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頁 女頻 都市言情 農女重生後,她颯爆了

第352章 祠堂

  夫妻倆來到一間幽深莊嚴的高柱大堂,坐北的整面牆都打鑄成供桌祭台,八九寸的高階梯狀的排位格,僅放了五面牌位,分別是年庚先父母賀重齊、慕容飄,以及錦繡的太祖魏慈,以及生父母魏雲華和蕭蘿。

  祠堂便設在正院旁,從正院走出海棠垂花門,沿著東側廂房院門前的碎石幽徑前行,隻見一片極寬闊的甬道,通道前往五十餘步便是這間莊嚴肅靜之地。

  祠堂背面種了一片竹林,春風拂過竹葉細響,敞開的窗戶依稀可見著垂落的竹葉,此刻祠堂內縈繞著香火,供桌上的香案可見燃燼了許多香枝,想來,竹青已在此侍奉已故幾位主子多時。

  年庚和錦繡跪於祭台前的蒲團上,執過點燃的三柱香,恭敬的給先祖們磕首。

  一旁的魏娘和竹青默默地壓下眼底的淚,事隔多年,總算等到主子後人出現,為主子們孝敬香火。

  「當年夫人命我等潛入敵營搜集軍情,不想這一別,再也見不到夫人和先生,這些年,奴家追隨皇後,暗下得知少主消息,為保少主安危,皇後不得己暗下不動,靜待少主與郡主回京相認。」

  年庚默默壓下眼底濕意,擡頭看向那幾面牌位,「爹,娘,孩兒帶瑤兒回京了。」

  錦繡眼裡也壓著淚,聲音稍顯哽咽,「爹爹,娘親,女兒和年庚會傳承你們的遺志好好活著,帶著我們的孩子為百姓安寧,傾付家族使命。」

  夫妻倆再三叩首,相攜起身將香插入香爐。

  他們在祠堂待了好一會兒,由衷悼念先逝的先祖,緩過心底裡的那層壓抑,適才相伴走出祠堂。

  墨白和玄夜已安排來兩頂擡轎,幾名轎夫候在一旁,其實,年庚和錦繡當下已沒有多大的心情繼續遊園,但事情已經安排妥當,不想拂了下面人的心意,便坐上了那兩頂轎子前往後頭的林院。

  院子很大,從主院後頭的月洞門出來,入目是一片翠綠的草坪,邊上還種植了顏色嬌艷的花卉,有些瞧著像是山上獨有的野花,生長在這其中倒也顯得矜貴。

  再往前,有一條延伸至野外的池塘,走近邊上能看見池塘裡遊走的魚兒又肥又大,據說,是她太祖當年命人挖下這條塘,從野外的河流引水灌魚,方便了自個垂釣的喜好。

  池塘中還搭了一條石闆半月橋,可欣賞美景,也方便穿過對面的桃花林,眼下已過了桃花盛開的時節,遠遠看去,似還能看見淩星掛在枝上沒來得及刁落的花瓣。

  夫妻倆從轎子上下來,相伴走上那條石闆半月橋,望著這片風景清幽的林子,錦繡不禁感嘆,「從前,我以為搛了錢便是體面,現在才知道,在一定的權勢面前,連住的宅邸端的都是氣派非常。」

  年庚隨她的視線觀望,說道,「據說,在京城裡比鎮國將軍府還要氣派的還有祺王府,後來的安國公府也比這座院子大上一半不止。」

  錦繡意外的挑挑眉,旋即無奈搖頭失笑。

  想來如此,不然,以魏邦貪婪的心性,又如何甘心看著皇上手裡攥著鎮國將軍舊邸。

  而祺王,聽說是安國公府為先帝找回來的私生子,遺失在外二十多年的孩子失而復得,先帝自然心疼得緊,更有意為了私生子幾番起了廢太子的想法,卻是位了得的【好父親】。

  住在比這座院子還大的府邸,即便被圈禁,祺王也不會悶死,閑來無事還可在府邸配備的林院跑馬,倒是愜意得緊。

  站在石橋正中央,錦繡擡頭看著身旁的男人,說道:「孟舉人自個引薦入你門下這事,你可是想好了?」

  在皇榜發放當日,孟伯弦便主動向年庚引薦入門下,這事無不讓他們夫妻感到意外,以孟伯弦的學識,一朝失利倒不是什麼大事,潛心修學三年再入會場,也不是沒有希望高升皇榜。

  年庚想了想,說道:「孟兄才情豪邁,是官場上少有的豁達性子,他若不怕將來磨了性子,卻是個可繼續深交的關係。」

  錦繡心下瞭然,她向來不摻與年庚在這方面的決議,微笑道:「回頭,讓府裡人手喬遷時收拾出二進的一間客院。」

  「好。」

  孟伯弦即要入他們賀家門下,日後自然是住進府裡,無論是提前培養助力,還是發展未來勢力,即入仕為官便繞不開這其中的門道。

  年庚牽著錦繡的手,欣慰的揚起唇角,媳婦任何時候都相信他的決策,頃刻又如一股暖流注入心底。

  「辛苦你了。」

  錦繡故作嬌嗔的白他一眼,「自然辛苦,也不瞧瞧這麼大座府邸,日後要操心的事可多了去。」

  年庚不由得笑開,回頭看向橋邊候著的魏娘和竹青,「日後,可不許讓郡主累著,不然,拿你們事問。」

  魏娘和竹青不禁相視一笑,紛紛低頭應聲,「是,主君。」

  ——————

  剛回歸皇室的永安郡主得了這麼重的賞賜,自然在京城權貴圈子裡掀起小小風波,也引來旁人的眼紅妒忌。

  好比,宰相之子皇後胞兄,戶部員外郎邢安青,在戶部當差的他,昨兒還喜滋滋暗下在叛黨私庫錄案裡做了手腳,瞞過眾人搬了些許好處到自己的私下小金庫。

  今兒得知,皇室認回的永安郡主得了這麼大的便宜,妒忌得直泛酸水,急頭白臉的找到老子的書房。

  「爹,鎮國將軍府那麼大的院子說給一個郡主就給了,爹你在前朝為皇上鞠躬盡瘁嘔心瀝血,居然還不如一個流落在外丫頭重要,我看吶,皇上就沒把爹您放在眼裡。」

  靠坐在書案裡的邢如章,臉黑如墨地瞅著兒子在面前跳腳,他本就心情煩悶,眼下更見不得沒腦子的跑他跟前來咧咧。

  「閉嘴吧。」

  老子聽似不鹹不淡的喝斥,霎時,讓邢安青呆愣當場,有些仗二摸不著頭腦,又道:「爹,這事難道就這麼算了,以往兒子不覺得,現在兒子覺得咱這座宰相府住得憋屈,要兒子說,剛抄的安國公府就很適合給爹您當相府,回頭兒子讓人給皇後遞話,沒得爹您老人家在朝堂一人之下萬人之上,住的還不如個孤女——。」

  邢安青話音未落,兜頭被老子順手抄起桌面的書砸來,疼得他齜牙咧嘴,不明所以然的揉了揉腦門,慶幸老子抄的不是那硬實的硯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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