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胡媚兒就是沖著他來的,怎麼可能允許他逃走?
胡媚兒站在船頭冷笑一聲,沖著正在海水中拚命劃動的老王輕輕勾了勾手指。於是神奇的一幕發生了。老王的身體就好像被一隻無形的大手拽住了一樣,無論他怎樣發瘋一樣的劃水,身體隻能在原地打轉,折騰了好半天,連半米都沒能遊出去。
胡媚兒沒有耐心再繼續玩下去,她伸出纖纖玉指輕輕一勾,那老王的身體便立刻從海水中騰空而起,就彷彿一個被繩子拽住的提線木偶一樣,很輕鬆的就被拉了起來。然後麻溜的拽回到了漁船甲闆上,最後就是狠狠一摔!
「啊!」
老王痛苦的慘叫一聲,這一下摔的實在是太狠了,簡直沒把他的隔夜飯給摔出來。老王疼痛的在地上打滾,但很快,一隻纖細的小腳便直接踩在了他正在打滾的身體上。
這腳長得秀氣,短裙下白嫩的小腿似乎也沒多少力氣。然而當胡媚兒的小腳踩在老王兇口上時,老王立即就感覺好像有一座大山壓在了他的身上。這壓力之強,頓時壓的老王的兇骨咔咔作響,眼前頓時發黑,兇口一陣劇痛。老王一張嘴,哇的一聲,猛然吐出一口鮮血。
「說,是誰讓你把那個樹妖安排到陳家去的?快說!」
胡媚兒聲音清冷,帶著不容置喙的冷厲。她的腳尖再次稍稍用力,眉宇間殺氣騰騰,難掩那咄咄逼人的銳利:「敢不說,我就將你活活踩死!」
老王艱難的喘著粗氣,他張了張嘴,並沒有吐出一個字。顯然他不想說,還想咬牙硬撐。
胡媚兒看出了老王的意思,於是冷哼一聲毫不遲疑,她的腳下頓時又是猛的一用力,於是隨後,骨裂般的脆響伴隨著凄厲的慘叫頃刻間劃破了夜空,這聲音之慘烈之凄厲,就連那嘩嘩作響的潮湧聲都難以遮擋得住。
看著痛苦無比的老王,胡媚兒冰冷的俏臉靠近,紅唇湊近了老王耳邊,語氣冷的沒有一絲的溫度。
「我沒有那麼多的耐心,所以我隻給你最後一次機會,說出你知道的東西,我可以讓你痛快的死。否則我會踩斷你身上每一塊骨頭,讓你嘗盡這人世間最慘烈的痛苦。」
胡媚兒踩住老王的小腳輕輕移動著,很快就來到了老王的手邊。胡媚兒沒有穿鞋子,那晶瑩的彷彿白色珍珠一樣的腳趾,看起來是那麼的可愛,但一旦落下去,在老王的手背上輕輕踩下的時候,卻又是如此的可怕!
咔咔咔咔咔!
「啊啊啊啊啊!」
手骨被一寸一寸硬生生踩斷的感覺,讓老王痛苦的彷彿垂死掙紮的野獸一樣的嚎叫。他痛不欲生,他撕心裂肺,他生不死。
「求求你了,直接一腳踩死我吧,給我個痛快吧。」
老王佝僂著身子,大口喘著粗氣,冷汗從他的額角脖頸不停的往下流淌著,很快就濕透了他的衣服。他癱軟在地上,渾身沒有一丁點的力氣。隻有腦袋能微微的擡起,那渾濁的眼睛裡充滿了深深的絕望。望著頭頂那灰濛濛的天,老王輕輕的閉上了眼睛,喉嚨裡擠出了幾聲不成調的嗚咽。
「你……你殺了我吧,我什麼都不能說。」
老王不能背叛主子,死都不能背叛。沒有主子,就沒有現在的他,他不能做忘恩負義的事情。並且更重要的是,他在老家還有老婆孩子,還有其他的親人。而老家這些人,可全在主子的掌控之中。所以老王真的不敢背叛主子。他可以死,但可不想斷子絕孫。
「呵呵,真沒看出來,你還挺忠義的!」
面對寧死不說的老王,胡媚兒倒是感覺挺意外的。不過,胡媚兒是必須要問出老王背後的幕後真兇的。胡媚兒不可能允許有人如此可惡的殘害她的恩公一家。所以,胡媚兒必須要將這個幕後真兇給揪出來,然後殺了這個混蛋,給恩公一家剷除禍患,確保恩公一家人的生命安全。這是胡媚兒必須要做到的。
但現在這老王卻寧死不說,但這難不倒胡媚兒。想要知道老王身後的幕後真兇,還有其他的辦法,隻是比起逼問這種手段,要多少費事兒一些。
不過眼前這個情況,也隻能選擇費事的辦法了。
所以胡媚兒也沒有耐心再逼問老王了,她不再廢話,彎腰輕輕一探手,抓住老王的衣服領子,將這傢夥直接從地闆上拽了起來。毫不費力的將老王提溜到眼前後,胡媚兒探出另外一隻纖纖玉手,在口中念念有詞的同時。五指微微張開,攜裹著掌心處一團柔和的白色氣團,胡媚兒砰的一下,就將巴掌重重的拍在了老王的腦門上。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