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頁 女頻 都市言情 農女重生後,她颯爆了

第202章 魏娘自請留下

  而兩隻靈獸出行近兩月,帶回來的消息並不盡人意。

  經靈獸講述得知,起初它們很順利的憑藉賀重齊留下的氣味,一路往南下追尋,最後到了江南一帶徘徊多日。

  最終結果,卻隻是徒勞無獲。

  錦繡聞言,靜默半晌。

  由此可見,賀重齊當年最後消失的地方是在江南。

  隻是,連靈獸都找不到確切的地點,看來,賀重齊當時是鐵了心斷了所有人的念想,才會選擇南下隱覓行蹤。

  翌日晌午,錦繡在給賀年庚後背上藥的時候,將靈獸帶回來的消息告訴他。

  賀年庚並不意外,心裡暗暗嘆了口氣,眼角餘光看向身後的錦繡,道:「或許,我們該遵循他的本意。」

  錦繡見他心裡沒多大的波動,似也寬下心來,拿起紗布重新給他包紮後背的傷,「傷口可還疼?。」

  賀年庚擡起雙臂,好讓錦繡更方便給他纏紗布,微微搖頭:「沒那麼疼了。」

  他若謊稱不疼,錦繡指定知道他撒謊,反而更擔心。

  不過,無論他承認與否,錦繡哪有不心疼。

  纏好紗布,錦繡便從身後下巴枕在他的肩膀,壓下鼻尖酸澀,眨了眨明眸看著他:「日後等我們有本事了,身邊多養些有底子的護衛,再也不要冒昨日那樣的兇險。」

  天知道,昨日親眼看見那把刀差點落在賀年庚身上的時候,她有多麼的絕望。

  倘若賀年庚真的出事,她該怎麼辦。

  賀年庚側過臉,嘴角彎笑的看著她,擡手颳了刮她秀挺的鼻子,「好。」

  夫妻倆目光深深的看著彼此,無需過多的言語,便能洞察對方內心深處所想。

  須臾,錦繡吸了吸鼻子,坐直身子拿起衣衫給他穿上,想到了什麼,隨口問道:「衙門那邊可是已有動作?」

  賀年庚淡聲道,「先前,方公子讓人捎話。那人身受重傷沒經住嚴刑,老實交待出藏身的幾處窩點,今日一早衙門已有所行動,勢必會一舉剿清殘餘作亂山匪。」

  賀年庚說罷,不住嘴角微微彎起,「我婉拒了方公子邀我倆帶孩子入府小住,過幾日,他在客棧設宴,邀我們務必帶上孩子前往。」

  「好。」

  方公子於他們夫妻有恩,無論是當年賀重啟之事,亦或是錦記商行的買賣,方公子在背地為他們家出了不少力。

  本朝地方官員三年一任職,方縣令在縣衙連任將近六年,據說來年很有可能調離兗州,或許這次是賀年庚和方公子最後一次相聚。

  錦繡起身幫他繫緊衣衫帶子,說道:「我們既已經來了縣城,不如過幾日帶上孩子去拜訪梁主薄。」

  雖然他們家現在有方縣令這座靠山,但也不能忘了最初給予他們幫助的梁主薄,且他們與梁家還有長久合作的山藥買賣。

  賀年庚垂眸握過媳婦的手,指腹摩挲,聲線低喃:「好。」

  說到此,賀年庚倒想起另一件事,「先前,我讓方公子的人帶話回去,魏娘子的戶籍文書很快就能辦妥,娘子有何打算?」

  錦繡聞言,擡眼對上他的視線,彎起嘴角:「怎的是我有何打算,固然是先看看魏娘子有何打算。我們與魏娘子不過萍水相逢,她幫了我們,我們也幫了她,自當問心無愧。」

  賀年庚輕笑道:「可是看來,她是想留下。」

  錦繡沒好氣的剜他一眼,深深的吸了口氣,「那便看她能否說出讓我們信服的理由。」

  昨日哪怕魏娘子隱藏得再好,錦繡和賀年庚還是察覺出她的來意絕非偶然,即然是沖著他們來的,是人是鬼確實是放在眼皮子底下才相較安心。

  至少從魏娘子將賀年庚從刀口下推開的舉動來看,是個狠得下心腸的女子,絕非是個剛剛歸俗的僧尼所能豁出的心性。

  方公子辦事相當利索,當日下晌便派人送來了新的戶籍文書,尋常老百姓有了戶籍文書,做任何事都無需畏首畏尾,更不必擔心官差盤查沒有身份文書證明,當成黑戶發配勞役。

  錦繡親自將文書送到隔壁房,當魏娘拿到手裡的文書時,面上自然又是一陣激動以及對錦繡心懷無比的感激之意。

  她顫抖著手,揩了揩眼角的濕意,猛然間起身便要朝錦繡下跪緻謝:「奴家,多謝徐娘子——。」

  錦繡剛端起茶碗,愕然一瞬,緊忙將人扶起:「快起來,如魏娘子昨日所說不過舉手之勞,當是我們夫妻還你的恩情。」

  魏娘垂著眼眸,眨去眼底的濕意,看似真的激動壞了。

  可是姑娘這話,是要與她劃清界線攆她走的意思!

  她抿抿唇,面上猶猶豫豫地壯起膽,擡眼懇切道:「娘子,奴家……奴家懇請娘子垂憐。」

  錦繡故作詫異,又似懵懂的眨眨眼,「不知魏娘子你這是何意?」

  魏娘低著頭,小聲道:「奴家曾皈依佛門,信奉緣生之道,在靈岩寺與娘子有過一面之緣,便覺著與娘子相見如故,如若娘子不嫌,奴家此生願隨娘子為奴為婢盡心伺候。」

  固然早有所料,錦繡仍是覺著意外的挑起眉眼,對上魏娘真摯的眼神。

  她沉默半晌,眼神平靜,明亮的眼眸彷彿能洞察人心。

  魏娘儼然被看得心底直打鼓,她歇力強裝鎮定,內心堅持在見到夫人以前,輕易不可在姑娘面前暴露本意。

  旋即再次雙膝跪地,低聲道:「娘子,奴家一歸俗婦人,於市井謀生有礙,雖並非無法立足,可奴家隻想追隨本心,望娘子不嫌。」

  錦繡眉頭一跳,知道此人來意堅決,一時間卻也說不出拒絕的話。

  皆因前世做遊魂時,曾見過一名歸俗的比丘尼,遭受親近家人以及百姓們的唾棄和誹議,認定對方是被佛門唾棄的敝履、是禍害。

  大家都隻願堅信心裡所想,用惡毒的想法揣測和斬斷那名女子的謀生之路。

  他們甚至會為自己的臆想賦予色彩,以彰顯自身的深明大義。

  自古以來,世人都給女子上了一道難以擺脫的枷鎖,無論是什麼身份,永遠有守不完的矩規,盡不完的本份。

  他們又怎會不知道唇舌無骨,卻能殺人的道理,畢竟是他們眼睜睜看著那名女子遭受眾叛親離,絕望投江。

  他們隻是不敢承認錯誤,害怕面對自己真實而又醜陋的嘴臉。

  或許,這便是世道賦予女子的悲哀,一生除不掉的枷鎖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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