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頁 女頻 都市言情 農女重生後,她颯爆了

第725章 未修(三十)

  可用作底稿(三一)

  前陣子便聽聞皇上風寒一直未能痊癒,想必疫病早已進入他的身體,皇上養病期間那些人若想向太子下手,肯定不會再用這種迂迴的方式。

  這兩日聽禮大夫說起,小兒水痘並非雜症,但如若成年人染上水痘,未能及時得到醫治,將隨時危及生命。

  在水盆前讓丫鬟往她手裡倒下烈酒清洗,待手上的酒漬風乾之後,

  他們夫妻倆的孩子相貌俊俏,萬一日後落了傷疤,可是耽誤孩子的一生。

  這世上不僅先敬羅衣,還得看臉,門面這種東西任何時候都是至關重要的存在。

  這些天小廚房準備了清淡的吃食,不過得也多吃點才好,瞧你都瘦了,回頭習武可還能舉起刀來。

  不僅能舉起刀,孩子還要護娘親和弟弟妹妹。

  提到遠在西疆的父親,孩子哥內心頓時燃起保護母親和兄弟妹妹的使命感。

  先是愕然一瞬,心下瞭然的舒心一笑,

  蕭承將近來發生的所有事,以及昨日宮裡之事一一訴出。

  不可思議的望向廊下房門口的小子。

  ,內心感動非常,更是堅定要護好主子

  但也聽出來是沖著要衙門命來的架式。

  向來對自身武藝自信的墨白,打鬥中都不禁懷疑起人生。

  若是他與主君單打獨鬥,或許還不一定是主君的對手!

  在打鬥的身影裡隻有孟伯弦,而

  心想這些黑衣人是沖著來救曹大人,隻要曹大人在手上,

  想留下又怕父親責備,「是。」

  感情瑤兒的小叔太過高看於他,想來,

  有治理天花的法子,也從未有一例天花患者倖存下來。

  眾人再次大聲驚呼,竹心近前將皇後扶了起來,太醫們趕緊為皇後診脈,「快,把娘娘扶到旁邊的軟榻。」

  急得直跺腳,看一眼帝後的情形,恨不能替主子們擋下這場災禍。

  忽然間,他像是想起了什麼,

  人到宮外賀家傳話,要快!"

  竹心抹了把淚,點頭不疊,「好。」

  竹心安排的心腹還沒離開皇宮便被小允子截停,得知乾清殿內帝後的境況,小允子聞之色變二話不說,把竹心的心腹潛回內殿,由他親自前往賀府。

  小允子心有成算,他不知道竹心的人身上可染上天花,萬不能再把天花帶到賀府,接下來不管宮內發生何種變故,殿下離不開永安郡主的相助。

  兩刻鐘後,小允子趕到了賀府,當魏娘得知宮裡的境況,神色隨之大變。

  雖然知道二公子自幼隨神醫習得醫術,可天花是何物,大公子還在院裡養病,二公子再出事他們如何向主子們交待。

  單膝跪地的小允子起先並不看好賀府小公子,當下聽他篤定的語氣,無論對方話中可有吹噓的成份在,至少讓人燃起了希望。

  「我同禮爺爺離開儋州時,島上便有人染了天花病症,是我和禮爺爺親手將人拉了回來,而且,我還從這些病人身上收集了藥引,比之禮爺爺的治理手法,更能事半功倍。」

  他們都知道自家二公子有收集各種毒物做藥引的喜好。

  小允子聽聞賀府小公子當真會治天花,不禁高興得站起身,「太好了,皇上和皇後得救了。」

  看見他的祝爺爺,臉上綻起孩童般天真的笑容,

  雖不比玄夜的底子,他擔心二公子的同時,也擔心府裡接下來要應對的情況,留下玄夜比他留在府中更穩妥。

  目送魏陽竹七跟著丞延坐上門外的馬車,魏娘的心情始終不敢放鬆一刻。

  她回頭吩咐葉管家,道:

  邢府。

  邢安青正襟端坐在房內外室的羅漢椅,他端起心腹送來的涼茶,輕輕抿了口除去身上的暑氣,房間裡使喚的下人皆是他得用的人手。

  偌大的外室房門緊閉,本該靜謐的空間回蕩起女人此起彼伏的抽泣聲。

  邢大娘子容氏癱軟著身子,跪坐在地面,低頭抹淚。

  邢安青放下茶碗,悠悠開口道:「怎麼,還沒想好如何開口?」

  邢大娘子嚇得心口一顫,此前備受毒藥摧殘的身子,讓她陣陣心驚後怕。

  「大爺,奴家……奴家……。」

  「想好了說!」邢安青不想跟個婦人多費口舌。

  倘若不是看在夫妻十餘載,憑她在背後使出的謀害手段,邢安青便有千般理由了結她的命。

  當然,留下她也是為了防止引起後頭那位的注意,解決一位手無縛雞之力的婦人何其簡單,但若沒有容氏,邢如則不知道會借用哪隻手伸向他。

  容氏渾身打了個激靈,清楚不聽從對方的話,沒了解藥她唯有一死,「主君他……,他從不與奴家說起為何要謀害大爺,隻是說,大爺您與他父子離心,奴家想,主君是因為沒了相國之位,將此事遷怒於大爺您。」

  「大爺,還請您可憐可憐奴家,看在夫妻一場的份上,奴家也是無心,我娘家都攥在主君手裡,所以才……。」容氏越說越悲涼,倘若可以她也不願對自己的男人痛下狠手。

  可是想想娘家上下百來口的命,她沒有選擇的餘地。

  邢安青低頭撣了撣衫擺上看不見的灰屑,面色冷凜,顯然耐心耗盡。

  同床共枕十餘載,容氏又怎會看不出來,她努力回憶這陣子發生的所有事情,很快想到了什麼,忙道,「大爺,其他事情奴家真的不知,便是昨日,奴家去給主君敬茶,臨了離開主君的書房,聽見侍衛向主君回稟事情提到了太子。」

  邢安青聞言當即從椅子上站起,目光狠戾地瞪著容氏,再次把女人嚇得哭聲一窒,身子不住往後退縮。

  「太子怎麼了?」

  容氏梨花帶淚的面色慘白如紙,她抿唇搖頭,「奴家真的不知,我不敢多做停留,可侍衛稟報之事隱晦,許是……許是……。」

  容氏不敢胡亂說出心底的猜想,萬一不是她想的那樣,回頭這男人豈不是又得要了她的命。

  邢安青面色鐵青,看了眼邢浩,「修羅衛該能護好殿下和帝後,我答應過一個人,必要時刻護他家周全。想來,那人是要準備動手了!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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