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09章 按察史曹大人
「誒,快看那上面,好像是咱們的賀大人!」
便在彭大人癱軟之際,盧大人忽然指著前邊的房頂說道。
隨後,眾人擡頭望去。
豁哦!
當彭大人幾個認清屋頃上打鬥的身影,懸著的心又驚又喜,更多的是不可思議。
賀年庚不是文狀元嘛!怎的還會武?
「砰——!」
幾人還沒緩過勁來,房頂的黑衣人就被年庚踹了下來,身子重重觸地磨出好幾米遠。
「唔!」黑衣人這一下明顯耗盡了餘力,他捂著兇口再次吐出一口血。
墨白和魏風同一時間解決掉面前最後幾名黑衣人,轉身劍指倒地的這名黑衣人。
「且慢!」
在墨白將人滅口之前,年庚已從房頂上下來,提著帶血的長刀,緩步近前。
地上的黑衣人捂著兇口,滿目不甘的瞪著逼近的身影。
孟伯弦注意到好兄弟手臂上也被拉了條口子,血染濕了衣袖,正想說把人交給他們,好讓他快去包紮上藥才好。
年庚卻對著地上的黑衣人,淡聲開口:「曹大人果然好身手!」
轟——!
此話一出,噔噔噔來到年庚身後的彭大人幾個,全都驚得倒抽一口涼氣。
「曹大人?」彭大人不可置信地打量地上的蒙面黑衣人,「按……按察使曹大人?」
盧大人和李大人震驚得面面相覷,心想,即便他們兩府之間多有恩怨過節,也不至於夜襲他們知府行刺吧!
刺殺朝廷命官是死罪,更何況他們知府可是郡馬!
墨白上前扯落對方的面罩,果然,在衙役手中舉起的火把映照下,藩鎮府按察使曹大人的面容清楚的映入眾人眼中。
曹大人滿目不甘地瞪著賀年庚,「是我小瞧了你!」
年庚垂眸淡笑間,微微昂起下巴,「倒是我高看了你!」
「……」
曹大人被噎得兇口起伏不定倍感侮辱,氣急敗壞又無翻身餘地。
深知眼下事迹敗露,還落到對方手裡,不說他難逃其罪,許是還會連累到京中的呂尚書。
當下,他更希望賀年庚給他個痛快!
年庚又怎會看不出他心中所想,留著他的命還大有用處,呂尚書千辛萬苦的為他找到此地,他又怎能讓對方白費心機。
「把人押下去!」
豈料,年庚話音剛落,稍微歸復平靜的夜色中,又有一群黑衣人嗖嗖的翻牆而入。
「救下主子,殺了賀年庚!」
年庚擡眉緊皺,所有人詫異一瞬,魏風等人當即拉起戒備相應。
剛穩住心神的彭大人幾個,再次被眼下場面唬了一跳,他們身後的衙役個個嚇得攥緊了手裡的傢夥。
便連已接受伏法事實的曹大人,神色一懵,似乎有些搞不清楚狀況。
畢竟安排來的人已經全都被制服,怎麼可能還有人!
這回來的黑衣人比之先前更為兇猛,且人數不亞於曹大人帶來的黑衣人。
年庚舒展眉於間,回頭瞥了眼眾衙役,「帶你們大人退下。」
「是……是。」衙役們個個嚇得哆哆嗦嗦,連拉帶拽的把幾位腿軟的大人拉到前邊的廊下躲起來。
其中也有聰明的衙役,轉身將刀架在曹大人的脖子上,拖著把人帶到廊下。
心想這些黑衣人是沖著來救曹大人,隻要曹大人在手上,黑衣人輕易不敢傷了他們。
孟伯弦雙手高舉砍刀,擋下黑衣人兇湧的打擊,對身旁的暗衛大喊,「看好你們的主君,他手受傷了!」
然而,手臂帶傷的賀年庚半點沒影響發揮,他動作極快,出招狠戾,這波黑衣人個個都是有硬功夫在身上,好幾回他也差點沒能抵擋住。
畢竟對方的目標在於他,魏風和墨白半點不敢分心,這時一名黑衣人從側面偷襲年庚,墨白反應及時舉刀為主子反殺,卻遭到另一旁的攻擊,後背被砍傷了一刀。
年庚眼鋒一掃,臉上肅殺之氣更甚,躍身踹開幾名黑衣人,翻身從正面捅穿那名黑衣人的兇口,伸手將墨白扯開。
「當心!」
墨白感激的看了眼主子,點頭,旋即忍著後背的傷痛,繼續與主子一併拼殺。
黑衣人越來越多,躲到廊下的彭大人氣得直跺腳,顫抖著手指著地上被刀架著的曹大人。
「逆賊!你竟敢派來如此多的刺客傷我們大人!」
曹大人聞言,從懵差中緩過神,一臉戲謔如看好戲般瞟了眼彭大人。
心想,無論這些黑衣人是誰派來的,反正想要賀年庚命的人不止呂尚書,此人今日必須得死!
偏院。
「啊——!」精力旺盛的丞卿,小小年紀便在這場混亂的搏殺中殺紅了眼。
他高舉長槍,接連捅穿幾名黑衣人,他的輕功練的不如大哥二哥,刀法也不如表哥丞己,但他的長槍卻使得出神入化,藉助黑衣人的身子,翻身而起腳闆直朝幾名黑衣人的臉龐。
他引以為傲的大力氣,踹得黑衣人後退好幾步,腦子一陣嗡嗡作響。
要不是親眼所見,他們都不敢相信,眼前這個半大的小子,居然有如此大的爆發力。
「臭小子,想死!」
丞卿聞聲,眸色愈發狠厲,一記回馬槍猝不及防的從下捅入了說話黑衣人的脖頸。
「你小小的爺爺我,是你小老子!」
魏宗砍殺面前的一名黑衣人,驚訝的看過來,讚賞道:「三公子厲害,不愧是老主君的外孫。」
這種時候,丞卿來不及得意,注意到一名黑衣人從身側砍傷了阿滿的手臂,他氣急敗壞揮槍而出。
同一時間,撞開阿滿,「替我看好酉時!」
酉時剛才為了護他,身上被砍傷了好幾道口子。
阿滿捂著冒血的手臂,咬牙吃疼,想了想,應聲拖著地上的酉時躲迴廊下。
魏宗這時也看出點門道來,嘀咕道:「不對啊,對方人馬怎麼越來越多!」
衝到他面前的黑衣人聞言,嘲笑道:「今兒,便是來取你們的命!」
魏宗怒極反笑與那人打了起來,跟對方過招時,魏宗愈發肯定這波人馬與先前不是同一批人,武力值明顯好上不少。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