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26章 未修(三一)
可用作底稿(三三)
小廝也跟著吆喝,「還不快退下,要是我家主子出事,我家老爺踏平你們這間楚館!」
逼近的夥計聽聞此言,不得不掂量後果,面面相覷之下惡狠狠地盯緊紫嫣,「還不快放人!」
小撕也在旁大喊退下。
很快,閣老上的動靜引起了樓下人的注意,因著被紫嫣挾持的對象是知府家的公子,頓時引起一陣騷亂。
得直跺腳,急出了老淚,「唉喲喂,你這是鬧啥啊,好好的還不趕緊把人放了。」
說罷,示意那些個夥計,「還不快救下方公子。」
夥計得了老鴇的指示,管不了三七二十一,他們還怕在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女子手中救不下個人。
紫嫣紫嫣押著人眼看就要走到樓梯口,便在那些夥計刀口朝小蝶身上落下之際,一把飛鏢憑空出現,打掉了夥計手中利刃。
冷笑地看著他們,「殺了我,他也活不了!」
眼前一幕,頓時讓樓下還抱著吃瓜看戲的眾人,嚇得抱頭鼠竄。
與此同時,廂房裡辦著好事的男女來不及穿好衣衫,摟緊遮掩身子的床單被罩從房間裡奪門而出。
霎時,黑衣人與那些佯裝成夥計的高手打了起來,紫嫣見狀立刻叫住身後嚇傻的小蝶,「跟上,快。」
於是,她保持著挾持方奕安的動作,帶著人快步下樓。
老鴇哭嚎著拍大腿下令,道,「都別愣著了,給老娘殺了他們!」
「是。」青煙館內無論有無武功底子,但凡男子全都抄起了傢夥湧躍而上。
眼看樓下亂作一團,不少姑娘跟著賓客全都往外了逃,
氣得直跺腳,再看一眼挾著人已經跑到樓下的紫嫣,更是氣得牙癢癢,伏身撿
在她提起質問之時,小廝機靈怒吼道,「這種時候你還想殺人,眼瞎了沒看見我家主子架著刀,臭娘們想害我家主子,我們官府饒不了你!」
心底剛提起疑惑的老鴇被小廝這聲怒吼,打消了起先懷疑的念頭,一個激靈立馬哭訴道,「饒枉啊,奴家,奴家……唉喲喂,瞧瞧這都是啥事啊,家門不幸啊……,好好的生意被個小賤人搞砸了不說,饒枉啊!」
老鴇薅禿頭髮也想不明白,成日被困在閣樓看管起來的小賤人,是如何與外人裡應外合。
眼下放走了她,不說背後的主家饒不了她,又有誰賠償她今日的損失。
紫嫣眼看便要挾著人出了楚樓,可是想到自己這兩年來在此地受到的恥辱,她一咬牙放開方奕安轉身回頭。
她快步上前,在老鴇癱坐在地上失聲痛哭之際,從背後一刀割破了她的喉嚨。
「唔——!」
哭聲一噎的老鴇,不可置信地捂住鮮血噴湧而出的脖頸,怒不可遏地瞪大雙眼。
紫嫣恨毒地攥緊她的肩膀,再次用匕首插入她的兇口,一刀接著一刀,彷彿要在老鴇的兇口捅出個巨大的血窟窿。
便在這時,從後院趕來的青煙館大管事,眼見館內一片混亂,頓時勃然大怒。
再看見紫嫣失心瘋的捅死了老鴇,氣極敗壞地下令讓身後跟來的打手上前拿人,「拿下她!」
「是。」
「把這賤人給我拿下!」
方奕安眼看對方下令拿人,趕緊示意小廝搶先一步。
他裝模作樣的捂著脖子,怒斥道:「賤人,竟敢傷老子,把她押回官府!」
青煙館大管事聞言看來,一眼認出對方身份,不由得眉眼一跳,似沒料到此事跟官府扯上了關係,暗道不妙。
小廝反應及時在打手下手之前,一把從地上擒起紫嫣,「好你個賤人,傷了我家主子還想跑!」
打手見狀,不由得面面相覷,回頭徵詢大管事的意下。
便在這時,樓上的夥計已被黑衣人全數清盡,幾名打手未來得及反應,站在前面的二人被翻身而躍的黑衣人一腳踹飛。
啊——!
大管事急得跳腳,「廢物,把人拿下,不然都得死!」
好好的館子出了這麼大的事,拿不下人如何向主子交待。
千鈞一髮之際,一名黑衣人大掌將小廝擊退,奪過紫嫣便扯著人逃出館外。
「快,別讓他們跑了!」
彷彿一切發生得太快,小廝沒反應過來,方奕安也沒能反應過來。
方奕安眼看人跑離了視線,便看見事先埋伏在館外的衙差闖了進來,立馬下令,「來得正好,把這裡所有人都給本公子抓起來,老子讓他們下大獄。」
「是!」
青煙館大管事:……
「方公子,這是誤會,傷您之人,小的定會給您抓回來。」
「老子不管,老子在你們這受了傷,那賤人是你們這裡的姑娘,人跑了我隻管找你們問罪。」方奕安撒潑似的發瘋,聲音大的灌進外頭圍得裡三層外三層聽熱鬧的老百姓耳中。
哦豁~
霎時間,知府家公子上青煙館被傷一事不脛而走,此事將成為整個揚州城茶餘飯後的談資。
便在這混亂之中,十幾名黑衣人悄無聲息的消失得無影無蹤,氣得青煙館大管事捶兇頓足,眼看從前跟在紫嫣身邊的丫鬟落在此處,正想將氣撒到她身上。
不料,小廝再次搶先一步,揪起地上的小蝶,「還有你,你主子傷了我家主子,跟我們回官府。」
青煙館大管事:……
當晚,青煙館之事鬧得沸沸揚揚,館內死傷無數,在揚州城極據人脈的老鴇被館內花魁捅死的消息,簡直成為了當地趣聞。
官府巡捕很快接手此案,來的衙差將整座青煙館團團包圍,上到大管事下到洗碗婆子,全都被帶回了衙門接受審問。
方知府一把年紀,生生從睡夢中被老妻叫醒。
「老爺您還睡,兒子已經把事情辦妥了。」
方知府半夢半醒地坐起來,揉了揉眼角,低吶道,「可跟咱官府撇乾淨了?」
方家大娘子沒好氣地瞥了老頭子一眼,嗔道,「小看你兒子了不是,放心吧,該殺的父,該拿的拿,該救的救,前面等著您去把事情擺乾淨。」
方知府打了個大哈欠,欣慰地緩了好幾口氣方才掀起被子下床,今晚青煙館之事正是他們父子二人商議後決定如何行使。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