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88章 不對勁兒,有十分的不對勁兒
秦嶼深眼神深了深,隨即笑了,「媳婦兒你說得對,咱們怎麼能浪費這大好時光呢?」
說完低頭就吻了下去,同時還單手將她抱了起來。
結實的臂膀輕而易舉就將她禁錮在懷裡。
林小小一邊承受著他的吻,一邊在他胳膊上捏了捏,眼神亮了。
「老,老公......」她推了推他的臉。
秦嶼深懲罰似的在她唇上咬了一下,恨恨道,「寶寶,這種情況下你都能走神?」
被他一聲寶寶叫得酥了的林小小,忍不住主動貼了上去,還不忘嘟囔了一句,「老公,你的身材好像更好了。」
秦嶼深沒回她。
高強度訓練這麼長時間,人都黑了不少,更別說身體了。
「不對勁兒。」林小小猛地從床上坐起來,推開壓在自己身上的男人,表情凝重。
被推了個仰倒的秦嶼深,忙穩住身體,湊過來將她攬進懷裡,「怎麼了?」
關鍵時候被打斷挺不好受的。
但秦嶼深更擔心的是林小小的情況,他很少見她表情這麼凝重。
像是發生了什麼天大的且難以解決的事情。
林小小緊緊摟著他的脖子,聲音有些顫抖,「老公,我,我好像有兩個多月沒來了。」
「嗯?」秦嶼深疑惑了一下。
剛開始沒理解到她的意思,之後看林小小有意無意的摸著肚子,他一下子就激靈了。
跪坐在床上,手顫抖著放在她的肚子上,「媳婦兒,你......你的意思是?」
他緊張的看著林小小,眼神裡的期許都要溢出來了。
隻覺得天都要塌了的林小小,看他比自己還無措,頓時笑了。
沖淡了一些心底的緊張感。
「還不知道是不是這個原因。」林小小摸了摸肚子,「要先看了醫生才知道。」
秦嶼深點頭,「明天到了羊城,我就帶你去醫院。」
若不是明天一大早就要輪渡去內陸,他恨不得明天一早就帶林小小去。
隻要一想到媳婦兒肚子裡或許已經揣了一個小娃娃,秦嶼深就緊張興奮得睡不著,興奮得想爬起來去做三百個俯卧撐。
林小小聽了他的安排後,沒同意,「回京市再去醫院吧,梁博士那兒不能離人,到了京市就好了。」
到時候他們的任務都完成了,有的是時間。
在個人利益面前,國家利益永遠高於一切。
正是明白這個道理,秦嶼深才沒有反駁,隻是緊緊的握著林小小的手。
扶著她小心躺下,「快睡吧,之後的事情都交給我,你不要操心。」
他知道她擔心什麼,無非就是這一路上的安全。
秦嶼深如今隻慶幸上級派了他們過來,不然林小小還要操更多的心。
而且還是在肚子裡有個小生命的情況下。
僅是想想那個場景,秦嶼深就心口發緊。
頭一次對林小小的職業產生了一種抗拒感。
他知道自己不應該這樣想,但沒辦法,控制不住。
他知道她很強大,強大到鮮少有人能與她為敵,但凡事隻怕意外。
他不能經常陪伴在她身邊,若是身體有個什麼不適,或者受了傷,他都不能第一時間知曉。
在他看不見的地方,她也許會像隻受傷的小獸,獨自舔舐傷口。
秦嶼深長臂一伸,將林小小攬在懷裡,緊緊的抱著,才有了一股踏實感。
林小小不知道他又在腦補些什麼東西,也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,才剛懷疑自己懷了孕,這會兒就開始犯困了。
打了個哈欠,沉沉進入夢鄉。
她很久沒做過一個好夢了。
在郵輪上,連睡覺都不能睡得太熟,要時刻應對船上的風險,保持警惕性。
她隻有在秦嶼深的懷裡,才能這麼毫無顧忌的睡熟。
秦嶼深把手放在她腹部,不知想到什麼,臉上閃過一絲溫情。
第二天,一行人從輪渡碼頭出發,去內地。
港口送行的正是聞墨,他穿著一身筆挺的警服,眼神在看到林小小的時候停頓了一下。
林小小靠著秦嶼深,兩人舉止有些親密,惹得聞墨也多看了秦嶼深幾眼。
倒是個闆正的男人。
聞墨心裡這般想著,面上卻洩露了幾分不爽。
他也說不出哪兒不爽,就是看秦嶼深不太順眼。
兩人就像是天敵一樣,沒有原因,單純的敵對關係。
這一路上多了很多護送的人員,林小小終於鬆了口氣,朱語琦受了傷,上船就去休息了。
到了內陸,她就要和林小小分道揚鑣,從羊城改道去江城,處理一點事情。
聽到她要去江城辦事兒,林小小心虛了一下。
心想她不會是要去拿那個廢棄院子井下的那些東西吧?
這可就對不起了。
那些東西早就已經成了她的囊中之物。
萬般沒有再拿出去的道理。
「小心點。」輪渡船到了內陸港口,港口安排了幾輛車來接他們去羊城,秦嶼深看甲闆的高度有點高,朝林小小伸手。
林小小看了眼那個高度,覺得他有點小題大做了。
但她也沒有辜負他的好意,將手遞了過去。
誰知秦嶼深拉著她的手,攬著她的腰,一把就將她抱了下來。
「太高了,我抱你。」
林小小:「......」
抱都抱了,還說什麼。
你這一說,把其他人的視線都吸引了過來。
但林小小臉皮比較厚,在眾人疑惑不解的目光中,若無其事的推開秦嶼深,大步往前面走。
她如此坦然,倒是讓其他人沒有了想象的空間。
本來還想打趣秦嶼深兩句的隊友們,在看到秦嶼深自覺跟在林小小身後的模樣,將嘴裡的話咽了下去。
眾人隻感慨兩口子感情真好。
上車的時候,秦嶼深還專門跑過來扶林小小。
林小小抓住他的手腕,小聲說,「秦嶼深,你夠了啊,給我正常點。」
「我很正常啊媳婦兒。」秦嶼深並沒有察覺到不對。
媳婦兒都貌似懷孕了,他仔細些沒錯啊。
林小小歇氣了,隨便他吧。
同齡人孩子都要上學的年紀,他才迎來這麼一個寶貝,太緊張也能理解。
秦嶼深若是知道林小小心裡想的話,肯定會忍不住反駁。
孩子是寶貝,他媳婦兒也是他的寶貝啊。
他緊張,更多的是擔心林小小的身體。
懷胎十月,歸根結底,傷害的隻有母體。
這種虧損,在某種程度上是不可逆的。
所以他才這麼緊張。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