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胡媚兒的指引下,陳凡仔細看去。陳凡很快看到,在眼前這法壇某個位置處,那些珍珠閃爍之間,豎立著一個白色的類似於靈牌一類的牌子。這牌子有人的小臂長短,巴掌寬度。通體白色,看起來陰森森的,給人一種十分怪異的感覺。
而就在這塊白色牌子之上,則清清楚楚的寫著一個名字。
許靜楠!
看到許靜楠的名字,陳凡豁然瞪大了眼睛。同時陳凡還發現,白色牌子上許靜楠的名字下面還有一行密密麻麻的小字。
丁醜年臘月二十五,寅時一刻。
當陳凡看到這塊牌子後,頓時就明白了。這上面刻著的,就是他未婚妻許靜楠的生辰八字啊。
靜楠的名字和生辰八字怎麼會被放在這裡?那麼這個法壇它是……
陳凡不傻,而胡媚兒那更是絕頂聰明,所以二人幾乎同時想到了。
就是這東西,就是這個法壇,抽取了並且依舊正在抽取許靜楠命格中福祿壽三星的氣運,導緻許靜楠命格發生變化,疾病纏身甚至命不久矣!
沒錯,就是這個東西!
「恩公,這裡還有東西!」
胡媚兒擡手指著那法壇背面的一處提醒陳凡過來看。陳凡急忙轉過去看,很快他就看到在法壇背面的一處小小的平台上擺放著幾樣東西。
一個灰白色的人形玩偶,那面目刻畫的栩栩如生,那五官相貌就跟許靜楠一模一樣。尤其最為醒目的是,在這個許靜楠模樣的玩偶的額心位置,點綴著三個圓形的紅點。陳凡一看就知道,那肯定是許靜楠的血。
還有,旁邊放著一縷頭髮,兩片指甲和兩件明顯穿過的內衣。不用猜也知道,這肯定也是許靜楠的。
而在這些東西旁邊,還有一個精緻的小盒子。這個小盒子蓋子敞開著,所以裡面裝的什麼,陳凡看的很清楚。
這是一塊大拇指大小的玉佩,看樣式成色都十分的陳舊。
陳凡之前對於這種逆天而行的邪法沒有過任何了解,此時親眼看到後明白了,想要動一個人的命格,必須需要這個人的名字,生辰八字鮮血頭髮和內衣,以及貼身的器物。
這些東西按照特殊的方位擺放,然後通過法壇的法力,打通與這些東西的主人,也就是許靜楠的聯繫,然後強行從許靜楠的命格中,吸取三星氣運。
看到眼前這個法壇,陳凡真是忍不住激動起來。真沒想到,踏破鐵鞋無覓處,得來全不費功夫。他用盡千辛萬苦都沒有找到一丁點線索,卻沒想到機緣巧合之下,居然真的叫他找到了!
沒錯,陳凡完全可以確定,眼前這個法壇,就是坑害了靜楠的罪魁禍首。就是導緻靜楠遭受這麼多痛苦,甚至性命難保的關鍵原因。
終於找到了,終於叫他找到了!
這一刻陳凡激動的眼圈發紅,渾身顫抖。他真的太高興了,找到了,終於找到了,實在是太不容易了。
有救了,靜楠有救了!陳凡真的太高興了!
隻是,這個法壇到底是誰建造的?到底是什麼人在坑害靜楠?他建造這個法壇,坑害靜楠的目的又是什麼?
胡媚兒懊悔不已深深自責:「都怪我,方才要是晚點對那蟒蛇精下手就好了。那邪祟能逃進這裡面,肯定跟這個法壇有淵源。抓住這個孽障,應該能從它的嘴裡問出建造這個法壇的幕後黑手,可是現在……唉,都怪媚兒做事太魯莽了!」
胡媚兒很自責,但其實這事兒也怪不得胡媚兒。她方才剛一進來,那蟒蛇精就又要逃。胡媚兒情急之下隻能立即出手將它剿滅。所以,根本沒顧得上去查看這法壇的情況!
那能不能從這法壇上面得到那幕後真兇的情況?
「很難。」
陳凡搖搖頭。他此時已經冷靜下來,仔細的研究了一下法壇外圍的這個防護法陣。發現這個法陣的防護等級,比外面那個靈虛不滅守護陣防護級別還要高,還要強悍還要堅固。最起碼憑陳凡現在掌握到的陣法知識,根本就打不開。
打都打不開,想要研究明白裡面的法壇,那就更是不可能的事情。
「恩公,那現在我們怎麼辦?」胡媚兒詢問陳凡的意見。
「隻能摧毀它了!並且,必須要摧毀它!」
陳凡目光直視著眼前的法壇,眸底閃爍著仇恨的光芒。
就是這東西,害的靜楠這些年承受著那麼多的痛苦,就是這東西,現在依舊還在持續運轉,依舊還在不停的傷害著靜楠,讓她一步步走向絕望的死亡。
所以,必須要摧毀它!摧毀了它,靜楠的病情才會得到徹底的治癒,才能保住性命!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