胡媚兒將許靜楠放好後這才輕輕的長出一口氣,隨即焦急的問道:「陳叔,我恩公呢?」
「小凡剛剛接到緊急通知,去京都開會了。」
陳東山解釋了一句,隨後馬上拿出手機給陳凡打電話。然而號碼撥出去之後,裡面卻傳出來對方已關機的提示音。不用說,這個時候陳凡應該已經登上了飛機。
電話打不通,那就隻能過會兒再打了。胡媚兒這時候很著急,雖然她在半路的時候,已經給許靜楠療過傷,但許靜楠的情況依舊還是很嚴重的,渾身傷口太多,當然更嚴重的還是失血過多。說句實話,當時若不是胡媚兒去的及時,此時許靜楠恐怕已經死了。所以,胡媚兒需要一些藥材,好繼續給許靜楠療傷。
看到許靜楠被折磨成這樣,陳東山憤怒的眼珠子瞬間就紅了。他狠狠地捏起了拳頭,恨不得現在就去找傷害許靜楠的那些混蛋去拚命。
「媚兒,那些畜生到底是什麼人,靜楠這麼好的姑娘,他們為什麼會這麼殘忍的對待她?」
陳東山心疼許靜楠,更感覺氣憤難忍。
因為時間倉促,急著救人的胡媚兒,隻是簡單說了下,還沒有來得及將具體詳細的情況告訴陳東山。胡媚兒於是喘了口氣,便將了解到的詳細情況,仔仔細細的告訴了陳東山。
陳東山聽後這才知道了始末緣由,心中震驚隨後更加憤慨。這些人真的是太畜生了,他們之前就一直在傷害靜楠,現在居然還要用如此殘忍的手段將她置於死地。真的是混蛋畜生,天理難容!
陳東山氣的大聲咒罵,同時手上沒敢耽擱,趕緊按照胡媚兒的吩咐去找葯。
陳凡平時沒少了在家裡儲存一些可能用得到的藥材,陳東山於是將這些藥材一股腦全都拿了出來。
胡媚兒馬上挑選了一些能夠用得著的,然後便立刻開始給許靜楠繼續療傷。
此時,另外一邊,磐石鎮西頭的一家小商店裡,一個老頭正捏住懷裡娘們兒的臉蛋,色眯眯的看的帶勁。
「這小模樣啊真嫩戳,真是瞅一輩子都瞅不夠啊。」老頭嘿嘿笑著,陶醉般的說道。
「去去去,瞅一會兒差不多行了啊。這麼晚了,老娘困了,要去睡覺了,你趕緊滾蛋吧!」
小賣部老闆娘不耐煩的甩了甩手,起身就要趕人。
那老頭卻戀戀不捨,眼珠子直勾勾的,一個勁往老闆娘那飽滿的兇脯子上面瞅。
「你老爺們兒又沒在家,你再讓我待會兒唄。要不……今晚我不走了,陪你一起睡?」老頭實在不願意走,他眨巴著眼睛,試探著問道。
小賣部老闆娘抱著肩膀斜著眼冷笑一聲:「想睡老娘啊?行啊,拿錢啊!就你給那三瓜兩棗的,讓你摸摸臉蛋就不錯了。還想睡老娘,我告訴你,最少兩千塊,否則你別想碰老娘的身子!」
「兩千塊?你要價也太黑了吧?」
老頭聽到這個價錢很是不樂意:「洗頭房的小紅都沒你要的多。」
「那你就去找小紅去,滾滾滾!」
老闆娘毫不客氣的伸手就要攆人:「給老娘滾遠點兒,老娘要關門睡覺了!」
就在這兩人拉拉扯扯的時候,忽然就見外面忽的閃起一道光,挺刺眼睛。
「咦,這是啥玩意兒啊這麼亮?」
老頭的目光一下子就被吸引住了,轉過身探頭探腦的就要去看。然而就是這一探頭,就聽啪嗒一聲,老頭的腦袋直接掉在了地上,就跟個皮球一樣,骨碌碌滾出去老遠。
這怪異的情況,旁邊的老闆娘正好看個正著。這女人頓時就被鎮住了,她傻獃獃的看著,直到過了好一會兒,老闆娘才張開嘴,在地面上骨碌著,無力的喊了一聲:「救……救命……」
沒錯,老闆娘的腦袋也被人用鋒利的刀片削掉了,瞬間兩個大活人死於非命。
幾乎同一時間,磐石鎮另外一家農戶家裡。
土炕邊,男人正在洗腳,不過他洗的挺著急,三下兩下就洗完了。拽過一塊破布來,隨手擦了擦,就迫不及待的轉身去摟旁邊的婆娘。
「哎,孩他媽,我可洗完了啊,這下你不能說啥了吧,趕緊給我……」
這話還沒說完,男人就傻獃獃的看著身後的土炕,徹底的呆住了。
隻見土炕上,他的老婆和他五歲的女兒,全都倒在了血泊中。他的老婆驚恐的瞪著雙眼,兇口上一個碩大的血窟窿。而他的女兒脖子上也是一個觸目驚心的血窟窿,滿炕是血,慘不忍睹。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