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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529章 呂家得知宮內消息

  皇宮,禦書房。

  修羅衛指揮使進瀾緩步近前來稟,「啟稟殿下,邢如章手段狡猾,預料宮裡之事未能如他所願,並未再有所動作,卑職等在城郊十裡外順利繳獲其手裡未來得及撤退的三千私兵。殿下請放心,卑職已命人繼續追查,至於那三千私兵已全數交由中軍孫同知手裡。」

  蕭承喝下碗裡湯藥,氣色明顯比前幾日好了些多,對於追查邢如則手裡私兵結果,他早有所料。

  未及勝券在握,邢如則怎會輕易亮出底牌,區區三千兵馬,恐怕是故意留給他們的迷魂陣。

  「無妨,在父皇龍體康復以前,修衛羅協同左軍都督在京中戒嚴,邢家的兵馬總有一日會浮出水面。」

  「是。」

  待進瀾退下後,端坐在旁邊矮幾前折復湊折的李太傅,悠悠嘆了口氣。

  蕭承聞言,回頭恭順道,「近來有勞太傅協助孤處理政務,讓您老累著。」

  李太傅擺擺手,將手裡一封奏摺扔到審過的折堆面上,說道:「五星子黨羽日日上折為呂醇厚討要說法,彈劾永安郡主府的摺子,恐怕再難以壓下,皇上龍體仍未見醒,老夫擔心依眼下之見,呂家藉機牽扯到殿下您的身上。」

  宮裡雖說壓下了帝後身染天花之症,可蕭帝遲遲不上朝,事情遲早紙包不住火。

  蕭承心下瞭然,揚起右手寬臂背身,眼底是與生懼來的無所畏懼,「孤深知太傅所言極是,這幾日老三老四老五日日藉機入宮向父皇問安,總歸是瞞不住,倒也無妨。」

  他說著,緩慢的跺了兩步,繼而道:「呂家刑部尚書的位置該讓出來了,不破不立,破而後立,孤等著他拖著殘身進殿!」

  李太傅微微一笑,見太子既已然心有成算,他放心地抿了口茶,「既如此,殿下該提前物色好官員人選。」

  放眼前朝,蕭帝手裡的人馬已悉數歸附太子儲君,培養新的黨羽朝臣,慢慢收攏勢力方能鞏固皇權。

  蕭承自然知道這個道理,在李太傅面前他一直保持著謙遜的姿態,拱手道,「太傅說的是!」

  誠如太子與李太傅所料,帝皇身染天花之症還是傳到了呂家耳中,失了右臂的呂醇厚陰沉多日的心情,如同撥開了一片晴天。

  「消息可當真?」

  面前的長子東城司指揮使點頭,道,「是五殿下從宮裡得來的消息,該不會有假,難怪連惠妃娘娘都禁足宮中,天花乃是不治之症,天底下未有能治癒天花的法子,想來帝後這一遭恐怕兇多吉少。」

  「眼下如今,太子把持朝政,雖蕭承貴為儲君,可皇上病發突然,根本沒來得及下傳位詔書,爹您說,我們可能利用這一次的機會,順利將五殿下推舉上位。」說話的是呂二郎太僕寺少卿。

  呂醇厚眼眸微眯,意味深長地想了想,須臾點頭:「是機會卻不可有半分馬虎,想法子讓五殿下仔細暗查,別是蕭承故意放出誘敵的戲馬,本君這個尚書怕是坐不久,最後的餘力萬不能白廢!」

  「是。」

  幾個兒子拱手應聲,便準備退下。

  不料,呂醇厚似想到了什麼,喚住他們的腳步,「查實此事,一併將賀府拿下。」

  他的斷臂之仇,該是時想與賀家好好清算,據聞城裡最先染上痘疹的人乃是賀家長子,到底是痘疹還是天花,這件事誰又在意真假。

  呂家幾個兒子聞言,恍然大悟點頭直道,「是,爹。」

  ——————

  與此同時,乾清殿昏睡近一月的蕭帝再次嗆咳出一口濃血,侍疾在旁的皇後嚇得面容失色,連忙讓宮人打來熱水親自為蕭帝擦拭。

  幾名太醫個個手忙腳亂,李熹再度紅了眼眶。

  蕭帝原本雄壯的身子骨,眼下因病纏身幾乎瘦脫相,實在讓人心疼不已。

  丞延原靠在外殿小榻歇一會兒,聽見蕭帝的咳嗽聲,立馬起身領著竹七近前。

  皇後壓著眼底的焦急,懇切道,「延哥兒,你皇舅舅不知怎的又咳血了。」

  「是娘娘,還請讓外甥給皇舅舅把脈。」

  「好。」皇後起身讓開位置。

  丞延坐在軟榻邊握起蕭帝的手腕仔細把脈,半晌過後,他面色平靜的掀起蕭面身上的薄毯,解開他上身的衣襟。

  「竹七,銀針!」

  「是。」竹七打開主子專用的藥箱,從裡頭拿出一卷皮革攤開在軟榻邊上,又倒了碗烈酒方便主子為銀針消毒。

  李熹極有眼力,緊忙端來一盞點燒的燭台,置於榻旁的小幾上。

  幾名太醫見狀,小心翼翼的近前兩步,仔細觀摩丞延為蕭帝下的每一道針法,重要的是記住其中的順序和針停的時間。

  不多會兒,蕭帝上半身穴了十幾根銀針,便連天靈穴也落下一針,原本蒼白的面色瞬間泛起了紅暈,豆大的汗珠從額間滑落。

  皇後在旁看得心驚肉跳,她固然相信丞延,也隻堅信這孩子能救下蕭帝。

  約摸兩刻鐘後,丞延收回所有的銀針,再次為蕭帝把脈。

  靜謐緊張的氣氛縈繞在所有人的心頭,紛紛盯著丞延的面色。

  感覺到脈象的力道,丞延放心的收回手,起身向皇後施了一禮,「回稟娘娘,皇上體內的毒症已有所緩解,還需再調養幾日。」

  說罷,叮囑一旁的幾名太醫,「此前開的方子,加二錢沙參和三錢麥冬,能更快的促進皇上體內天花毒氣發出。」

  「哎,好。」其中一名太醫,連忙轉身去偏殿吩咐煎藥。

  另一名太醫欲言又止的看著丞延,「請教二公子,此方利於皮疾膿胞,可皇上的膿瘡昨日已有所緩解。」

  丞延點頭,「正是昨日肉眼可見的緩解,讓我們以為皇上體內的毒膿已經排出,不然,皇上今日也不會再咳出毒血。」

  太醫們恍然大悟,直點頭受教。

  皇後臉上稍稍露出笑容,拉過丞延的手,「好孩子,你皇舅舅不需多久能醒?」

  皇後清楚,皇上再不醒來,恐怕好大兒一人頂不住前朝那些老臣的刁難。

  「娘娘放心,皇舅舅便是毒症在體內壓制久了,需要多些時日才能徹底清痊癒,好在皇上向來身子健朗,最多三日定能醒來。」

  丞延話音一落,不說皇後懸著的心總算恢復跳躍,李熹和太醫們都如蒙大赦般的鬆了口氣。

  【追更的友友,明天得去醫院複查可能需要留院,後面更新的章節是廢稿,倘若留院最多是一周時間,出院後立馬更新上傳,還望追書的友友別離開,彼時回頭來看,謝謝!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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