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68章 秦隊長長這麼帥有人喜歡很正常,我不會生氣的
「擠擠吧。」林小小往旁邊挪了挪,但禮堂的位置都是一個蘿蔔一個坑,怎麼擠也挪不出一個位置來。
最前面的韓明剛想開口把秦嶼深叫到前面來,就被楚嘯年拉了一下。
韓明眼神不解的看向他。
「老韓,你缺心眼啊。」楚嘯年好笑的說,「人家兩口子膩歪,你去拆散人家幹啥。」
正巧這時,趙毛毛隔壁的隔壁的指導員站了起來,說,「都往這邊挪挪。」
韓明話頭一轉,把指導員叫到了前面來。
秦嶼深終於如願跟林小小坐一起了。
林小小第一次參加部隊文藝活動,節目看得非常認真。
隻能說不愧是京市軍區的文工團,她看到了好幾個後世幾乎家喻戶曉的藝術家。
舞蹈表演融合了軍事元素和民族特色,動作整齊劃一,剛健有力,展現了強烈了視覺衝擊力。
在跨年夜這麼重要的舞台上,文工團不僅準備了舞蹈,還有樂器表演、唱歌、戲劇。
許是孕期綜合症,林小小看了半個多小時,就開始有些昏昏欲睡了,強行打起精神,眼睛一闔一闔的。
「下面給大家帶來......」
台上主持人清亮悅耳的聲音穿透嘈雜環境,準確無誤的傳達到每一位觀眾耳朵裡。
「哦哦哦~」
此起彼伏的鬼叫聲,把林小小嚇了一個激靈,瞌睡蟲完全被趕跑了。
「終於到陸雪兒同志的個人獨舞了......」
林小小看眾人這麼激動,豎著耳朵聽了聽,聽到陸雪兒三個字,問旁邊的秦嶼深,「陸雪兒是誰?很出名嗎?」
秦嶼深摸了摸她的手,有些涼,就直接握在手心裡,聞言搖頭,「不清楚。」
他向來不關心這些沒關係的人和事兒。
而且陸雪兒這個名字,一聽就是個女同志,他怎麼可能認識。
「隊長,陸雪兒就是文工團那個跳舞的呀,她以前不還給你唔唔......」林小小另一邊的趙毛毛聽到兩人的對話,樂呵呵的插了一嘴,話還沒說話就被旁邊的祝明煦給捂住了嘴。
「嫂子,這憨貨胡說的呵呵......」祝明煦訕笑一聲,悄咪咪瞅了眼秦嶼深。
趙毛毛扒拉開他的手,「我......」
「別說了哥,你瞅咱隊長的臉色,你是不是想挨揍?」祝明煦很無奈。
趙毛毛老實了。
趙毛毛不說話了。
林小小意味深長的掃了眼秦嶼深。
秦嶼深臉有些黑,狠狠剮了趙毛毛一眼,才低頭小聲的說,「媳婦兒,你別聽他胡說,那什麼雪兒我壓根就不認識。」
趙毛毛不依了,腦袋湊過來,也學著他小聲的說,「隊長,你真認識,她以前給你送過東西,你沒收而已。」
那都是好幾個月前的事兒了。
秦嶼深仔細回想了一下,皺眉,「沒印象。」
祝明煦也湊過來,小聲說,「隊長,就是那個給你送手套的女同志啊,部隊裡都說她喜歡你呢。」
說起送手套,秦嶼深有點印象了。
那個時候林小小去了m國,他忙的時候大多數時間都住在部隊的單人軍官宿舍,的確有個女同志經常在路上攔他,給他送東西。
他連人的臉都沒記住,也壓根沒有去仔細看,隻覺得被這麼糾纏有些煩。
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煩,秦嶼深最後還是經常回四合院。
當時就把那人給忘到腦後了。
說不定人站在自己面前,他都認不出來。
為了避免林小小誤會,秦嶼深小聲跟她解釋了一下。
林小小看他一臉如臨大敵的慌張樣,勾唇,「秦隊長長這麼帥,有女同誌喜歡很正常,我不會生氣的。」
秦嶼深更慌了。
想解釋,此時禮堂卻響起音樂伴奏的聲音,再加上周圍人起鬨捧場的喧囂聲,十分嘈雜,他擰眉,有些煩躁。
隻能緊緊的握著她的手,想著回家再說。
台上跳舞的正是陸雪兒,戎裝式的演出服,頭髮是整齊利落的齊耳短髮,面容清麗,神情堅毅。
跳舞時身姿輕盈,每一個轉身和跳躍,都充滿了力量和節奏感,鼓點跳動時,動作也變得更加迅速有力,像是戰場上衝鋒陷陣的女戰士。
林小小支著腦袋,看得認真,眼底劃過一絲欣賞。
別的不說,單論舞蹈功底和情緒表達,陸雪兒不愧是文工團的舞蹈擔當。
能在首長齊聚的元旦晚會上跳獨舞,也間接證明了她的優秀。
不過......
林小小收斂了表情,微微垂眸,讓人看不透她的情緒。
「媳婦兒,困了?」秦嶼深看她打不起精神的模樣,有些心疼,「要不我們提前走,回去休息?」
林小小搖頭,「來都來了。」
陸雪兒跳完舞回到後台,補了一下妝,高興的拉著自己的同伴問,「我讓你幫我找秦隊長,找到沒?」
同伴表情有些奇怪,吶吶道,「找倒是找到了,就是......」
陸雪兒有些著急,「就是什麼,你快說啊。」
她還想去跟他表白呢。
同伴皺眉,把她拉到角落裡,小聲問,「雪兒,秦隊長早就結婚了,你不知道嗎?」
「知道啊。」陸雪兒理直氣壯道。
同伴哽了哽,「那你......」
人家都有媳婦了,你還追幹嘛。
這不是破壞軍婚嗎。
陸雪兒並沒有覺得有哪裡不對,「我有分寸,你快告訴我秦隊長在哪兒,我在台上看前幾排都沒有他。」
一般這種場合,秦嶼深和陸雲章都是跟在首長們身邊的。
但今天她隻看到了她哥,沒看到秦嶼深。
想到自己今天的計劃,陸雪兒有些著急。
同伴有些無奈,「秦隊長帶著妻子一起來的,坐在中間,雪兒,你......」
「行了,我知道了。」陸雪兒聽到妻子兩個字,語氣都不好了。
看同伴臉色有些不好看,立馬拉著她的手,「謝謝你啊小萍,過兩天我請你吃飯。」
她急著去找秦嶼深,跟同伴簡單說了兩句,就走了。
今天晚上的表演,她隻有一個獨舞,其他的都沒有參加。
換了一身衣服,悄悄走到禮堂,在昏暗的燈光下,找自己喜歡的人。
秦嶼深沒找到,倒是碰到了自己討厭的人。
「雪兒,你沒有節目了?」林晚晚嘴角掛著和善的微笑,似乎並不在乎陸雪兒的冷眼相待。
「關你什麼事兒。」陸雪兒翻了個白眼,繞過她就要繼續挨著一個個找。
林晚晚眼神閃了閃,「你在找秦嶼深?」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