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38章 真正印證了那句『未若柳絮因風起』
「爸要是知道了,咱倆絕對沒好果子吃。」
林和平雖然也很意動,卻仍然殘存著幾分理智。
「說你傻你還不信。」小菊翻了個白眼,然後看了看四周,小聲的給他出主意,「我估摸著把小姑子弄出來花一半就夠了,剩下的一半記得藏起來,別拿出去。」
「看情況吧。」林和平沒有立馬答應。
小菊狠狠揪了他一下,恨鐵不成鋼,「你說你怎麼這麼沒用啊,上次讓你跟蹤爸,什麼都沒發現就算了,還差點摔斷腿。」
林和平眼神微閃,推開她,「行了,我懶得跟你廢話。」
說完,騎上自行車就跑了。
小菊跺了跺腳,嘴裡罵了兩句。
林晚晚被放出來已經是晚上的事兒了。
想到小菊的性格和脾氣,林和平還是貪了一點,回來第一時間就把錢塞給小菊。
「算你聽話。」小菊躲在房間裡數錢,越數嘴角就咧得越開。
林和平是有目的的,「錢我給你搞回來了,你啥時候給我生個兒子。」
兩人結婚都快一年了,這婆娘的肚子愣是一點好消息都沒有。
此時的小菊很好說話,「生,回去就生。」
果然還是她眼光好了,林家以前看著不咋樣,沒想到私底下這麼有實力。
是得趕緊生個兒子,不然等林平安到了娶媳婦的年紀,佔了林家長孫的名頭,那就得不償失了。
林晚晚回來後就被林大山狠狠訓斥了半個小時。
她內心不服,卻不敢說話。
「明天去陸家,別提你媽的事兒。」林大山生完氣後,說起正事。
林晚晚有些心虛,但想到陸雲章還有把柄在自己手裡捏著,她又堅定了一些,「知道了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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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小小聽到敲門聲,走出去開門。
看到門外一臉憔悴的朱語琦,她沒忍住笑了一聲,「這些天你逃荒去了?」
朱語琦無力的翻了個白眼,把手裡的東西遞給她,「去了趟南島,喏,給你帶的當地特產。」
林小小接過來看了眼,都是些海產和水果乾。
天南地北跑任務,還不忘給她帶東西,真是她的好姐妹。
「這波投喂直接幸福感超標好麼,感謝我們美麗大方的朱語琦同志。」
林小小滿臉笑容的拉著她,「吃飯沒,沒吃飯一起吃點?」
朱語琦耷拉著肩膀,有氣無力道,「沒吃,但我不想吃,我已經三天沒睡覺了,先回去補個覺。」
「範局都給你整些什麼任務啊,三天沒睡覺。」林小小看著她厚重的黑眼圈,吐槽了一句,「那你趕緊回去睡覺。」
朱語琦像個幽靈似的,飄到了隔壁,開門,關門,一氣呵成。
林小小提著東西進門,放到廚房去。
秦嶼深已經把飯菜都做好了,給她盛了一碗湯。
對於住到他們隔壁的人,以及那人和林小小的關係,一句話都沒問。
他知道林小小如今的職業性質和他差不多,甚至比他保密性更強。
林小小喝了一口湯,眉眼舒展開來,「好喝,你也喝。」
秦嶼深就著她的碗,嘗了嘗,「鹹了點,下次還得少放一點鹽。」
自從林小小懷孕後,秦嶼深做飯會特意少油少鹽,盡量保證健康有營養。
林小小喝完湯後,跟他說起今天的事兒。
從遇到宋少華,到把徐芬和林晚晚弄進公安局。
秦嶼深聽後,表情從凝重變為驕傲,沒忍住捏了捏林小小的臉,嘴角微勾,「真聰明。」
林小小揮了揮拳頭,「哼,要不是顧及著肚子裡的寶寶,我早把她們打趴下了。」
秦嶼深不遺餘力的誇讚她,「我媳婦兒就是最棒的,記住,隻要有人罵你欺負你,儘管打回去就是了,我給你兜底。」
若是他媳婦兒在京市連張揚的資格都沒有,那他這個做丈夫的,得多失敗啊。
「吧唧~」林小小親了他一口,瓷白的小臉上滿是笑意,「那必須嘀。」
吃什麼都不能吃虧。
秦嶼深握住她的手,指尖的溫度交融在一起,笑容在兩人之間流轉。
吃完飯後,林小小被拉著在院子裡走來走去的消食。
她搓了搓臉,身上穿著小襖子,仍感覺一陣陣的寒氣往臉上湧,「今天好像格外的冷,明天不會要下雪了吧。」
眼看都要到元旦了,京市還一場雪都沒下過。
秦嶼深溫熱的手摸了摸她的臉,入手是冰涼的觸感。
「大概率要下雪了,回屋去吧。」
雪是兩個小時後開始下的。
那時林小小還沒睡著,聽著窗外颯颯的風聲,她反而還精神了。
她從床上坐起來,溫暖的被窩裡瞬間灌入了冷氣,「我去看看是不是下雪了。」
別怪她興奮,實在是南方的娃沒咋見過世面。
秦嶼深給她披上厚棉襖,沒打擊她這突如其來的興奮勁兒。
打開房間門,借著遊廊上的小夜燈,林小小驚喜的哇了一聲。
整個院子彷彿被一張巨大的白色幕布所覆蓋,天地間銀裝素裹。
真真印證了那句「未若柳絮因風起」。
雪花紛紛揚揚,像一群白色的精靈在空中翩翩起舞,而後輕盈的降落在大地上,給世間萬物披上了聖潔的白紗。
林小小伸手,雪花落在手心,融化,轉瞬即逝卻又美不勝收。
「太漂亮了。」她驚嘆不已。
秦嶼深垂眸,遮住眼底一閃而逝的疑惑。
走過去攬住她往屋內走,反手關上房門,「你在京市生活這麼多年,雪景還沒看夠啊,實在喜歡可以明天起來看,讓它先下一晚上。」
林小小心口一跳,乾笑了兩聲,「雪景好看嘛,自然看不夠。」
秦嶼深悶笑一聲,颳了一下她的鼻尖,聲線磁性清潤,尾音上揚,莫名繾綣,「這般長情?」
喜歡一件事物,竟可以喜歡一二十年之久。
林小小鑽進被窩裡,隻露出兩隻眼睛,聲音嗡嗡的,「那當然啦,我對你也會這麼長情的哦。」
秦嶼深臉上綻開笑意,抱住她,「說過的話不能反悔。」
「嗯嗯。」
果真如秦嶼深所說,第二天的雪景更好看。
院子裡那棵樹上掛滿了沉甸甸的雪團,像盛開的棉花,隻露出些許參差不齊的樹梢。
厚厚的雪將院子覆蓋,連下腳之地都沒有。
「地上濕滑,走路要小心,看著點腳下。」秦嶼深一大早起來,第一時間清理出一條道來,看著濕漉漉的青石闆,不放心的囑託林小小。
林小小靠在遊廊的柱子上,一邊看他清理院子,一邊吃著早餐,聞言乖巧點頭,「知道了,放心吧。」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