還能博得媳婦歡心才是重要。

  孟伯弦緩了緩神,想到了另一件事,道:「先前聽你說那是枚副印,可是還有正印?」

  賀年庚點點頭,「確實還有一枚正印,見正印者如見居先生的大作,那才是值得收藏千年的古物。」

  孟伯弦再次嘖嘖稱奇,心道,自己這輩子也不知可有榮幸觀摩前朝居先生的正印玉章。

  錦繡聽完賀年庚講述今日在外頭之事,忍不住壓下嘴邊的笑意,打趣道:「想來,孟舉人即便想破腦袋也不知,居先生的正印在你手裡。」

  賀年庚好不得意地捏了捏手心裡的柔荑,居先生的正印早年間落到了他父親手裡,如今自然是在他們夫妻手中收藏。日後不僅可以當傳家寶,即便當作閨女的嫁妝,也是極為體面的寶貝。

  錦繡收起銀票,嘴上也忍不住嘟囔:「我說,咱家也是可以把副印一併收入囊中,家裡搛錢的事不必你操心,你隻管給我和孩子考出個功名。」

  提到他最擅長的考學,賀年庚並無半點壓力,說道:「副印流入坊間,許是日後還能有機會回到我們手裡,當務之急,自然是替娘子解了這燃眉之急。」

  媳婦嘴上不提,他又不是傻子,家裡大小事樣樣都要花錢,他做為男子、做為夫君、做為父親,怎能什麼事都讓媳婦一人憂心。

  錦繡對於收藏古玩並無興趣,眼見賀年庚當真不在意那印轉手的副印,她也沒什麼覺得心疼。

  夫妻倆在房裡說了好一會兒的話,此前讓竈房加熱的烤乳鴿也送了來,巴掌大小的乳鴿表面烤得金黃,就是再過了一趟蒸籠酥皮變軟了,好在肉質依舊鮮嫩爽。

  今天賀年庚與孟伯弦相約的那家酒樓,最色名的就是這道烤乳鴿,聽說去晚了還不一定能吃不上,賀年庚打包回來的這隻是店家今日最後一隻烤乳鴿。

  乳鴿本來就小,賀年庚生怕不夠錦繡塞牙縫,沒敢驚動隔壁偏房的小閨女。

  直道,好東西應當都留給媳婦。

  ——————

  皇宮,禦書房。

  禦案前的蕭帝,一臉正色凜然地睨著下首跪著的幾個小子,鬍子都快被氣翹了,一抖一抖的。

  下首跪著的幾個少年,正是今日在酒樓花幾百兩銀票買了一堆假玩意的公子哥,蕭帝得知他的幾個好兒子今個跑出宮外,白給江湖神棍送去幾百兩銀子,頓時氣得肝疼。

  作為天子,他心疼的自然不是銀子,而是心疼自己怎的就生出這一個個不長腦子的玩意兒。

  一旁恭身候著的李熹,眼看幾個皇子把皇上氣得不輕,真替他們捏了把冷汗。

  大皇子蕭承顫微微地撩起眼皮,注意到老子黑著的一張臉,大氣不敢出的咽了咽口水,期間,另幾個皇子完全不敢擡頭。

  「哼,朕可真是養了一群好兒子,丟臉都丟到宮外去了。」

  大皇子蕭承嚇得連忙俯首嗑頭,道:「父皇,都是兒臣的錯,是兒臣聽信了江湖商販的鬼話,不怪三弟四弟五弟。」

  「呵~」蕭帝一記輕笑,「說的好,你做為朕的長子,眾皇子的長兄,沒能做好表率,你自然錯了,且錯的離譜。」

  蕭承被老子數落得頭都快埋到褲襠裡,羞愧得無言以對,隻難認錯:「父皇責備的是,兒臣願一人承擔過錯,還望父皇消氣,莫要傷著龍體。」

  蕭帝白眼一翻,「現在知道擔心朕的顏面了,早幹嘛去了,你們一個個自小熟懂聖賢書,連這點子騙術都看不出來,還是說,在外頭被人誇幾句美名,就忘了你們的身份,全然丟了皇家的顏面!」

  蕭帝此言一出,眾皇子驚恐得俯首叩地,「父皇,兒臣不敢。」

  蕭帝又是一陣冷笑,想他蕭燁半生豐功偉業,直至登頂龍椅寶座,為了黎民百姓不敢有半分懈怠,到頭來養的好兒子一個不如一個。

  「來人。」

  李熹連忙上前跪地,「皇上,奴才在。」

  「今日起,大皇子三皇子四皇子五皇子圈禁各宮閉門思過,擇抄百卷論語,沒有朕的旨意,任何人不準探視。」

  「諾。」

  幾個皇子聞言,不敢有半分為自己討饒之心,「兒臣叩謝父皇。」

  此時此刻,蕭帝多看一眼面前幾個小子都覺得糟心,「滾~。」

  幾個皇子哆哆嗦嗦的從地上起身,拱手一揖:「是,父皇。」

  說罷,恨不能腳底闆抹油,慢步退出禦書房殿外。

  蕭帝靠著金漆椅背平復了許久,端起茶盞微抿了口,空蕩的殿內隻剩下心腹宦臣李熹,他再次揚聲道:「傳朕口喻,讓李太傅進宮一趟。」

  「是。」

  雖說到現在蕭帝未有立儲的主意,但這些個糟心的都是他的血脈,倘若再不仔細糾正,日後這江山怕是要斷送在他蕭燁手裡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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