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頁 女頻 都市言情 農女重生後,她颯爆了

第232章 向家提親

  年昌和年忠家的老房子建好之後,便從賀家小院搬了回去。

  進宅請竈神那日簡單設了幾桌席面,請了來幫忙的村民,還有賀年庚等人。

  錦繡趕在吃席這日染了風寒,便帶著丞卿和魏娘留在家中,讓賀年庚帶上兩位先生和兩孩子去給哥倆撐場面。

  晌午時,錦繡喝了湯藥又沉沉睡了一覺,醒來時已是下午後半晌。

  賀年庚已經回來了,此時正守在房裡,安靜的提筆練字。

  看見人醒來,賀年庚放下筆墨,緩步近前扶她靠好軟枕,柔聲問:「覺得好多了嗎?」

  錦繡擡手撫了撫額頭,聲音仍是有些沙啞:「頭已經不那麼疼了,便是嗓子疼。」

  賀年庚心疼的抿緊了唇,拿來床邊的外衣給她披上,「嗓子好前,不許再吃辣。」

  錦繡笑臉盈盈的伸手抱住他的腰身,把臉埋在賀年忍住的脖頸裡。

  以前看禮大夫給的話本子裡說,人生病的時候心靈最是脆弱,而且會變得愈發的粘人,錦繡認為此時的自己就跟話本子裡說的一樣。

  賀年庚擡手順了順她落下的長發,聲線清冽,低沉的問:「還有哪不舒服?」

  錦繡搖搖頭,又把臉埋得更緊些,「便是渾身不想動彈。」

  賀年庚擔憂把她的臉擡起來,指尖撩開她額前落下的髮絲,「我讓禮大夫再來為你把脈瞧瞧。」

  錦繡沒好氣的扯下他的手:「我沒事,晨早禮大夫不是已經給我把了脈才開的方子,風寒本就要幾日才能痊癒。這兩天你帶停雲睡到另一間偏房,別讓我給過了病氣。」

  賀年庚迫於無奈,「好。」

  「先前我讓魏娘熬了小米粥,加了紅棗還有紅糖,我去給你盛一碗來。」

  在賀年庚眼裡,媳婦病了一日,氣色差得讓人提心弔膽。

  舊年坐月子好不容易給她補出來的幾斤肉,可別又糟蹋沒了。

  想來,他還是得重操舊業,多上幾趟山捕野味。

  「好。」錦繡覺得自己睡醒一覺,肚子確實餓了。

  接下來,養病的這幾日,賀年庚一直在她身旁張羅前後。

  不知道的還以為她生了什麼大病,恨不能把葯喂到她嘴裡,時常弄得她哭笑不得。

  病好初愈,經禮大夫診脈已無大礙,丞卿小傢夥總算等到娘親的餵養。

  小傢夥這幾日吃著沒什麼味道的米糊糊,嘴巴寡得連哭嗷兩嗓的力氣都沒有。

  這日晌午,剛把小傢夥哄睡,聽說阿娘張婆子尋他們有事相商。

  於是交待魏娘進屋替她看好孩子,夫妻倆回前頭的院子一趟。

  當倆人來到徐家小院,就看見堂屋裡,張婆子一臉凝重地端坐在上首的位置,

  一旁坐著的哥嫂神色間,似也不太好。

  「娘~」

  「瑤兒來了。」張婆子見到閨女,就好像找到了主心骨。

  錦繡上前,握過阿娘伸來的手,輕聲問:「娘,可是家中發生什麼事了?」

  錦繡說著,同賀年庚的視線一併在幾人身上遊離。

  隻見,張婆子重重嘆了口氣,一副欲言又止,欲言又止。

  這讓錦繡看得抓心撓肺,乾脆回頭問徐錦貴和王氏:「五哥,嫂嫂,你們來說。」

  徐錦貴夫妻倆默然的相視一眼,最後是王氏淡淡的嘆了口氣,開聲道:「便在剛剛,鎮上來了媒人婆,打聽二丫頭可有訂親。」

  錦繡眉頭一跳,下意識與賀年庚的目光對上。

  鎮上?

  錦繡一時間猜想不透。

  但賀年庚隱約摸到點門路,目光落到了徐錦貴身上,淡聲問:「可是南河酒樓的向掌櫃家?」

  徐錦貴吃驚的瞪大雙眼,「你怎的知道?」

  錦繡在賀年庚問出那話的時候,心頭也是一驚。

  萬萬沒想到,向掌櫃竟會為了那日的小意外,主動上門提親,這根本就不至於。

  「可會是為著那日之事?」錦繡問。

  賀年庚想了想,淡笑搖頭:「應該不是。」

  向掌櫃幾番示好之意明顯,提親怕也是受那日之事的啟發。

  張婆子幾人聞言,不明所以然的看向他倆,「瑤兒,哪日,什麼事?」

  錦繡見阿娘神情急切,拍了拍她的手安撫道:「其實不是什麼大事,所以,我們就沒想著與阿娘您說。」

  錦繡說罷,緩緩的抽了口氣,如實道:「我與年庚帶上草兒到鎮子那日,撞見了向掌櫃家的小子。」

  王氏有點聽不懂,「可是生出了什麼意外?」

  錦繡點點頭,「不過是件小事,便是在酒樓門前,那小子不當心撞了草兒一下。」

  王氏聽到這,稍稍鬆了口氣。

  心想,還好不是什麼有辱姑娘家名節的大事。

  張婆子還是不明白:「就隻是撞了一下?」

  「對啊,撞了一下,怎的就請上媒人到咱家來提親了?」徐錦貴說。

  向掌櫃在鎮上算得上是有頭臉的管事,怎麼看也不會在提親之事上隨意馬虎。

  賀年庚默了默,緩聲替眾人解惑:「向掌櫃處事老道,兒女親事自是會權衡利弊。」

  徐錦貴眨眨眼,很快理解賀年庚話中之意,「你是說,向掌櫃看上的是咱家做買賣的關係。」

  錦繡點頭:「應是如此。」

  不然,在鎮子少有名望的管事,怎會看上他們鄉下的姑娘求娶回家做兒媳婦。

  張婆子心底瞭然,說道:「我便說,無端端的二丫怎會招惹到鎮上的人,若是對方沒那許多心思且罷,原來是惦著咱家的買賣,想從中得了好。」

  「這買賣是咱家的根,二丫將來不管是嫁到哪家,也沒得分走這裡頭的買賣,那些人倒是打得一手好算盤。」

  錦繡見阿娘越說越生氣,連忙安撫道:「娘您說的,我想向掌櫃也是想得到。」

  張婆子氣生得好好的,頓時被閨女這番話噎住。

  難道是她多想了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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