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57章 黑虎幫無名小卒vs大沙幫強哥方隊
林小小手指微動,砍刀在力的驅使下,旋轉了半圈。
刀柄朝向林小小的時候,她一把握住。
耍武術一般,拿著刀舞了個劍花出來,遊刃有餘的姿態,絲毫沒把大沙幫的人看在眼裡。
這個發現,讓大沙幫的人眼冒冷光。
蔑視他們的人,最後都不會有好下場。
「你......能應付嗎?」王大壯走到林小小旁邊,手裡拿著不知道從哪兒撿來的鐵棒。
看樣子是打算和林小小同進退。
事實上,在林小小展露力氣的時候,王大壯就呆住了。
怎麼也沒想到這個小粉絲說她力氣大的話,壓根就不是在吹牛。
人家還謙虛了。
若他有這個實力,早就幹翻整個港城的幫會,當老大了。
王大壯惆悵地嘆了口氣。
小粉絲太厲害,他這個榜樣也是很有壓力的,好伐?
心裡更多的還是慶幸,他今個以為自己不死也要脫層皮了,沒想到他的小粉絲不僅救了他,還狠狠地打臉光頭,給他掰回了一局。
他們黑虎幫有這樣厲害的人,何愁不興盛?
王大壯內心的波濤洶湧,林小小不知道。
「就這麼幾個小嘍啰,我還不放在眼裡。」她表情狂妄。
還不忘大放厥詞,「別浪費時間了,一起上吧。」
「艹!」
「兄弟們,幹他丫的。」
她的話成功激怒了大沙幫的人,拎著刀就沖了上去。
舞廳瞬間混亂成一鍋粥,其他人熟練的往角落裡躲。
保證人身安全的同時,也不放棄看熱鬧。
家人們!
黑虎幫無名小卒vs大沙幫強哥方隊
優勢在誰?
又是哪方能在決鬥中贏得頭籌?
黑虎幫是否能幹掉大沙幫強哥方隊,一雪前恥,揚名港城?
且看現場戰況。
「一邊兒去,別上趕著送死。」林小小一腳踹開打算幫忙的王大壯。
被踢出戰局的王大壯,「???」
說好的粉絲呢。
他這個偶像不要面子的麼。
本來還猶豫著要不要上去幫忙的黑虎幫其他人,鬆了口氣,把王大壯拉走。
給林小小和大沙幫的人騰出場地。
「一打四十,小兄弟牛逼。」
現場,不知道是誰喊了這麼一句,瞬間點燃了場子。
其他人雖然沒開腔,但眼神卻是期待的。
期待林小小能把大沙幫這幫無法無天、視人命為草芥的人幹翻。
林小小眼神興奮。
一拳一個小卡拉米,幾乎都不怎麼動腳。
對待大沙幫這些手裡沾血的人,她沒有收斂自己的力氣,一拳頭下去,能把人的五臟六腑震碎。
「噗!」倒地的人口吐鮮血,眼神渙散,不死也殘了。
多麼恐怖的力氣。
其他人見狀,不敢上去了,拎著砍刀,恨不得跑出舞廳。
「不可能,絕對不可能。」光頭往後退了兩步,撞到桌角,整個人跌坐在卡座上,眼神驚恐。
「還要上嗎?」林小小轉了轉手腕,表情很滿意。
很久沒幹架,她都手癢了。
巴不得這些人都上來做她的沙包。
「烏~烏~」
王大壯臉色一變,「警察,狗蛋,快跑。」
林小小條件反射跟著黑虎幫的人從舞廳後門溜了。
大沙幫的人腿腳也不慢,擡起受傷的兄弟,飛快撤離。
「強哥,您得幫我們啊......」舞廳的老闆驚慌失措的攔住光頭。
光頭一巴掌扇她臉上,惡狠狠道,「給老子滾開。」
他帶著兄弟們來舞廳玩兒,卻丟了這麼大的臉,回去還不知道要被怎麼處罰。
一個小小的舞廳,他壓根就不放在眼裡。
被查抄就查抄了
像這種從事非法活動的舞廳,若是少了庇護,百分百要被警署查抄。
這也是老闆這麼絕望的原因。
在這之前,她經營的這個舞廳,不僅有光頭的庇護,還有黑虎幫,以及其他幫派的暗中關照。
今天一個晚上,老闆就把王大壯給得罪了,本以為會巴結上大沙幫,結果大沙幫在她這兒丟了這麼大的臉。
別說庇護了,等光頭回過神來,說不定還會帶人來把這兒砸了。
老闆癱坐在地上。
心裡萬分清楚,這個舞廳完了,她也完了。
兩分鐘後,有規律的腳步聲由遠及近的傳來。
「跑得倒是快。」沉穩好聽的聲音自她頭上傳來。
老闆擡頭,高大威猛的身影映入眼簾,濃眉大眼,一身筆挺的警服,正是她經常在電視上和報紙上才能看到的港城總警司——聞墨。
臉頰不受控制地紅了紅。
從地上爬起來,擺出妖嬈的姿勢,嗓子都要夾冒煙了,「阿sir,需要服務嗎?」
「噗哧~」聞墨身後的港警全都噴笑出聲。
打趣的看著黑臉的聞墨。
聞墨沉著臉,啟唇,「滾開。」
真是不解風情啊。
老闆臉上的笑容更大了,面對這種年過四十,卻依舊帥得令人髮指,又身居高位的人,很難不腿軟呢~
雖然她也四十好幾了,但她保養得不錯,身材也好,比之舞廳裡那些正值妙齡的舞女,也絲毫不遜色。
更何況,女人上了年紀,才別有一番韻味,不是嗎?
老闆自信地朝聞墨走過去,扭得跟蛇一樣。
聞墨冷冷的看了她一眼,眼神嫌惡,對身後的人說,「該抓的抓,該抄的抄,一個都別放過。」
「是。」
說完,聞墨帶著助手轉身離開。
「警司大人,等等.......」老闆焦急的在背後呼喊。
聞墨腳步加快,鑽進路邊的車裡。
沒想到老闆直接追了上來,聞墨冷聲道,「開車。」
助手不敢耽誤,油門一踩,警車嗖的一下就躥出老遠。
吃了一嘴尾氣的老闆,遺憾地跺了跺腳,「沒想到還是個正經人。」
哎。
難道是她身材不夠好?還是不夠性感?
怎麼就吸引不了呢。
就在老闆懷疑自己魅力時,舞廳已經被封了。
而另一邊的聞墨,心裡還在犯噁心,讓助手把自己送回家。
這個時候,他必須要抱抱自己香香軟軟的夫人才行。
「夫人,夫人......」回到家,聞墨習慣性人還沒進門,就開始喊。
一般這個時候,屋裡就會傳來聞詩雨應答的聲音。
但今天,他喊了好幾聲,也沒得到回應。
聞墨臉色一變,如獵豹般躥進屋裡,找遍了屋子也沒找到人。
正要出去找,就碰到回來的保姆,他連忙問,「夫人呢?」
保姆被嚇了一跳,結巴道,「不......不知道。」
聞墨眼神如刀刃般冷酷,「你最好祈禱夫人沒有出事兒。」
說完,不理會臉色慘白的保姆,進屋給警署打了個電話。
這天晚上,街上飛馳的警車,呼嘯不停的警笛,吵得所有人都沒睡好。
這般擾民的舉動,讓港城上層很多人都不滿,第二天報紙新聞都在抨擊聞墨濫用職權的行為。
那個男人面對媒體犀利的質問,冷冷地打掉了價值昂貴的攝像機,隻說了一個字。
「滾!」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