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2章 我強大的自制力,讓你躲過了一場騷擾
被困在意識中,被雷劈了又劈,就是劈不死的秦嶼深,一下子來了精神。
「小小?」
識海中,灰濛濛的一片,一道又一道雷電劈下來,秦嶼深躲開這道,就被另外一道劈中,疼得五臟六腑都要碎了。
現實中,他的身體很燙,也發不出一點聲音。
林小小說,「聽著,遇到什麼都別反抗,扛下來你就能活。」
又是一道粗雷劈下來,秦嶼深正想躲,聞言,直愣愣的站著,被電了個準,整個人都要焦了。
於是,這一晚,秦嶼深就在被劈、被電、再被劈、再被電的痛苦中循環。
忍受到最後,他連爬起來的力氣都沒有了。
他自認為自己還算堅毅,現實中即便再痛他也能忍。
可這些雷,每一道劈下來的同時,他都恨不得立馬去死。
折磨,無休止的折磨......
秦嶼深不知道過了多久,又是一道刺目的閃電直衝他而來,他下意識擡手遮擋,預想中的劇痛並未傳來。
嗯?
手心麻麻的,他放下手看了看,隻見那道閃電竟然在他掌心化作一團跳動的雷光,電弧在指尖上遊走,發出滋滋聲響。
電流散發著銀白色的光芒,他從此間感受到了無盡的能量。
怦、怦、怦......
心臟突然間跳動起來,一下又一下,電流似乎感受到他激動的心情,也跟著蹦了蹦。
此時,它們同頻共振。
電流也讓他的身體加速了恢復,體溫驟降,中槍的傷口急速痊癒,疤痕也都消失不見。
緩緩睜開眼,霎那間,眼底一道銀色的電流閃過,最後消失不見。
他側頭,對上林小小驚喜的眼眸,眉眼彎了彎,輕聲道,「小小,我回來了。」
「謝謝你。」
他失去意識前,有感受到林小小往他嘴裡塞了什麼,還讓他趕緊吞下,許是求生的本能,即便心跳已經消失,意識還是操縱身體,將那顆葯吞了下去。
林小小深吸一口氣,巨大的驚喜差點讓她喜極而泣。
不行,她雄鷹一般的女人,怎麼可以哭。
忍住。
「抱抱?」秦嶼深半坐起,靠在床頭,張開懷抱。
忍不了了。
林小小撲進他懷裡,借著低頭的功夫擦了擦眼角,「你差點嚇死我,你知道不?」
臉埋在他兇膛上,聲音有些嗡嗡的。
她一眼就看上的大帥哥,死了多可惜啊。
況且,她才不想當寡婦呢。
秦嶼深抱緊她,語氣很輕,「知道,所以,對不起。」
即便重來一次,他還是會做同樣的選擇。
「我跟你說說異能的事兒。」林小小撐著他的兇膛,想坐起來,秦嶼深卻一把將她拎起來,像拎小雞仔似的。
「就這麼說。」秦嶼深往旁邊挪了挪,把她拎到旁邊躺下,顧及著病房外的人,兩人靠得很近,像是在說悄悄話,「別讓別人聽見了。」
林小小枕在他胳膊上,睨了他一眼,「秦副團長,怎麼死一次還變悶騷了。」
想抱她就直說嘛,還找借口。
秦嶼深不理會她的打趣,捏了捏她的小手,又摸了摸她的小臉,得出結論,「瘦了。」
林小小裝可憐,昂著腦袋巴巴的看著他,「我每天吃不好穿不好,做不完的事兒,虐不完的渣,太可憐了......」
說到一半,她突然想到什麼,表情一下子變了,「你京市那麼多四合院,怎麼沒和我說?」
秦嶼深身體一僵,「......」
該來的還是來了。
他心虛的躲避她的眼神,「我說我忘了,你信嗎?」
七年沒回京市,京市有房子的事兒他是真忘了。
臨死前,隻想著將自己所有的東西都留給她,靈光一閃,才想起還有這麼些東西。
林小小瞬間笑了,「信啊,怎麼不信,那你還給我不?」
京市的四合院啊。
我滴個乖乖。
聽他說的那幾個位置,以後就算是再有錢也買不到啊。
其中一個還是清朝鐵帽子王的府邸,含金量不必多說。
秦嶼深看她財迷的樣兒,沒忍住笑了笑,「都給你。」
不過幾套房子而已,怎麼比得上她那顆救命的神葯,還讓他擁有了超凡的能力。
林小小:「發財了,發財了。」
秦嶼深攤開掌心,電流快樂的扭動著,他控制著讓它比了個?,「小小,快看。」
林小小看了眼,臉頰紅了紅。
什麼情況?
秦嶼深這是在跟她表白嗎?
咳咳......
她正打算羞澀羞澀時。
下一秒,秦嶼深問,「它好像沒什麼用。」
林小小:「......」
沒好氣的瞪了他一眼。
秦嶼深:「怎麼了?」
算了,不跟鬼門關一日遊回來的人計較。
林小小向他解釋,「你覺醒了雷系異能,雷電系在異能殺傷力排行榜中能進前三,它現在隻有一級,當然弱了,等你修鍊上去,輕輕鬆鬆召喚雷電,殺人於無形。」
聽到召喚雷電,秦嶼深目光微微一頓,眼底浮現出淡淡的驚異。
「小小,你是不是也有異能。」秦嶼深有些好奇。
異能這兩個字一聽就很奇異。
異常能量。
林小小賣了個關子,「你猜。」
秦嶼深想了想,抓住她的手,「力量對不對?」
從林小小身上,他隻能看出這一點超乎常人的地方。
「對了一半。」林小小感嘆世事無常,之前她還想著一輩子都要將自己的秘密守住,誰也不告訴,這才多久,就暴雷了。
她看著秦嶼深,表情認真,「秦嶼深,我能相信你麼。」
秦嶼深搖頭道,「小小,人心易變,別隨便相信任何一個人,既然你不能隨心所欲的說出口,那一定是天大的事情。」
「這個世界有很多壞人,他們擅偽裝,你要對所有人都保持警惕。」
「即便是我自己,也不能保證以後會是怎樣。」
「所以,什麼都別說,永遠以自己的安全為上。」
林小小都做好了將空間托盤而出的打算,誰知道秦嶼深考慮的卻是她說出口會給她帶來的危險。
內心感觸頗多,最後千言萬語隻化作響亮的吧唧聲。
她一口親在他臉上,「秦嶼深,你很好,真的,相信我。」
清冷如人間月,乍一看漠然到難以接近,實則溫柔善解人意。
好好好,真讓她扒拉到寶兒了。
「隻要你說的,我都相信。」秦嶼深並不認為自己是個很好的人。
他卑劣。
小時候趙餘在他面前炫耀,他會偷偷捉蟲子丟進他的被窩裡,看他哇哇大哭,他竟然覺得快意。
他覺得自己肯定有病。
林小小是第一個無條件偏愛他的人,韓淩他們想來家裡蹭飯,她會說,我從不拿自己的男人去慷慨。
他不過就是做了一些普通的事情,在林小小眼裡,似乎他就是最好最好的人。
秦嶼深隻是想想,心頭就發軟,忍不住抱緊她。
在她臉上蹭了蹭,好軟。
林小小,「你可別招我。」
隻能看不能吃,誰還能有她痛苦。
秦嶼深似乎愛上了和她貼貼的感覺,隻是挨著她,就控制不住的捏捏她的手,摸摸她的腦袋。
林小小推開他,翻身下床。
站在床前,惡狠狠地揪著他的臉,咬牙切齒,
「我強大的自制力,讓你躲過了一場騷擾。」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