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頁 女頻 都市言情 農女重生後,她颯爆了

第455章 謝家的胭脂鋪

  錦繡看了字條上短短的兩句話,當下心領神會的勾起嘴角,將紙條遞給魏娘看,「是謝家。」

  魏娘接過紙條,看清上面雖隻有短短一句話,【六皇子恐陷險境,儘快與宮裡取信】。

  紙條上的【六皇子】絕非是寄於他們府裡真正的六皇子,想來謝家開始擔心送進宮裡的假貨,倒是沒想著謝家在宮裡還有耳目。

  「郡主~。」魏娘擔心的道。

  錦繡微微揚唇,說道:「倘若我沒記錯,朱家早年間還送了個閨女進宮。」

  魏娘點頭道,「先皇在位時,每年都開啟一輪後宮選秀,除了朝臣送進宮的姑娘,也不少搜羅民間嬌艷進貢,落選的秀女會被當場發放出宮,但也有的留在宮中當差使。朱家攏共出了三姑娘,想來,當年安排進宮的朱大姑娘雖未被先皇選上,朱家仍將大姑娘留在宮裡為家族謀福祉。」

  錦繡無奈失笑,朱參將確實會利用閨女走關係,大閨女進宮運氣好了做上宮妃,運氣不好便在宮裡當差使,二閨女嫁給三皇子黨的太僕寺卿為繼室,最小的閨女嫁給四皇子黨的禮部尚書家當大兒媳婦。

  「看來,這位朱參將是個懂鑽營的人才。」錦繡打趣道。

  魏娘眉頭都快擰成串,同為女子,她隻心疼朱家幾位閨女全成了老子斡旋的棋子。

  「讓我們的人再觀察些時日,認真記下翠寶齋都往哪幾戶人家送【飛雲丹】。」

  「是,郡主。」

  錦繡說罷,拎起荷葉瓷碟交給魏娘,「順道將丹子送到禮大夫院子,讓他老人家閑時研究裡面的成份。」

  「是。」

  錦繡輕輕摩擦指腹沾染的丹粉,如此細膩且穩固不脫妝的功效,她倒是越發好奇丹珠裡都加了什麼。

  扶桑貼心的洗來熱帕,錦繡接過微笑道,「庭哥兒可是在先生院裡?」

  「回郡主的話,殿下如今日日不敢懈怠半分,若不是擔心累著祝先生,恐怕殿下便要在先生院裡宿下。」扶桑邊收拾桌面的托盤,邊笑道。

  從前染布的小孩哥,如今他的爹娘已為他取了新名,蕭庭。

  【庭】字寓意有內涵,體現出父母對孩子的期盼與愛惜,寓有在家中的重要性,更盼孩子兇有溝渠,志向宏偉,能掌中庭富有才能,將來能有一番正值的作為。

  眼下如今,錦繡當然不會再讓孩子到莊子上,染布作坊的事全權交由楊三管事夫婦倆張羅,從宮裡回來的翌日,年庚就帶著孩子前往祝先生的院子。

  面對年庚的請求,祝先生到底軟下了態度,同意收蕭庭為門生,平素就在府裡的院子教他讀書習字。

  孟伯弦做為先生院裡的常客,當得知阿不換的新名字,大緻猜到了七八分,但也知道有些事不是他所能議論,擔心隔牆有耳一時不當心談到什麼不該談的,招來天子的厭惡。

  能與皇子結親近這種事,孟伯弦自然不會錯過,孩子從小沒讀過書不識幾個大字,以往染布用料子他能信口拈來,是因為養育他的阿爺對他從小耳提面命。

  蕭庭記性極好教一遍的字,哪怕一時間寫不好,總歸記進心裡頭去。

  尋常時候,孟伯弦也成了蕭庭的先生,祝先生也圖個清閑,在先生給孟伯弦授課的時候,蕭庭就在旁邊聽著,也能從中開闊見識。

  蕭庭還是個有孝心的孩子,每日晨早帶著丞延和明疏來韶光居向長輩問安。

  早些年孩子身子吃了不少苦,營養補給不及,個頭比同齡的孩子顯矮,錦繡又向禮大夫討教了食療的方子,每日讓廚房變著法兒給孩子熬大骨湯或是有益於身體的膳食。

  對於蕭庭而言能尋回親人,已是上天對他的眷顧,他珍惜眼下的每時每刻,也珍視身邊的每一位親人長輩,更不想辜負長輩對他的栽培,哪怕他暫時不能回歸皇室,但他知道長輩這麼做定有道理。

  前幾日,年庚和錦繡已讓人捎信回老家,讓在老家的徐錦貴帶人前往吳家村,重新厚葬吳老爺子和吳家娘子,讓蕭庭心裡少了份挂念,將更多心思放在讀書課業上。又讓年昌找到縣城的吳漢子,給吳漢子在作坊安排了份活計謀生,算是答謝吳漢子當初動的一絲惻隱之心。

  回想這陣子發生的種種,錦繡不由得牽起微笑,吩咐道:「這些天氣候又涼了些,讓負責採買的葉管家的,在集市看見有人牽羊肉來賣,多買些回來做成鍋子。」

  扶桑笑應。「是,奴婢一會兒就去交待。」

  ——————

  今兒年庚下值後入夜才回到府裡,想來,又被邢國舅或大皇子邀去吃酒。

  入睡前,夫妻倆一同坐在漢羅床邊泡腳,從年庚口中錦繡得知皇莊傳來的消息,不禁訝異。

  「隻逮到華家和呂家的私兵?」

  她意外的是沒逮到邢家的馬腳,該說安國公府那些年眷養的私兵,最有可能落在邢家手裡。

  年庚淡笑道:「這樣也好,邢如章心性狡滑,若是一網打盡,怕是太早讓他醒覺,倒是不利於後頭之事。」

  從他面上向宰相一黨投誠開始,年庚所走的每一步,都在讓邢家對他掉以輕心,如此才好施展手腳。

  今兒的消息是從邢國舅口中得知,皇莊押回來的人送進都察院內獄,涉及到私兵一案,可謂是觸及聖怒,已經不是大理寺所能介入,更何況大理寺卿,乃三皇子黨淑妃的娘家人。

  邢安青得了消息,高興得又從戶部衙門早退,順帶去翰林院拉上年庚一併早退,難得大方的包下天香樓的雅廂,點了店裡最貴的名酒,請年庚喝個痛快。

  在邢安青看來,能一下子掰倒華家和呂家,少不得賀年庚的功勞,若不是賀年庚獻來新糧食,屯田司便不會換上蕭帝的人,蕭帝也不會藉機下查皇田。

  同時,年庚幾番觀察下來,似也發覺邢國舅並不清楚他老子邢相的心計,倒也是讓年庚愈發不敢小瞧邢相處事果斷小心的手段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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