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3章 秦嶼深快來,媳婦送你一個天大的功勞
林小小嫌棄地踢了踢它,「讓你跟個人,怎麼像是掉茅廁裡了,臭死了。」
老鼠大王被嫌棄,忿忿的跑到河邊。
正好有人拿著肥皂在搓衣裳,為了讓自己香噴噴的,就跑到人家旁邊去,跳進河裡,蹭著肥皂水洗了個戰鬥澡。
「啊,老鼠。」女同志看著河裡上躥下跳的肥老鼠,嚇得尖叫一聲,撿起石頭就朝老鼠大王砸。
老鼠大王:「吱吱~」差點嘎了。
快溜,快溜~
洗了個澡再回去,林小小果然沒那麼嫌棄了。
她靠在床上,打了個哈欠,「說吧,他去了哪兒,幹了啥。」
老鼠大王抖了抖小身子,「人類,本鼠看到好多大老鼠,比本鼠還要大,超級大,比兔子還大。」
「它們的眼睛紅紅的,還聽不懂我說話。」
「你讓我跟的那個人,去了一個山洞,山洞很大很深,裡面有很多人,都穿著白色的衣服,戴著口罩。」
「後面我就被發現了,差點就被抓了嗚嗚嗚,我好不容易跑出來的,你還嫌棄我......」
林小小清了清嗓子,「行了行了,算你立了大功。」
說著,丟了一顆晶體給它。
老鼠大王瞬間滿足了。
抱著晶體躲在角落裡,咯吱咯吱的吃了起來。
林小小下巴擱手背上,看著老鼠大王吃東西,面無表情的樣子,讓人猜不透她在想什麼。
隔壁章老二家。
「大柱,你總算回來了。」蒼月兒從旺子村回來就愁眉苦臉,蒼日叫她忍,忍到人走了就好了。
眼睜睜看著錢和房子都交了出去。
蒼月兒渾身上下哪兒哪兒都不痛快。
此時章大柱回來,無疑是給她打了針定心劑,將蒼日和她說的話,向章大柱敘述了一遍。
「那小賤人敢打你,我心裡恨不得撕爛她的臉,看到她在我面前晃就煩。」
章大柱鼻青臉腫,眼神陰狠,「放心,過兩天你就看不到她了。」
蒼月兒聞言大喜,「你這是心裡有主意了?」
章大柱沒說話,手裡拿著一把新的砍刀,刀才開刃,鋒利無比。
他擡起刀,看著上面反射的光,詭異一笑。
「我要去趟縣裡,嫂子你去不去?」第二天,林小小爬起來問李翠蘭。
李翠蘭搖頭,「不好意思啊妹子,昨兒我跟菊花嬸子說好了今天幫她照顧一天狗娃。」
「行。」
林小小要去縣裡打個電話,問清楚了大隊牛車去縣裡的時間,踩點過去發現牛車早走了。
林小小:......
行吧。
她還是走路吧。
反正牛車也慢,走路還能鍛煉身體。
她速度快,半個小時後就追上了牛車,牛車上坐滿了人,老牛哼哧哼哧的喘著粗氣。
「晚晚,她真是你妹妹啊,跟你倒是不咋像。」一個女知青挽著林晚晚的胳膊,看著前方健步如飛的林小小,說了句。
「我跟她關係不好,你別在我面前提她。」林晚晚不悅的抽出胳膊。
女知青臉色變了變,隨即抽了抽嘴角,討好道,「哎呀我的錯,我不提她了。」
林晚晚哼了哼。
屈尊降貴的原諒了她。
在她看不見的地方,女知青癟了癟嘴。
真把自己當個人物了,要不是看在你是京市人,家庭條件不錯的份兒上,我才懶得討好你。
林晚晚摸了摸包裡的兩封信。
一封是寄給爸媽的,跟他們告林小小的狀。
一封是寄給科長兒子的,她不確定林小小有沒有寄信回去,打算搶佔先機,這個備胎她可捨不得放棄。
林小小去了郵電局。
按照楚無硯給她的通信電話,撥了出去。
嘟嘟了好一會兒,那頭才接起。
「你好,京市手錶廠,這裡是廠長辦公室。」接電話的是個年輕的女生。
林小小這才想起,國安局反間司偵查員是楚無硯暗地裡的身份,表面上他還是京市手錶廠的廠長。
「你好,我找楚無硯。」
那頭的人愣了下,語氣明顯冷了下來,「有預約嗎。」
林小小:「沒有。」
楚無硯那傢夥沒說找他還得預約啊。
這麼大腕兒啊。
「沒有預約?」那頭的女人輕蔑的笑了聲,「雖然我不知道你是從哪裡搞到的廠長的電話,但我奉勸你一句,別有不該有的心思。」
說完,啪的一下就掛了電話。
林小小:「???」
反應過來,直接氣笑了。
很好。
功勞送上門都沒人要。
這可就不能怪她了。
放下電話,她綳著小臉打了江城軍區的電話,「喂,我是林小小,秦嶼深回來沒?」
秦嶼深走的時候說了,去不了幾天。
「回來了?麻煩讓他回我一個電話。」
等了十分鐘,電話響起,她接起來。
「媳婦......」秦嶼深喘勻了氣息開口,從軍長辦公室過來三十分鐘的路程,他愣是隻跑了十分鐘。
林小小叉著小腰,「秦嶼深,我生氣啦!」
哼,肥水不流外人田,以後她要是再送功勞給楚無硯,她就是傻叉。
以往是沒想那麼多,況且她也沒有更好的選擇。
心裡也有想加入國安局的想法。
如今看來,哼!
加什麼加,不加了。
電話那頭的秦嶼深,輕笑一聲,磁性好聽的聲音鑽進林小小耳朵裡,讓她不自然的將電話拿遠了一點。
「那我來找你,安慰你怎麼樣?」
林小小高興說,「好啊,快來,媳婦送你一個天大的功勞。」
誰說隻有國安局才能管間諜特工的事兒?
國家安全,人人有責。
而且,她男人還是副團長,天大的功勞不給他給誰?
秦嶼深沒把功勞放在心上。
滿腦子都是他的乖乖小媳婦在跺腳,喊著『我生氣啦』。
媳婦生氣了,他得趕緊去哄。
掛了電話,就去找政委批假。
劉政委剛要點頭,反應過來,以為自己聽錯了,「你剛說啥?」
秦嶼深理直氣壯,「我媳婦生氣了,我得趕緊去接她。」
劉政委:「......」
突然不知道該說什麼了。
這還是以前那個冷著一張臉,拒人於千裡之外的秦嶼深嗎?
變化也太大了。
果然男人結了婚,就是脫胎換骨。
「去可以,先拐道去吳城,替我辦件事兒。」劉政委說。
他正愁不知道讓誰去,既然秦嶼深救災回來,又主動要休假,那就他吧。
這小子辦事兒靠譜,他放心。
秦嶼深正了正色,敬了個禮,「政委,您說。」
林小小打完電話,付了電話費,從郵局出來,在國營飯店吃了個飯,就走路回桃花村。
「洛輕洺,你不是想吃嗎?想吃就跪下來求我。」
從縣裡回桃花村,必須要經過旺子村村尾那條小道。
林小小沒走一會兒,就聽到一道病弱但惡意滿滿的聲音。
洛輕洺?
霍徑口中的那個阿洺?
林小小順著聲音摸了過去,看到前天晚上沒見到的那張臉的時候。
她驚了!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