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頁 女頻 都市言情 農女重生後,她颯爆了

第197章 亡命山匪

  賀年庚從車簾裡出來,轅座外的年昌兄弟,連忙連頭看向他。

  「大哥,瞧著像是馬匪,許是圖財。」說話的是年昌。

  兄弟倆闖蕩多年,雖沒混出什麼名頭,但處事方面還算冷靜。

  顧及車裡還有大嫂和兩個孩子在,倘若破個財能了的事,最是好解決。

  畢竟對方人多勢眾,個個手裡都有硬傢夥,他們和大哥赤手空拳難以抵擋。

  為首的馬匪頭頭,滿是橫肉的臉上勾起一抹冷笑,目光如炬,神態傲慢的微揚下巴:「有眼力,爺幾個也不與你們廢話,乖乖把財物都交出來,爺高興了讓你們死個痛快。」

  馬匪頭頭話音剛落,身旁一名稍顯瘦弱,長著雙綠豆眼睛的馬匪,有意提醒道:「二當家可別忘了,那車裡還有個長得俊俏的小娘子,瞧著像是剛生孩子,但那長相那體態,最是適合給二當家您當夫人。」

  被喚作二當家的馬匪頭頭,聞言不禁朗聲大笑:「好小子,有眼光。」

  年昌和年忠聞言大駭,由此可見,這群馬匪早就盯上了他們。

  賀年庚冷凝的神色染上寒霜,他居高淩下的站在轅座上,背身的雙手緊緊握成拳頭,眼底輕蔑不屑,極力壓抑著兇腔裡的怒火。

  此時此刻,他無比懊悔,這趟出行沒多帶幾個弟兄,讓妻兒陷於危難。

  對面一群馬匪大笑不止,投來的眼神,如同看螻蟻般的得意。

  馬匪二當家冷眼微睨,目光直勾勾盯著賀年庚,倒是有些欣賞對方在這種時候,還能如此沉得住氣:「小子,你家婆娘老子相中了,若想死得痛快,交出財物和你家婆娘,老子不介意送你和車裡的兩個野種一同上路。」

  「哈哈哈哈……」此話一出,再次引起身後眾手下肆意鬨堂的大笑。

  年忠和年昌氣得雙手攥緊成拳,滿心不忿的咬緊牙關。

  「大哥。」年昌話音剛啟,便看見賀年庚面不改色的從身後伸出一隻手。

  忽然,幾抹虛影在眾人眼前晃過。

  咻——咻咻!

  破風而出的幾枚飛鏢,以勢不可擋之姿,在眾人心頭掀起一陣驚濤駭浪。

  馬匪二當家臉色大變,及時提刀打掉了朝他命門而來的飛鏢。

  咣當!

  堅韌的大刀當即截成兩段,馬匪二當家隻覺得握刀的手都麻了一瞬。

  「啊!!!」先前調笑的綠豆眼馬匪躲閃不及,手捂著血流噴湧的喉嚨,應聲倒地。

  眾馬匪神色大駭,座下馬匹更是仰起前蹄,驚聲嘶鳴:「哞~」

  與此同時,車蓬裡,睡醒的舟哥兒和延哥兒,躺在小床上揮舞著粉拳,咯咯咯的笑出聲來。

  錦繡:……

  車外,從未被人如此挑釁的馬匪二當家,舉起手中斷了半截的長刀,暴怒而起,「給老子殺了他們!」

  「殺!」眾馬匪提著長刀,紛紛從馬背上跳下來。

  賀年庚湊準時機,翻身從轅座飛躍而起,擡腳踹翻疾馬而來的馬匪二當家,「帶你們大嫂和孩子先走。」

  他現在能做的,便是為妻兒爭取逃生的時間。

  年昌和年忠當即從驚駭中晃過神來,「是,大哥。」

  然而,不等兄弟倆拉起韁線,多名馬匪已是提刀衝來。

  年昌兄弟眼見形勢不妙,根本來不及駕車帶大嫂和孩子逃離。

  他們迅速反應,擡腳踹開湊近的馬匪,咬牙搏鬥,極力護好身後的馬車。

  賀年庚發現馬車並沒能如願驅離,咬緊牙關以一人之勢,抄起地上掉落的砍刀,擋住更多馬匪靠近馬車的機會。

  馬匪二當家被從馬背踹下來,捂著兇口悶吭一記,惱羞成怒,搶過身旁手下的砍刀,從側面直衝賀年庚砍來。

  賀年庚眼尾微掃,快速應變,轉身躲過對方砍來的這刀,卻不經意被另一名馬匹的劃傷了手臂,血瞬間染紅了他的衣衫。

  賀年庚強忍著疼痛,目光更覺陰鷙,朝那人脫手飛出長刀。

  「啊!!」馬匪神色大驚,沒能躲開,便被長刀從肩頭直中脖頸,隻發出一聲慘叫,倒在血泊之中。

  賀年庚再次翻身而起,踹飛兩名逼近的馬匪,拔出屍首上的長刀繼續為妻兒而戰。

  另一邊,幾名馬匪從四包將馬車包圍。

  年昌和年忠抄地起上散落的長刀,可他們的身手根本不敵常年作亂的馬匪,好幾次險些沒能躲過要害。

  砰!

  馬車被撞得劇烈搖晃。

  錦繡驟然提起心境,但小床上的兩個小傢夥,卻在這個時候無比雀躍的手舞足蹈。

  不知道的還以為,爹娘在跟他們鬧著玩兒!

  眼下情形,錦繡無不擔心賀年庚在外頭的情況,連忙抱起床上的兩個孩子,生怕孩子從床上掉下來。

  與此同時,不遠處躲在樹下的兩抹身影,正直勾勾盯著這邊的打鬥場面。

  「阿姐,咱不過去幫忙嗎?」精壯男子拳頭早已捏得咯吱作晌。

  婦人平靜的面色,微微緊凝,似在沉思。

  流星鏢乃蒼羽衛的獨門秘笈,從不外傳,而蒼羽衛這項技能,早年師出於齊先生。

  難道那小子,是齊先生的後人!

  思及此,婦人再也冷靜不住,眼見馬車周邊的險象,動身前冷然交待道:「你且留下,見機行事。」

  「是。」

  與此同時,馬車裡,錦繡護緊懷裡的兩個孩子,左右閃躲紮入車壁的刀刃。

  懷裡的舟哥兒依舊開心得眨著亮晶晶的眼睛,延哥兒卻因為太高興,吃力得咳嗽不止,哇的一聲斷斷續續的哭出聲來。

  「延哥兒不哭不哭~」孩子難受的哭泣聲,無疑是紮入錦繡心口的一把尖刀。

  奈何眼下情況,她根本無暇顧及延哥兒,更因為她下意識的分心,險些被紮入車廂的刀刃刺中手臂。

  整個人抱著孩子仰倒在車地闆,——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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