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到這個聲音,肖大鵬猛然回頭。於是他驚駭的發現,他們方才一直緊跟著的那柳山二怪,居然詭異的站在了他們身後。
哎呀不好,被發現了!
肖大鵬心裡頓時一個激靈,他反應很快,馬上就抽出了腰間的配槍。
因為他們都是普通人,根本就打不過玄士。所以沒辦法隻好動槍了。
然而,肖大鵬剛剛將配槍抽出來,根本就來不及扣動扳機,他的呼吸便已經停止了。一隻枯槁的大手猛的探過來,死死的掐住了他的喉嚨。隻是稍稍用力,肖大鵬的喉管就被掐成了兩截,失去了生命。
肖大鵬身邊還有兩個警員呢。這兩個警員死的比肖大鵬還要慘。他們都沒來得及反應過來,兩隻堅硬的拳頭便犀利的穿透了他們的兇膛,擊碎了他們的心臟。
隨後,屍體倒地,鮮血噴濺!
「走,去磐石鎮了!」
柳山二怪看都不看後面的屍體,轉身就走,直奔磐石鎮。
與此同時,不同的地方,不同的人。他們也都在匆忙趕路。而這些人要趕到的地方,無一例外,全都是同一個地方,磐石鎮!
另外一邊,磐石鎮,陳家。
陳凡是早上回來的,這幾天經常去京都開會,忙的不可開交。
「爸,別忙活了,我隨便吃點就行。」
看到陳東山在張羅給他做好吃的,陳凡急忙擺手。
「哎,你都好幾天沒在家了,隨便吃點怎麼行?別著急,爸今晚給你包餃子。」
陳東山很心疼兒子,不過,他更惦記許靜楠,還有胡媚兒。
一邊和面,陳東山擔憂的嘆了口氣說道:「一晃都有一個多月了,靜楠那邊怎麼還沒消息?還有媚兒,也一直沒有消息啊!」
陳然和小純小征也都在家,她們這時候也都出來幫忙了。陳然也忍不住說道:「是啊哥,從我放假回來就沒看到靜楠姐,我也真想她了!」
「還有媚兒姐姐,那次跟樹精在磐石山上打過後,就再也沒了蹤影。我們都很擔心她啊!」
陳凡輕輕嘆了口氣:「這幾天我一直在給靜楠打電話,但總是打不通。我想靜楠應該是有事兒忙不開。爸、小然你們別惦記了,放心吧,靜楠身邊有林可呢,不會有事的。」
「至於媚兒,她可是狐仙,更不會有事兒的,她應該是滅了那樹精後就有事兒走了,你們不用擔心。」
「可我就是惦記啊,這一走好些天也沒個消息。」
陳東山正在嘀嘀咕咕,陳凡的手機忽然響起了急促的鈴聲。
「來電話了。爸,說不定這個電話就是靜楠打過來的。您這一念叨,她那邊就知道了。」
陳凡笑著跟父親打趣了一聲,隨後趕緊去拿床頭櫃上的手機。
可等陳凡拿到手機後一看,神情頓時嚴肅起來,隨後立刻接通了電話。
「蘇老!」
電話是華夏六處副總負責人蘇老打過來的,蘇老在電話裡語氣焦急的說道:「陳凡同志,情況緊急,請你馬上來京都召開緊急會議,你有個準備,隨後很可能會跟我去趟西部地區!」
「好的蘇老,我這就出發!」
陳凡神情一凜,這段時間,陳凡一直在參與一個跨國案件的分析研究,所以,這段時間他不是去京都,就是往西部地區一直不停的跑。
「咋了小凡?是靜楠打來的電話不?」陳東山這時候滿手白面的跑了過來。
陳凡搖搖頭:「爸,不是靜楠打來的。爸,我得馬上走了,去京都。」
「又要走啊。你這也太忙了,回趟家連一天都沒待上,就又得走。」
陳東山心疼兒子,卻也知道兒子工作要緊,所以嘴裡嘀咕著,急忙洗手,然後去給兒子收拾行李。
臨走前,陳凡拉住父親的手再三仔細叮囑:「爸,你們在家一定要注意安全,我給你們的平安符一定戴好了。」
血嗜木魅的事兒,讓陳凡很是擔心。若不是眼前這個跨國案子事關重大蘇老點名要他去,陳凡真的哪也不想去,就留在家保護家人。
當然,血嗜木魅一事也讓六處提高了對陳家人的保護等級,再次派出了更多的級別更高的高手,時刻保護在陳家周圍,所以陳凡還算放心。
「還有,媚兒若是回來,讓她等我下。」
幾天前胡媚兒和血嗜木魅血戰磐石山後失蹤,陳凡嘴上說著沒事兒,其實也很擔心她。但陳凡找不到胡媚兒,隻能叮囑父親。
面對兒子的叮囑,陳東山一個勁點頭:「放心吧,爸記住了。」
十幾分鐘後,陳凡便急匆匆的走出了家門,開著車直奔海州機場。
就在陳凡離開家半個多小時後,陳東山家的院子裡忽的光芒一閃,一個白色的身影懷裡抱著一個女子,毫無徵兆的從天而降,直接落在了陳家的院子中間。
陳東山正好從屋子裡走出來,見到這個情景頓時嚇了一跳。陳東山下意識一把捏住了脖子上的平安符,沖著突然落地的那個人立即緊張的喝問了一句:「什、什麼人?」
聽到父親說話的語氣不對,陳然,小純和小征全都一股腦跑了出來。陳然眼神好使,一眼就看到了對面光芒閃爍中那個熟悉的身影,於是立刻驚訝的喊了一聲:「媚兒姐!是媚兒姐回來了!」
……
片刻之後,胡媚兒抱著昏迷不醒的許靜楠進了屋子。這個時候經過胡媚兒的簡單介紹,陳家人已經了解了許靜楠受傷的情況。
「這些人也太狠了,他們還是人嗎?」
看到被傷害到奄奄一息的許靜楠,陳東山心疼而又憤怒。他急忙前面帶路,讓胡媚兒將許靜楠放到陳凡卧室的床上。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