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秀在陳凡身邊坐下來,捋了捋耳邊垂落的一絲秀髮,想了好一會兒,才緩緩的開口說道:「這個人……,鷹鉤鼻子,蛤蟆嘴。長得挺醜的,臉上都是皺紋。還有就是……南省口音。」
小秀說的這些東西,跟李嬸和馬小蘭提過的,也差不太多。
除此之外,小秀也提供不出太多有價值的線索了。
陳凡點點頭,隨口問了一句:「小秀,你也是南省人啊?你過來海州這邊多久了啊?」
「是啊。」
小秀點點頭:「我老家就是南省的。我不念書了,就出來打工了。在海州這邊,也幹了五六年了。」
她急忙擡手指了指陳凡面前的水杯:「大哥,喝水啊!」
「謝謝!」陳凡端起水杯,喝了一口。
小秀隨口就問道:「阿姨,蘭姐,陳哥,你們吃飯了沒有?」
劉嬸唉聲嘆氣的說道:「哪還顧得上吃飯啊?你蘭姐這事兒,我都心窄死了啊!」
「阿姨,再大的事兒也得吃飯啊,不能把身體搞壞了啊。不管出了多大的事,咱們還得往前看,阿姨您說是不是?」
小秀說完急忙站起身來就要去廚房:「阿姨,蘭姐,陳哥。我今天買了些包子,沒吃完還有一些。我拿出來你們先吃點,我再去給你們放點雞蛋蔥花湯。」
「哎,小秀不用!」
劉嬸想要阻攔,但小秀說啥不答應,已經手腳麻利的去了廚房了。
劉嬸心裡暖烘烘的,對陳凡說道:「小凡啊,小秀這丫頭是真好啊,我也是真喜歡她啊。以前,她沒少了跟小蘭回來,到家裡玩。」
陳凡點點頭,就在這時,門口忽然傳來的砰砰砰的敲門聲。
小秀聽到動靜急忙過去開門,門打開後,門口響起一個焦急的女人聲音:「小秀你這裡有五百塊錢沒有?我家孩子發燒了。我得趕緊送她去醫院。可是我這手頭上沒錢啊。」
「宋姐,錢我這有。你別急,我這就去給你拿!」
小秀說完,匆忙進了卧室。時間不大,就拿著六百塊錢出來了。
「宋姐,這是六百塊,你看看錢夠不夠用?」
「夠了夠了,謝謝小秀。這錢我過幾天發工資了就還給你!」那宋姐急忙千恩萬謝。
「不用著急。對了,用我幫忙不?」小秀急忙又問。
「不用。我和你姐夫去就行了。好了,我不多說了,我得趕緊走了。」
很快,門外的女人聲音消失,小秀關好門走回來,沖著陳凡等人笑了笑,還隨口解釋了一下。
「宋姐,我家鄰居。孩子病了,跟我借點錢。」
劉嬸忍不住豎起了大拇指:「小秀啊,你可真是好孩子啊。我家小蘭啊,真要是跟你這麼懂事兒就好了。就出不了這檔子事兒了。」
旁邊的馬小蘭,低著頭默默流著眼淚。小秀見狀急忙勸道:「阿姨,您別這樣說。那天,我也是被鬼迷了心竅,不然蘭姐也不會上當受騙的,要說這事兒我也有責任,當時我也是沒想到那人會是騙子。」
就在這時,陳凡的手機忽然響了。
陳凡拿出手機看了一眼號碼,是他爹打過來的。為了不影響李嬸她們說話,陳凡便起身,一邊接通電話,一邊走到了隔壁那間屋子。
「爹,有事兒嗎?」陳凡問道。
電話裡,響起了陳東山關心的聲音:「小凡啊,事兒辦的咋樣了,那老騙子,有著落了沒有?」
「暫時還沒有什麼有價值的線索。」陳凡嘆了口氣,無奈的說道。
「唉,小蘭這丫頭實在啊,從小我就看著她長大。你說咋就遇到這麼倒黴的事兒呢。那該死的老騙子,出門就得讓車給撞死!」電話裡,陳東山氣憤的說道。
「對了,差點忘了!」
陳東山忽然想起了什麼,急忙打電話問道:「我的鑰匙是不是在你那裡?方才我正打算出門,鑰匙怎麼也找不到了,是不是你給順手拿走了?」
陳凡急忙去摸口袋:「爹,我找找。」
很快,陳凡就從口袋裡拽出兩串鑰匙。一串是他自己的,還有一串,是他爹陳東山的。
「鑰匙沒丟就好。那好了,爹沒事兒了。」
隨後又閑聊了幾句,陳東山囑咐陳凡路上注意安全,隨後就掛了電話。
陳凡收起手機,目光在眼前這個屋子掃過,這才發現,這個屋子布置的居然都是粉紅色的格調。
粉紅色的窗簾,粉紅色的床單。就連床頭上放著的那個布偶熊,居然也是粉紅色的。
這分明就是個沒結婚的小姑娘的閨房啊。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