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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275章 押賀丞景回村

  年東年北兄弟倆快馬加鞭一路沒敢停歇,連夜將賀丞景綁回萬河村。

  賀丞景雙手被束,嘴裡還塞了破布,這一路又被馬背顛得五臟六腑都挪了位。本就是文弱書身的體質,身心皆受摧殘折磨,整個人看起來臉色蒼白精神萎靡,要不是被麻繩綁在賀年北身後,早便沒了力氣跌落馬背。

  晌午後,當馬蹄鼓動傳進村口,不少在村口嘮嗑的嬸子大媽皆被眼前一幕驚耷拉下巴。

  「這……這,咋回事啊這是?」

  「不是,屠戶家的老兒子不是在府城參加科舉鄉試?怎的被綁回來了?」

  「瞧著他們是往族裡去,該不會是出了啥大事。」

  好事的嬸子大媽,吐掉嘴裡的瓜子殼,紛紛起身觀望。

  在樹頭底下看檔口的林氏,自然認出了被麻繩綁在賀年北身後的男人,頓時滿臉驚色,當即慌張起身,沖對面敞開的院子大門吶喊。

  「爹,娘,不好了——。」

  天殺的王八羔子,這些人憑什麼這麼對她的相公。

  很快,賀丞景被綁回村裡的消息不徑而走,外姓村民再好奇也不敢去湊這份熱鬧,早兩日剛過了秋收,這會子除了曬穀子大家都閑著蛋疼,少不得三兩成群圍在一塊議論幾句。

  一個時辰後,賀氏一族裡當家說話的男人們全都到了祠堂,當他們和族長以及眾族老聽說了賀丞景犯的事,幾個年歲大的族老當場被氣得險些栽倒。

  氣憤得指著跪在祖宗牌位面前的賀丞景,恨不能請出族規好生收拾一頓,好好的科舉前程路被賀丞景自己斷了且罷,他可知道所做之事將會連累到整個賀氏一族。

  賀丞景當然少不了一把鼻涕淚訴說自己的懊悔,他雙手被束,那張原本還算清秀的臉被眼淚鼻涕糊得要多埋汰有多埋沐。

  賀年正在旁聽了個全過程,氣得頭腦一陣眩暈,擡腳便將自己養的好兒子踹倒在地,怒罵出聲:「畜牲,你怎能幹出如此殺頭大錯,你不想活了,難道還要連累了身邊所有人不成。」

  「爹,兒子知道錯了,兒子真的知道錯了,兒子也是被逼無奈啊,爹你救救兒子吧——。」

  賀年正氣得腦袋都要掉了,想他以為自己一個粗鄙鄉下漢,費盡心思栽培出一個會讀書的好兒子,將來和小子他娘也能跟著沾光。

  到頭來,他養的竟是一頭會反噬的狼崽子!

  年北這時站出來說道,「年正大哥,別怪咱做兄弟的說錯話,賀丞景斷不能再留。大哥說了,官府遲早會查實此事,一旦等官府的人來了,後果將不堪設想。」

  「什麼?」賀族長及圍觀的族裡漢子,個個驚得臉色大白。

  大家都是鄉下人,沒幾個對當朝律例了解透徹,隻以為這事大不了是賀丞景這輩子再也無緣科舉。

  賀年正不可置信地看著年北,又看了看地上的臭小子,強忍著痛心問:「年庚當真如此說來?」

  年東不想賀年正誤會了他大哥的用心良苦,說道:「大哥說了,按本朝律構陷功名學子,輕則罰銀杖打,重則誅連三族,這事你要不信,便問問賀丞景可是真的。」

  鄉下泥腿子不識幾個大字,不了解朝廷律例,在縣書院讀書多年的秀才,又怎會不知後果。

  所以賀年東痛恨賀丞景明知故犯,這是要拉上整個賀氏一族給他墊背。

  眾人聞言,紛紛倒吸了口涼氣。

  周邊與屠戶家親近的族人立馬掰著手指頭,清算自家與他們家的親近關係。

  賀年正呼吸一窒,腦子先是一片空白,再看向賀丞景時,目光變得失望狠戾。

  賀丞景心虛的眼神,任誰看了還有什麼不明白的,感情賀年東說的量刑都是真的。

  那可如何是好,那些已經算清楚自家與屠戶家在三族親近關係的族人,立馬不幹了。

  「對沒錯,賀丞景不能留,他考上秀才咱家一點實在的光沒沾著,到頭來還得被連累,老子不幹。」

  「族長,這樣的禍害留下來可是會害了咱賀氏一族,還請族長三思!」

  「請族長三思——!」

  霎時間,周邊族人紛紛向族長請願,不管是不是三族內的族人,都不願被連累了淌這趟渾水。

  賀年正聞言見狀,頹然地望了眼眾人,自覺沒臉地閉了閉老眼,想他們家老實本份一輩子,到頭來因為這個兒子毀了個徹底。

  賀丞景已是嚇得臉色大白,趕緊跪爬到賀年正跟前,「爹,兒子是被逼的,您一定要救救兒子啊。」

  賀年正氣急敗壞,擡腳又將人翻開,「畜牲,別喊老子爹!」

  卟咚~

  再次倒地的賀丞景悲痛欲絕地匍匐起身,想到了什麼,轉身看向族長及六爺,「族長,六叔公您二位一定要救救我,都是小叔,如果不是小叔向官府告發,事情根本不會鬧到這一步,是他故意害的我!」

  族裡人聞言見狀,再次驚愕地抽了口涼氣,不可置信得面面相覷。

  六爺平靜的面容下,看向賀丞景的眼中隱隱壓抑著怒火,雙手背身抿唇不語。

  族長看了看身旁的老人家,臉色變了又變,想說什麼,終究是不敢開口。心裡清楚,六爺多有袒護賀年庚。

  族長不說,但周邊圍觀的族人已經紛紛議論起來,再怎麼說,先不提賀年庚和賀丞景是堂叔侄的關係,當年若不是屠戶家收留年幼的賀年庚,他小子早就不知道死在哪塊泥地裡。

  怎的到頭來,叔侄倆一塊進城趕考,倒是生起相互陷害的手段,難道便是為了這一場科舉,連親情都不認了嗎?

  年東和年北眼見大家都在議論他們大哥,氣得直咬牙,便在二人準備開口之際,人群外傳來一道急促且哄亮的聲音。

  「各位,我家姑爺讓小的快馬加鞭送信回族,還請族長過目。」

  眾人聞言紛紛回頭望去,便看見原本留在府城的工人急喘籲籲地擠進人群,從懷裡掏出一封書信雙手遞到賀族長面前。

  賀族長見狀,連忙接過書信,折開來看。

  年北和年東詫地看著來人,眼中儘是不可思議,他們哥倆趕了一夜半晝的路程才回的村,工人的腳程未免太快。

  「你怎的回來了?」年東問。

  工人仍是沒能喘勻口氣,但也不妨礙他回話,「是顧家姑爺命人牽來的盧駒,讓小的加緊腳程送回消息,事態緊急,今個一早天未亮,京中就來了朝中大臣和眾多官兵,王家已全數下獄,便連知府老爺以及此次監考的學政大人也都被問了罪,還有參與此事的十幾名秀才全都被官差押入牢獄等候聽落。」

  【的盧】寶駒千金難求,腳程之快婉如旋風,更有【馬作的盧飛快,弓如霹靂弦驚。】的讚譽。

  自古以來,的盧駒多以作戰良駒備受朝廷大將重用,早年間顧家老爺得了一匹,舊年時當作新婚禮贈予二子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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