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70章 莫名其妙翻湧的情緒 秦嶼深心底很慌亂
眾人用異樣的眼神看著林小小,默契的讓出一條道來。
這一讓,也讓林小小和後面追上來的林晚晚看到了中間的情況。
秦嶼深緊握著拳頭,對面站著的是陸雲章,而陸雲章的軍大衣披在他懷裡的陸雪兒身上,陸雪兒則抽抽噎噎的哭著。
這麼一看,發生了什麼情況,大概都能猜到了。
「媳婦兒......」秦嶼深看林小小走過來,表情讓人猜不透,心裡陡然升起一股慌張。
聽到聲音的陸雪兒從陸雲章懷裡探出頭,看到林小小的容貌後,眼底閃過一絲嫉妒。
隨後哭得更大聲了。
陸雲章看著林小小的眼神有些複雜,看向秦嶼深時,表情憤怒,「姓秦的,今天的事兒,你必須給我一個交待。」
秦嶼深眼神厭惡,「我說了,是她自導自演。」
「我妹妹是個女同志。」陸雲章也捏緊了拳頭,若不是陸雪兒貼著他,他早就一拳頭揍秦嶼深臉上去了,「我陸家什麼家庭,我妹妹用得著用清白去算計你?」
他篤定了這事兒是秦嶼深的問題。
陸雪兒再怎麼蠢,好歹也是他陸家出身的女兒,怎麼可能為了一個男人,去拿自己的清白做賭注。
若是林晚晚那種小門小戶的就罷了,為了攀附他陸家,幹出這種事來,他一點都不覺得意外。
秦嶼深的家世不算差,但跟他陸家相比,隻能說是一般,而且秦進業雖然做到了市長的位置,仍舊改不了他是私生子的事實。
雪兒不可能自導自演。
那狡辯的隻能是秦嶼深。
陸雲章看了眼林小小,希望她能看清秦嶼深的真面目。
林小小扯了扯嘴角,「誰能跟我說說,這到底是發生了什麼?」
「嫂子嗚哇......」趙毛毛一個標準的東北漢子,哭兮兮的走出來,把前因後果都說了一遍。
事情的經過大概是這樣的,他們本來結伴打算來籃球場玩兒,剛走近就聽到一個女同志打情罵俏的聲音,雖然沒有男人的聲音,但大家或多或少都能猜到。
大家都挺尷尬的,本來打算取消打籃球的計劃,避免驚擾了野鴛鴦。
結果下一秒就聽到秦嶼深震怒的聲音,他們跑過去時,剛好看到秦嶼深把陸雪兒推開,而陸雪兒衣衫不整。
眾人還沒反應過來,陸雲章就跑過來了,當即就和秦嶼深打了起來,要不是陸雪兒哭了,這會兒兩人肯定還在打。
陸雪兒就這麼一直哭啊哭,陸雲章一邊安撫妹妹,一邊要秦嶼深的說法。
秦嶼深反問陸雲章,不是你讓人找我說有事的嗎。
陸雪兒為什麼會在籃球場,又為什麼會故意發出那種聲音,又為什麼會故意扯開自己的衣裳,他不知道,全是她自己自導自演的。
陸雲章不相信自己的妹妹會這麼做,而且這麼多人都看到了他妹妹衣衫不整的樣子,秦嶼深必須要給他一個說法。
局勢就這麼僵持了下來。
各有各的說法,但陸雪兒是文工團的台柱子,家世好,長得又漂亮,除了秦嶼深手下的人,其他人都不相信陸雪兒會故意這麼做。
大家更多的是用眼神譴責秦嶼深。
林小小沒有看秦嶼深,而是看向陸雲章,淡聲道,「我和秦嶼深本來打算回去,半路遇到你妻子林晚晚,之後一個軍人跑過來跟秦嶼深說你在籃球場,找他有事兒,秦嶼深這才來的籃球場,這些話林晚晚也聽到了,但她那張臭嘴就別指望她能說出什麼好聽的話來了,說不定還得倒打一耙。」
「林晚晚攔著我說一些莫名其妙的話,又有人借你的名義把秦嶼深約到籃球場,你妹妹又恰好出現在這兒,還恰好被這麼多人看到一副被人欺負的畫面,巧合多了就不是巧合。」
陸雲章眼神縮了縮,看了眼陸雪兒,「你為什麼會來籃球場?」
陸雪兒哭得梨花帶雨,「秦隊長讓我來的。」
陸雲章又看向林小小。
林小小冷笑一聲,「他連你是誰都不知道,他叫你來的?」
陸雪兒躲避她的眼神,和她身後的林晚晚交換了一個眼神。
公說公有理,婆說婆有理。
大家都偏向弱者,陸雪兒再怎麼說也是個女同志,出了這種事,名聲算是沒了。
此時在眾人的心裡,真相已經不重要了,陸雪兒的名聲和清白沒了,不管秦嶼深有沒有做什麼,籃球場就他們兩個,要麼脫掉軍裝,要麼負責到底。
「那就報警。」秦嶼深眼眸黑沉,直視陸雲章,「就算脫掉這身皮,沒做就是沒做。」
他態度堅決,絲毫都沒有心虛,眾人面面相覷,心裡有些猜測。
「隊長,俺們都相信你。」趙毛毛一個大漢哭唧唧的朝秦嶼深喊。
黑豹突擊隊的其他人也跟著喊。
而聽到消息的韓明和楚嘯年兩位大佬,則是眼前一花,隻感覺天都要塌了。
兩人帶著警衛員和其他首長,緊趕慢趕的來到籃球場。
聽到秦嶼深要報警的事兒,韓明連忙說,「先別報警,內部問題內部解決,糾察處的查不清楚,再讓公安介入。」
部隊有部隊的解決機制,報警是不可能的。
韓明在一邊問話,楚嘯年走到林小小旁邊,安撫道,「嶼深是什麼人,咱們大家心裡都清楚,你也別太擔心,有我和韓明在上面壓著,出不了事兒。」
他的潛在意思是陸家要是想搞事兒,他楚家在上面壓著。
林小小會意,感激的笑了笑,「謝謝,楚叔叔。」
她不怕陸家,也不怕陸雪兒,隻是有些心累,疲憊得很。
大概率是孕激素的影響,她的情緒有些不對勁兒,她能察覺到,但她控制不了。
她現在看著周圍的這些人,隻覺得煩躁,好想回家去躺著好好睡一覺啊。
秦嶼深一直在看她,她能感覺到,但她不想聽他解釋,她相信他,從頭到尾都沒懷疑過,沒什麼好解釋的。
林小小打了個哈欠,無精打採的看著首長們在中間處理問題,陸雪兒什麼都不說,就一個勁兒的哭。
哭哭哭,福氣都被哭沒了。
煩!
林小小翻了個白眼,搞不懂這人怎麼和林晚晚一樣,這麼多戲,專業唱戲的嗎。
給秦嶼深傳話的那個人,秦嶼深不認識,是個生面孔,軍區這麼多人,自然不可能誰都認識,但各執己見,案件就沒了進展。
「我妹妹名聲毀了是事實,這事兒總要有個說法......」這是陸雲章的聲音,中間還摻雜著陸雪兒的哭聲。
「那是她的事情,我會追究她陷害我的責任。」這是秦嶼深的聲音,他自始至終都很冷靜。
「籃球場上,就你們兩個人,出了這事兒......」一個首長嘆了口氣。
「陸雪兒同志的訴求是什麼。」韓明面無表情的問。
這時候,林晚晚站出來了,「女同志的名聲最為重要,發生了這種事,不論對錯,秦同志都得負責吧。」
大家都看向林小小。
若是個沒結婚的男同志就算了,偏偏秦嶼深是個已婚人士,這事兒不好解決啊。
林晚晚也看了眼林小小,「好像也隻能離了再......」
話還沒說完,首長們的臉色就變了。
秦嶼深臉色很難看,但看向林小小的眼神裡帶著一絲擔憂和小心翼翼。
他感受到了。
感受到了林小小情緒的不對勁,不知為何,心底有些慌亂,好像是有什麼東西消失了。
眾人又七嘴八舌的討論起來了。
其中還夾雜著陸雪兒矯揉造作的聲音和林晚晚誇張的話語,嘈雜又難聽。
林小小心底壓抑著的情緒,像是火山噴發一般,毫無徵兆地噴湧了出來。
「都閉嘴!」
全場安靜。
林小小冷著臉朝陸雪兒走去,經過林晚晚的時候,直接一巴掌甩了下去,毫不猶豫。
再一把將陸雪兒從陸雲章的懷裡拉了出來,扯下她身上的軍大衣——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