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40章 太正直就會被道德裹挾 陸家大戲正在上演
他可以正直,也可以天真,卻不能失了心計和手段。
該黑心的時候就該黑心。
不然就會被道德裹挾。
林晚晚就是一個很好的例子,在陸老爺子看來,陸雲章在被林晚晚算計的第一時間,就應該將她這個麻煩處理了。
不管是威逼也好,利誘也罷,隻要能達到目的,就是好手段。
而不是任由事態演變到無法控制的地步,讓自己的前途被一個女人攥在手裡。
陸老爺子嘆氣。
罷了。
事已至此,多說無用。
他對陸雲逸表態,「陸家以後隻能交到雲章手裡,但你和雲晨也是爺爺的孫子,爺爺不會什麼都不給你們留,你隻管放心。」
這番話不知道陸雲章是怎麼想的,反正陸華和李媛是鬆了口氣。
頗有種塵埃落地的感覺。
想想也是,如今陸家的孫子輩,隻有陸雲章有出息,年紀輕輕就當了團長。
陸雲逸是廠辦小學老師,陸雲晨才十九歲,也隻是個普通的工人,陸家六爺陸志倒是還有個才八歲的女兒,堪稱老來得女。
陸雪兒就更不用說了,都被部隊辭退了,而且也定了人家,在陸老爺子心裡,她已經是別人家的了。
陸家子嗣稀薄,陸老爺子心裡悔恨,卻隻能打碎了牙齒往肚子裡咽。
在場的人中,除了陸雲逸,其他人都是滿意的。
林晚晚更是滿意得不行。
陸雲章的東西以後都是她兒子的,她兒子的就是她的,沒區別。
「還不滿意?那你想要什麼?」陸老爺子說完後本以為能看到陸雲逸滿意的神色,卻發現他依舊面無表情。
陸雲逸淡定的拋下一個深水炸彈,「分家。」
平地一聲驚雷。
炸得眾人耳朵失鳴。
「你......你說什麼?」陸老爺子以為自己聽錯了。
陸雲逸又重複了一遍,「分家。」
陸老爺子指著他,你你你了半天,什麼都沒說出來,火氣竄上腦袋,白眼一翻就暈了過去。
「爺爺。」
「爸。」
陸雲章動作迅速,推開椅子跑過去將他扶住,神色慌亂的掐他的人中穴,陸華一瘸一拐的走上去,擡手就要給陸雲逸一巴掌。
陸雲逸抓住他的手腕,「二伯,你覺得我會坐這兒等你打?」
陸華甩開他的手,走到老爺子旁邊,看他的情況。
此時,在陸雲章的按壓下,陸老爺子已經逐漸清醒過來了,睜開眼睛就一把抓住陸雲章的手,老淚縱橫。
「雲章,爺爺傷心啊。」
都說父母在不分家,他都還沒死,下面的子孫就鬧著要分家了。
他是真的傷心了。
從未有過的傷心,其中還摻雜著一絲悔意。
陸雲章握緊拳頭,抿唇,「爺爺,您不想分家,我會好好說一說雲逸的。」
對老人來說,一家和睦才是最大的期盼。
以往還能維持著表面的和諧,自從過年的時候,陸澤跑來鬧一場,陸雲逸和陸雲晨更是不遠千裡從西北趕回來,都是為了老爺子手上的東西。
這份和諧,就被徹底打破了。
陸老爺子眼看著陸家分崩離析,卻束手無策。
他緊緊的抓著陸雲章的手,「不能分家,絕對不能分家。」
他陸家是一個大家族,真分了家,就不完整了,即便是為了表面功夫,也絕對不能分家。
陸雲章沒有承諾,而是看向陸雲逸。
陸雲逸心裡不屑,「爺爺,我爸說如果您不同意分家,那我們就會跟你登報斷絕關係,畢竟在您心裡,也隻有二伯一家。」
「我們這些子孫,本就可有可無。」
其他人臉色大變。
斷絕關係?
這得多大的仇,多大的恨啊。
但陸雲逸已經下定了決心,不管陸雲章怎麼說都無濟於事。
「冤家,都是冤家。」陸老爺子又被氣暈了,這次不管陸雲章怎麼掐他的人中,都沒醒過來。
陸雲章慌了,大聲喊警衛員。
警衛員聽到動靜,臉色一變,飛快跑了進來,看到陸老爺子的狀況,立馬聯繫了醫護人員。
半個小時後,穿著白大褂的醫生和護士趕到,有條不紊的給老爺子檢查。
這批醫護人員是專門給老首長們配備的,每周定期都會給陸老爺子等人檢查身體,巧的是,他們昨天才給陸老爺子檢查過,自然知道老爺子的身體狀況。
今天突然暈倒,再加上陸家冷凝的氣氛,幾人猜測估計是家事。
便沒有多問,隻是靜靜的給老爺子檢查身體,掛上吊瓶。
「血壓超過警戒線,平日裡要注意老人家的心情,保持心態平和。」醫生看了眼陸家人,話有所指。
「謝謝張醫生。」陸華道謝,等吊瓶輸完後,老爺子也醒過來了,眼淚嘩啦啦的往下流。
陸華趕緊讓警衛員把醫護人員送走。
但還是晚了一步,醫護人員已經看到老爺子流淚的模樣了,互相交換了一個眼神,都從對方眼裡看到了震驚。
從陸家出來後,又收到消息去給另外一位很有權威的老人檢查。
檢查的時候,老人問了一句,「聽說今天陸家動靜不小啊,老陸被氣暈了?」
醫護人員心下一驚,但還是將自己看到的都說了。
老人聽後,表情沉思。
良久後,悠悠吐出一句,「都是因果報應。」
而此時的陸家,大戲還在上演。
且說陸老爺子醒來後,什麼話都不說,就這麼躺著流眼淚,若是再配上一首悲傷的曲子,那才叫一個催人淚下。
陸家其他人的心裡都很不是滋味。
隻有陸雲逸,面容淡淡的說,「如果爺爺決定分家,就儘快吧,我也不想一直在京市待著,不然二伯和二伯母還以為我一直吃白飯,惦記著他們家陸雲章的東西。」
「咳咳咳......」陸老爺子激烈咳嗽起來。
「爸,您別激動。」陸華忙給他拍了拍背,不悅的看向陸雲逸,「沒聽醫生說你爺爺要靜養嗎,這個時候還在說這種話,你還有沒有良心?」
陸雲章臉色沉沉,警告了陸雲逸一眼。
「雲逸,有什麼話等爺爺身體好了之後再說。」
陸雲逸嘴角勾起一抹諷刺的弧度,「你們等得起,我等不起,我一個外人在二伯家待久了,擔心別人說閑話。」
「說我陸家五房的人,去了西北二十年,還惦記著陸家二房的東西。」
「這罪名太大,我承受不起。」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