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頁 女頻 都市言情 農女重生後,她颯爆了

第412章 祺王身世存疑

  錦繡意外的抽了口氣,面前的沙盤上分為多個陣營,每個陣營代表的姓氏都被一根紅繩纏繞,象徵如今朝堂黨派分佈的局勢。

  而年庚在這裡頭著重關注的是宰相一黨,宰相【邢】字的旗子居中,紅繩的首端牽引著【竇】家的旗子,在這兩支旗子中間突兀的出現【祺】王的旗子,並沒有任何牽制。

  年庚做的這面沙盤,並非為了滿足繡花表象,許是為了時刻提醒自己當年的仇恨,或是為了捊清敵方的關係脈絡,隻有將對方的利益牽扯擺到明面,才能更精準的琢磨對方的弱點,然後再一點點瓦解擊潰竇家身前的朝臣。

  至於其餘黨派的旗子,錦繡暫且忽略無視,讓她感到意外的是,棋王的旗子沒有紅繩。

  夫妻倆很有默契,年庚緩聲開口給她解惑,「昨兒我布下這沙盤時,做了個大膽的猜想。」

  「什麼?」錦繡知道,年庚的心思從來都無比謹慎。

  「或許,祺王並非先帝之子。」

  錦繡震驚得怔了怔神,半晌才找回聲音,「可是,祺王是在承乾七年安國公派人替先帝找回的私生子,而且,還在太醫的佐證下與先帝滴血認親,這事豈能作假!」

  至於安國公是怎麼找到先帝的私生子,皇上派出去的人也已經查明情況,證實了祺王的身世。

  要說,祺王生母是當年先帝征戰期間管不住褲頭,強行臨幸一名農家女子所出,因先帝早年間的荒誕,無法召告世人,安國公命手下人馬去母留子帶回的京城。

  安國公之所以這麼做,無不是擔心將來皇上即位於魏家不利,承乾六年還是祁王的蕭燁發動玄天門之變奪下儲君之位,先帝膝下隻剩他一子,即位將成事實。

  為此,倒是讓安國公魏邦記起他的好哥們曾在淮州乾的好事,魏邦既已生起這番心思,不管農家女是否生下皇子,指定也要給先帝弄回個皇子來。

  年庚挑眉淡笑,「我雖不懂醫,可天底下該有那促合血脈相融的法子。昨日,我找了禮大夫探討,經他所述,滴血驗親雖是自古相傳的法子,但卻無法保證十成的把握,最有效的是滴骨認親,隻有近親的血液能融入先者的骨頭。」

  錦繡木然的回過神,納納的說道:「所以,不提當年有沒有人在先帝與祺王驗親的那碗水裡作手腳,這個法子都無法證明祺王就一定是先帝之子。」

  年庚點點頭,「邢相之女既已是皇後之位,大皇子又是皇上唯一的嫡子,大皇子立儲本就佔據上風,邢相為何又要大費周章推舉一個廢王,即便都是女婿,又有誰會捨近求遠,更何論是當朝一人之下的宰相。」

  錦繡心領神會的緩了緩神。

  是啊,本就已經是正一品大員的宰相,又是當之無愧的國丈,誰會放著好好的日子不過,凈瞎折騰。

  「所以,現在的祺王很可能是邢家或是竇家的人!」錦繡說。

  年庚點了點頭,「昨日我與祝先生做了商量,待他與竹青姑姑成婚之後,竹青將再徹查當年祺王回京前後之事。」

  錦繡也覺得,按年庚的分析,祺王的身世的確存疑,可據他們所知,從前的安國公府與宰相府並無交集,兩方勢力人馬更無過多關聯,眼下無論怎麼說,還得查明了才知道結果。

  「不如,先讓菜芽和荳芽先行一步。」

  年庚點頭,「好。」

  錦繡望著沙盤裡宰相一黨的勢力布局,難以想象,上到兵部尚書,下到尋常的地方小吏,宰相的勢力竟概括了大半個朝廷,可見得皇上近年來無論如何清剿,實則還沒剿入宰相一黨的主動脈絡。

  ——————

  圈禁五年之久的祺王府,上空突然傳來一陣令人毛骨悚然的雕唳,朝廷把守在此處的重兵,個個震驚得擡頭仰望。

  在他們頭頂上方,兩隻大鵬展翅的金雕,幾番意圖衝破一切,以勢不可擋之姿朝他們攻擊而來,兵將們下意識發出此起彼伏的驚呼聲。

  有將士下令:「快,準備弓箭射殺!」

  「是。」應聲哄亮。

  很快,休養在府中多年的祺王,著急的從前廳裡出來,其一身華貴錦服加身,氣派非凡,面白如玉劍眉星眸,可以說得上是世間少有的美男子,但他挺拔的身姿又讓人有著不敢小覷的氣勢。

  祺王妃也聞訊從後殿過來,身後跟著一郡侍伺的丫鬟婆子,哪怕被圈禁在府裡,祺王妃依舊裝扮得體,一身華貴氣派。

  "王爺~。"

  祺王見王妃前來,下意識看向一旁的幾名心腹侍衛,「保護好王妃。」

  「是。」

  祺王妃見狀,不敢再往前,生怕阻擾了王爺的正事。

  咻,咻,咻~!

  兵將們朝上空放出一支支利箭,然而,卻被兩隻金雕輕而易舉就給躲避過去。

  站在廊下雙手身後的祺王,不由得心頭大駭,同時也震驚哪來的兩隻龐然神獸,它們似有靈性,倘若能收為己用,不失為一件好事。

  「所有人聽著,活擒!」

  那些把守在此處的重兵,皆是皇上欽點的親兵,聞言,先是面面相覷。

  顯然,沒有猶豫多會兒,「是。」

  不管怎麼說,這兩隻極具攻擊性的金雕,必然不能傷了祺王,不然,皇上定會加以治他們的罪。

  [哇——!]

  忽然,兩隻金雕像是注意到出現在廊下的祺王,氣勢更顯洶湧。

  隻見,其中一隻體型更為龐大的金雕,猛然間發出穿破耳膜的凄厲叫聲。

  「啊——!」不少士兵受不住的捂住雙耳,更有經不住穿透內力的士兵重重倒地,吐出一口濃血。

  而廊下的眾人也都紛紛捂住耳朵發出陣陣慘叫,祺王妃痛苦跌倒,身邊伺候的婆子丫鬟顧不及身體不適,呼叫聲不疊:「王妃~」

  祺王雖說習過幾年武,但其內力明顯不敵金雕的嘶唳,他捂住兇口往後退了兩步。

  便在這時,一隻大掌從身後頂住他的身子,祺王意外的回頭看向出現的道士。

  「真人!」

  被祺王喚作【真人】的道士,眯眼看向上空的兩隻靈獸,一揚手中拂塵,嘴角輕勾,低聲說道:「他們還是來了。」

  他們?

  捂著兇口的祺王,不解的看向真人。

  隻見真人一手撐著他,拎著拂塵的手指掐起怪異的姿勢,置於唇邊低聲的念著什麼口訣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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