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65章 對付秦嶼深輕而易舉 老丈人性格太頑劣,一點都不正經
秦嶼深喝著茶,能感受到嶽父大人對他的打量,心裡忐忑,面上卻沒有表情。
穩住。
「受傷了?」聞墨清淺的聲音在耳邊響起。
秦嶼深愣了一下,隨後動了動肩胛骨,後肩處密密麻麻的疼意傳來,無所謂道,「一點小傷,無大礙。」
聞墨挑眉,「我那閨女的性子要是知道你瞞著她,估計要跟你鬧了。」
瞞得倒是挺好。
知道在身上抹清涼油,掩蓋細微的血腥味。
林小小自然也是疑惑的,也懷疑他是不是受傷了,秦嶼深說他好幾天沒合眼了,抹點清涼油清醒一下。
這個理由很合理,林小小沉浸在他回來的喜悅中,沒懷疑。
秦嶼深動作微頓,無奈的笑了笑,「怕她擔心,爸幫我瞞著?」
聞墨頭一甩,毫不猶豫的拒絕,「你爸我還沒這個膽子,不幫。」
他要當了幫兇,閨女鐵定得跟他鬧。
虧本的買賣,他不做。
秦嶼深:「.......」
嘆了口氣,眉眼處帶著一絲無奈。
阿叔看他身上還帶著水汽,想必來之前特意洗了澡,「你爸房間裡有醫藥箱,去上藥,別感染了。」
來這麼急,肯定沒來得及上藥。
聞墨放下杯子起身,拍了拍女婿另外一邊沒受傷的肩膀,秦嶼深會意,跟了上去。
「小秦呢?」聞詩雨和林小小從廚房出來的時候,院子裡隻有阿叔。
林小小說,「爸也不見了。」
兩人不會打架去了吧?
見林小小要出去找人,阿叔忙說,「小秦受了點傷,你爸給他上藥去了。」
「怎麼受傷了?」聞詩雨有些著急。
阿叔看了眼林小小,果不其然,臉已經沉下來了,小聲的咳嗽了一下,「那孩子許是怕咱們擔心,才沒說。」
林小小深吸一口氣,對聞詩雨說,「媽媽,你陪著阿叔,我去看看。」
聞詩雨點頭。
就看著自家女兒木著小臉朝房間去。
房間裡,應嶽父的要求,秦嶼深脫掉上衣,露出精壯結實的上半身,經歷風吹日曬,皮膚被曬黑了一點點,但也比聞墨要白很多,肌肉線條分明。
左肩後方一道深得幾乎見骨的傷口呈現在聞墨面前。
聞墨氣笑了,摁了下他的傷口,「這就是你說的小傷?」
秦嶼深倒吸一口冷氣,「隻要不死,都是小傷。」
「倒是有血性。」聞墨睨了他一眼,從醫藥箱裡拿出消毒的碘酒,給有些泛白的傷口周圍消毒。
邊消毒邊說,「這麼大的傷口想短時間癒合是不可能的,你就打算這麼瞞著我閨女?」
秦嶼深感受著傷口傳來的刺痛,搖頭,「晚上我會跟她說的。」
他剛回來,林小小正是開心的時候,若是這個時候他告訴她受傷的消息,擔憂便會將喜悅給覆蓋。
他想讓她高興。
「秦嶼深,我生氣了。」林小小推開門走進來,小臉上滿是怒氣,眼底卻是濃濃的心疼。
這男人,真是不知道該說他什麼。
氣死了。
聞墨挑眉,將紗布放下,先表忠心,「閨女,爸爸事先說哈,他想讓我幫忙瞞著你,我沒答應。」
秦嶼深不可置信的看了他一眼。
你不幫忙瞞著就算了,還背刺?
聞墨擦了擦手,朝外面走,「得勒,包紮的事兒交給你。」
林小小將碘酒拿起來,走到他身後看了眼傷口,眉頭皺起,「秦嶼深,你是想心疼死我嗎?」
「我沒有。」秦嶼深立馬否認,討好的摸了摸她的肚子,意思很明顯,懷著孕呢,別生氣。
林小小翻了個白眼,也沒問他怎麼受傷的,左右不過是在戰場上受的。
給傷口上了消炎殺菌促進癒合的葯後,林小小又拿出一顆綠丸子,明明是珍貴非常的葯,她卻毫不猶豫的捏碎,將粉末敷在傷口上,隨後用紗布包紮好。
「媳婦兒,我錯了,你別生氣。」秦嶼深全程都在看她的臉色。
看著看著就走神了,心想自家寶貝媳婦兒怎麼這麼好看啊,白白嫩嫩的,巴掌大的小臉上表情豐富,哪兒哪兒都好看。
好不容易回過神來,就被媳婦兒瞪了一眼。
麻溜的認錯。
林小小哼了一聲,用力打了個死結,「我警告你啊秦嶼深,再騙我你就等著吧。」
「以後我要是不小心受傷了,我也瞞著你,把你瞞得死死的。」
秦嶼深臉色一變,「不行。」
一想到林小小在他不知道的時候受傷,還不告訴他,偷偷一個人像小獸一般舔舐傷口,他的心就揪了起來,細密的疼痛從心臟開始向四肢蔓延。
整個人都不好了。
他頹靡的將腦袋靠在林小小的的肩上,聲音低迷,「不能瞞著我,聽到了嗎媳婦兒?不然我會難受死的。」
林小小趁他靠著自己的功夫,看了看他的傷口,沒有滲血的情況,這才放心下來。
見他像大狗狗似的貼著自己,眼底閃過一絲溫柔,但聲音卻很生硬,「你也知道我瞞著你你難受,你瞞著我,難道我就不難受嗎,我們說好的要坦誠相待的。」
「你不告訴我你受傷就算了,我讓你去洗澡,你明知道肩膀上有傷口還要去,你真是......哼。」
林小小帶著鼻音哼了一聲。
秦嶼深從來沒這麼後悔過,他心疼的捧著林小小的臉,細密的吻落在她臉上,低聲道歉,「別哭寶貝,我的錯,我發誓以後絕不瞞你,若是......」
林小小捂著他的嘴,將眼裡的淚花收了回去,「你知道自己錯了就好。」
天知道她看到他肩上因為洗澡被泡白的傷口後,有多心疼。
雖然知道他瞞著自己,是不想讓自己擔心,但他瞞著自己,自己更擔心了。
自己男人受傷了,她都不知道,這哪兒行?
這種風氣絕對不能助長。
秦嶼深垂下眸子,是真的後悔了。
林小小心裡的小人叉腰——哼,對付你,輕而易舉。
兩人從房間裡出來後,秦嶼深的情緒明顯帶著幾分頹靡,聞墨見狀幸災樂禍的笑了笑,「哎,受傷這種事怎麼能瞞著家人呢,你說對吧,女婿?」
秦嶼深:「......」
這個老丈人,性格也太頑劣了,一點都不正經。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