沒錯,陳凡施展了一點小手段,模擬了鬼的模樣和氣息。
陳凡很聰明,他化了妝,隱藏了原來的身份,也變成了鬼的同類。
這樣鬼見到他應該就不會跑了。然後陳凡就可以接近那鬼,趁機幹掉他!
而當陳凡剛剛化完妝,那鬼影也正好飄到了陳凡面前了。
「兄台留步!」
陳凡急忙上前,再一次攔住那正匆匆趕路的鬼影。
那鬼身穿一身白色衣服,甩著衣袖正走的帶勁呢。看到有人攔路,頓時停住腳步,眯眼看向陳凡。
這次果然沒跑,穩穩的站著,滿臉的疑惑。
「兄台你是在喊我嗎?」那白衣服鬼疑惑的上下打量著陳凡。
「是的,是的!」
陳凡急忙上前,深施一禮:「兄台,我是過路的,正好路過這裡。看到有很多人都在往那邊趕,所以就好奇問問,你們這是去哪兒啊?」
陳凡很聰明,既然都化妝了,忽悠住對方了,那必須得先套出點情報出來再動手抓鬼啊。
再看對面那白衣服鬼,頓時就笑了。
「兄弟你是外地人吧,怪不得會這麼問!」
見陳凡點頭,那白衣服鬼便笑著擡手遙遙一指:「兄弟看到樹林子對面那個地方了沒有?」
其實陳凡不用回頭都知道那是啥地方,但他還是裝作不知道的樣子,順著那白衣服鬼指示的方向看過去。
「看到了兄台。那裡是?」
「那裡就是春香樓啊!」
那白衣服鬼嘿嘿笑起來,一臉驚訝的看著陳凡:「兄弟你不會連春香樓都沒聽說過吧。那可是真正男人的天堂啊!享受的樂園啊!」
男人的天堂?
春香樓?
陳凡不是傻子,一聽這話,頓時就明白這是啥地方了!
何大生的新別墅,居然是地府的青樓妓院?
那麼,這些趕路的鬼……
「沒錯,我就是去往春香樓瀟灑快活的。」
那白衣服鬼拉住陳凡,擠眉弄眼的說道:「兄弟你居然連春香樓都不知道,真是白做一回鬼了。我跟你說,那春香樓可真是好地方啊。那裡面的姑娘,一個比一個漂亮水靈!那裡面的服務,隻有你想不到的,就沒有她們做不到的!」
看得出,這白衣服鬼應該是個話癆,拉住陳凡好一頓白話,將那春香樓的妙處,全都講了個淋漓盡緻。
甚至,春香樓裡哪位姑娘有什麼特點,絕活是什麼,他全都給陳凡講的清清楚楚。看來,這位肯定是個老逛窯子的常客。
當然,陳凡對春香樓裡面的姑娘沒興趣,對那些姑娘所謂的絕活更懶得聽。但陳凡卻通過這些情況隱隱猜到了,何大生的新別墅為什麼會接連不斷鬧鬼的原因了。
就在這時那白衣服鬼拉著陳凡胳膊,熱情的邀請他道:「兄弟,既然你也不急著趕路,何不跟為兄一起去那春香樓耍一耍長長見識?哎,為兄跟你說,那春香樓真的是地府仙境,絕佳妙處。不去耍一耍,當真枉做鬼呀!」
呦呵,邀請他一起去逛窯子?
行啊,就算你不邀請咱也得去啊!
陳凡心中有數了,自然點點頭滿口答應:「行啊,那就麻煩兄台,帶兄弟一起去見識見識了!」
「好說好說!」
那白衣服鬼還真挺熱情,看得出是個愛交朋友的鬼:「我跟兄弟一見真挺投緣,有啥不懂的你直接問咱就行。好了,走了走了。」
那白衣服鬼招呼著陳凡,起身正要走,忽然就聽身後,有聲音忽然遙遙傳來。
「前面的兄台,請等一等!」
說話間,又有一鬼飄過來。陳凡扭頭一看,頓時嚇了一跳!
因為這個鬼模樣也實在長得太噁心了。腦袋少了一半,裡面紅岑岑白乎乎的東西,還一個勁往外流淌。
右邊胳膊也沒了,左邊胳膊倒是還有,但彎曲著根本動不了。肚皮敞開著,也是血赤糊拉的往外淌血。還有下面兩條腿……
哪還有腿?
腰身以下空蕩蕩的,隻剩下兩條褲管,隨著樹林子裡面的風,在不斷搖晃。
這模樣,真是慘不忍睹,讓人看著既噁心又難受。這人到底是怎麼死的?這也太嚇人了!
這時那鬼飄過來,沖著陳凡和那白衣服鬼一拱手,作了個揖。
「兩位兄台,請問那春香樓怎麼走?」
陳凡這才明白,原來這個長得慘不忍睹的鬼,居然是來打聽路的!
「原來你也是要去春香樓的!」
那白衣服鬼笑了,擡手遙遙一指:「喏,前面就是了!」
慘不忍睹鬼恍然:「原來這就到了,我是第一次來,以為還有挺遠呢!聽兄台的意思,您二位也是前往春香樓的?」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