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63章 未修(六八)
【最近因時常回院理療,所以正文一直沒修完上傳,看到這裡的友友稍微停頓一日,每天會抽出時間修改幾章正文,明天再來看就有新的正文章節,給友友帶來不好的體驗實在是抱歉,希望別放棄這本書哈】
「所以,我們才勸你不要去查,盯著這筆錢的人,並非隻有姬家一個,一旦你有所動作,你的身世必將暴露。」
禮大夫抿了口茶,補充道:「不然你以為,當今皇上,你媳婦的表兄要暫時隱瞞你倆的出身。」
「我想,蕭帝估計也猜到你對此事毫不知情,這筆賬富埋了也便埋了,至少你們夫妻倆少了一份危險,一旦你們的身世暴露於世人眼前,你以為你躲到了肅州,那些人便會放了你?」
「可國之傾複的啊,誰不想要啊,便連蕭帝也沒有不願要的。」
是啊,那麼多珠寶財富,誰又能真守得住本心呢!
年東接下來的話,正中錦繡和杜氏的想法,「大哥高中狀元的喜訊送到老家,林氏在鎮上自然也得了消息,打聽到大哥大嫂將令錫帶到上京撫養,不要臉的打上看孩子的晃子,想讓年正大哥和趙嫂子給哥嫂捎信。」
杜氏就知道是這個結果,心底鄙夷地道:「她莫不是想藉此賴著大哥大嫂,年正大哥要是答應了給她看一眼孩子,她指定是打算去了上京便尋借口不走了,她拿準了哥嫂若是不答應她留下,便在京城四處宣揚哥嫂搶她兒子以此要協,對剛入官場的大哥多有不利。」
錦繡聽到這,不由得垂頭彎起嘴角的冷笑。
年東說,「可不就是打的這主意,年正大哥和趙嫂子又怎會答應。不過,她後來打聽到大哥下放地方做縣令,一家都不在上京才打消了這個念頭,像林氏這種為利是圖的女人,怎會甘願來肅州這等貧苦的地界。」
「可是,日後哥嫂若回到上京,她還不是——。」杜氏說到這,不住擔心的看向身旁的錦繡。
錦繡笑了笑,淡聲道:「無妨,我同你大哥又豈是那種任人拿捏的性子,她林氏若是個聰明的,當初自請下堂就該好好的離了賀氏,要想掀起什麼妖風,誣陷朝廷命官這等罪名,隻怕她有命來無命回。」
說到這,錦繡倒是擔心起另一件事,「林氏找不到令錫,但在老家的柔姐兒,還是得防著林氏為好。」
杜氏覺得大嫂的意思不無道理,柔姐兒年歲大了同林氏自是有一番母女情份,擔心小丫頭聽了她母親的挑唆,回頭傷了真正為她好的爺奶。
「這事,大嫂儘管放心,自上回林氏不要臉的來村子一趟,被趙嫂子用掃帚趕出村子,還跟村裡交好的人家通了氣,日後隻要看見林氏進咱的村口便打出去。」
聽年東說出這番話,錦繡和杜氏不禁相視一笑。
一群孩子離了華春院,本身走在前頭的丞卿忽然間回過頭,直勾勾盯著寧遠之身上的鎧甲,忍不住上手摸一把。
「哇~,這就是話本子上說的甲胄嗎?真好看。」
寧遠之揚唇一笑,「沒錯,這就是穿到戰場上的甲胄。」
「重嗎?」丞卿又問。
「穿上了便不重,若是連這點重量都頂不住,也不配這身鎧甲。」
丞卿被他說的羨慕不已,「寧小叔,你待會兒要脫下來嗎?」
寧遠之瞅了瞅小子幾眼,「怎麼,你想穿?」
丞卿巴巴的看著他。
「回頭我脫下讓人清理乾淨,再給你屋裡送去。」
「謝謝寧小叔。」
得了好的丞卿高興得晚上多吃了一塊饃,撐得肚皮滾圓,心情美滋滋的等著心心念念的甲胄送到他屋裡來。
夜裡,夫妻倆泡著熱水腳,不禁說起日後寄居在他們府裡的貴客。
「瞧那小子穿的,別是從邊僵路回來的吧?侯府在京城,怎的把個小子送到了軍營。」
賀年庚笑道,「是魏三爺的意思,據說是這小子偷偷尾隨魏三爺的軍隊到了嘉峪關。」
「那麼京城寧候府就沒派人去找過?孩子還這麼小。」
「我看了魏三爺信裡所說,這位寧小候爺是候爺前頭夫人所出的嫡子。」
錦繡聽到這,大緻也明白是怎麼個回事,話本上常說,一入侯門深似海,大抵如此。
莫不是前頭夫人離了後,後頭來的夫人不待見這孩子。
年東面露不解,顯然不明白錦繡口中的合作,指的是什麼。
玉商行乃大慶第一皇商,這麼大的買賣根本不缺什麼,自然也不會隨隨便便跟誰都合作。
錦繡抿了口茶水,不徐不緩地道:「你便大膽放心的去談,我們家的木薯面,定能讓玉商行願意答應錦記往後借用他們的商道。」
年東聞言,瞬間恍然大悟,不禁露出笑臉,「對,沒錯,我們的木薯麵價格低廉,最迫合肅州城的百姓不過,若是有那手藝的酒樓客棧,糕點鋪子什麼的,也是一筆可觀的買賣,還是大嫂你想得周全。」
借用玉商行的商道,連押車的人工都不需要請,玉商行有自己的商船更有自己的押運車隊,於他們而言隻是順道多添幾輛車的貨物,彼時他們隻需平攤部份路費人工,折中下來省的不是一星半點。
錦繡笑了笑,放下茶盞,很放心將事情交給年東去辦。
「大嫂你放心,明天一早我就去一趟。」
「好,讓魏總管安排兩個人跟著。」
身旁端著托盤的竹心,輕聲應道:「回娘娘的話,冥止已遵娘娘吩咐,這一路將在暗處隨行賀大人一家。」
「好。」皇後微微勾動嘴角弧度,將剪子放到托盤。
先師留下的人馬,該是時候歸還其後人之手。
「娘娘,先前相夫人託人給宮裡捎話,說是想進宮拜見娘娘您。」竹心小心翼翼的回稟道。
深知主子不喜與娘家相府往來甚密,但下面通傳來的消息,還是得同主子稟報。
皇後聞言,斂了斂清冷的神色,玉指拾起竹心托盤裡剛修剪下來的幾株月季,語氣是一如既往的冷寞,「便說本宮近來閉宮理佛,不宜見外人。」
「是。」
「對了,這話也讓人帶給皇上身邊的李公公聽。」
「……」
伺候在禦書房的李熹,莫明覺得鼻頭髮癢,忍不住側身打了幾個噴嚏。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