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51章 以前的秦嶼深為了活,的確卑微
「你要試試?」秦嶼深一腳踹在他肩上。
秦懷君擦掉嘴邊的血漬,「除非你不想在部隊裡混了。」
秦嶼深冷哼一聲,「你也就這點本事了。」
聽到這話,秦懷君表情瞬間扭曲。
本事本事,就他秦嶼深有本事,他秦懷君就是一個隻能靠爹靠媽的廢物?
「你在我面前炫耀什麼?」他站起來,手握成拳頭,朝秦嶼深揮了過去。
速度慢得在秦嶼深的眼裡,就像是烏龜,任何一點表情和動作軌跡都被他盡收眼底。
等到拳頭離他的面部隻有不到五厘米時,他才懶洋洋的偏頭,同時右手迅速攥住他的手腕,屈膝往他肚子上一頂,再把人推開。
毫不留情的貶低,「我需要在你這種廢物面前炫耀?」
秦懷君死死的盯著他,臉上的偽善再也掛不住了,「我真後悔啊,後悔小時候沒弄死你。」
那個時候,就算他把秦嶼深弄死了,秦進業也不會追究什麼。
爹不疼,媽不愛的小雜種罷了,在這個家裡隻配低聲下氣的做狗。
讓一直都需要討好他,在他面前搖尾乞憐的狗,找到機會蛻變成了狼,這比殺了他還要難受。
「對啊,你怎麼就沒弄死我呢?」秦嶼深朝他走近,眼睛裡像是捲起一場黑色的風暴。
在靠近他的時候,反手抓住他的手腕,一腳踹在他的腿窩。
秦懷君悶哼一聲,整個人被迫跪倒在雪地上,上半身被壓在雪裡。
屈辱的姿勢讓他眼睛變得猩紅,用力掙紮,「放開我。」
秦嶼深冷笑一聲,一腳踩在他背上,用力往下踩,「這個姿勢熟不熟悉?」
「哈哈......」秦懷君想起來了,嘲笑了兩聲,「熟悉,再熟悉不過了,畢竟當年你也是這樣跪在我面前,向我求饒的。」
當時的他九歲,秦嶼深十二歲。
和現在一樣,都是寒冷的冬季,他故意把電視機砸壞,陷害給秦嶼深,那天秦進業被人檢舉,闆上釘釘的科長職位泡湯,心情煩悶,在他媽的慫恿之下,把秦嶼深趕了出去。
那天晚上的雪下得很大,他故意端了一碗冰冷的剩菜剩飯丟到他面前,讓他像狗一樣趴著吃,秦嶼深生氣之下揍了他。
之後他爸媽跑了出來,他媽扇了秦嶼深十個耳光,他爸冷眼旁觀。
他爸說要是秦嶼深不求得他的原諒,就一直跪到天亮。
秦嶼深就這樣在雪地裡跪了兩個小時,可能是感覺自己要死了,他終於向自己求饒了。
就這樣跪在自己面前,像狗一樣趴著,表情麻木的說著對不起。
那一瞬間,他的心情是前所未有的爽快。
回想起那時候的場景,秦懷君就激動得身體顫抖,「誰能想到呢,堂堂秦上校,以前也卑微得像狗一樣。」
秦嶼深面無表情,深邃的眼眸變得深不見底,如同黑暗的深淵。
他腳底上移,落到秦懷君的後頸,隻要稍稍一用力,就能踩斷他的脖子。
就像踩碎秦懷依的腳踝一樣,踩碎他......
連帶著從前那些不堪的記憶,徹底毀滅.......
「懷君......」姚慧賢的聲音從廚房的方向傳來,「人跑哪兒去了。」
秦嶼深一腳將他的腦袋踩進雪裡,嗓音低沉而暗啞,如同冬日裡乾澀的朔風刮過樹枝,冷冽地鑽進人的耳朵。
「我不會殺你,但你這輩子都要像廢物一樣活著,永遠也別想爬起來。」
秦懷君握緊拳頭,趴在雪地裡,聽到廢物兩個字,甚至連擡頭的勇氣都沒有。
秦嶼深收回腳,蹲下,一把抓住他的頭髮,用力一拽,微俯身看著他的眼睛,嘴角一勾,諷刺道,「以前的我為了活命,的確卑微,但現在,你最好別惹我。」
「我完全有能力一隻腳踩死你。」
說完,鬆開他,起身,看他掙紮著要爬起來,又一腳將他踩了下去,語氣輕蔑,「就像現在這樣。」
秦懷君的臉在那一瞬間就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肆意揉捏,面容扭曲起來,指甲陷進肉裡也沒感覺,牙齒裡擠出幾個字,「你!等!著!」
「我等著。」秦嶼深的聲音很輕,嘲諷意味十足。
轉身離開前,他踹了秦懷君一腳,「下次再敢用噁心的眼神看我媳婦兒,我就挖了你的眼睛。」
說完,不再理會趴在雪地裡像死狗一樣的秦懷君,徑直走了。
秦懷君就這麼躺在雪地裡,渾身冰冷像是要被凍成冰塊。
刺骨的寒冷,讓他的腦子越發清晰,秦嶼深那雙淡淡的卻高高在上的眼眸,在他腦海裡循環播放。
幻想與現實的落差,讓他內心扭曲變形,迫切想要做些什麼來填補這種不安。
「啊!」他低吼一聲,抓起一把雪塞進嘴裡,中和了那股噁心的鐵鏽味。
秦嶼深,你想讓我一輩子都當廢物。
我偏不如你願。
總有一天,我會爬得比你還高。
到那時,我居高臨下的看著你時,你又該怎麼應對?
「懷依,有沒有看到你哥?」姚慧賢找了秦懷君兩圈,都沒看到人,就去房間裡問秦懷依。
走進去就看到秦懷依耳朵貼在牆上,像是在偷聽。
姚慧賢走過去,「你在做什麼?」
秦懷依噓了一聲,指了指隔壁,「媽,我聽到爸把林小小喊進去的,進去前,爸還說了什麼什麼錢,你說爸是不是又偷偷貼補秦嶼深和林小小?」
「什麼?」姚慧賢炸了,氣勢洶洶的走到隔壁書房門口。
一腳踹在上面,「老秦,你在裡面幹什麼?給我開門。」
不一會兒,門就打開了,露出秦進業那張臉色不太好的臉。
「你不去廚房做飯,上來做什麼?」
姚慧賢推開他走進去,看林小小姿態放鬆的坐在椅子上,桌上儼然放著的就是厚厚一疊的大團結。
目測得有個三四千。
這麼多錢?
姚慧賢眼睛都綠了,衝過去就要把錢搶過來。
「你幹什麼?別動。」秦進業臉色一變。
姚慧賢卻不管那麼多,秦進業偷偷拿錢貼補秦嶼深夫妻倆的事兒,她之後會跟他算賬。
現在最重要的是把錢拿到自己手裡捏。
就在她快要摸到錢時,一隻白嫩的小手覆蓋在了那堆大團結上面。
擡頭一看,正是林小小。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