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65章 秦嶼深已經完全被林小小哄迷糊了
秦懷依被送走第二天,楚無硯就跑來告訴了林小小這個好消息。
林小小對這個結果還算滿意。
死不可怕,可怕的是生不如死。
像秦懷依這種人,讓她坐牢也好,槍斃也罷,都不能改變她骨子裡的傲慢和狠毒。
勞動就不一樣了。
還是在條件艱苦的地方勞動,對人的意志來說是一次巨大的挑戰。
國家才建立幾十年,正是百廢待興、摸索著前進的時候,方方面面都需要群眾去努力和奮鬥。
秦懷依去的民勤林場,位於騰格裡沙漠邊緣,在後世林小小就聽說過這個林場的大名。
該地區風沙活動極為頻繁,幾乎是全年不斷的侵襲著林場,沙塵暴有時候一刮就是好幾天,年降水量可能隻有幾十毫米,林場的工作人員生存條件艱苦,物資匱乏,交通不便。
但就是在這樣惡劣的條件下,林場人經年長久的堅守著,辛勤勞作,植樹造林,防風治沙,一代又一代的傳承著奉獻的精神。
秦懷依去那裡植樹勞動,也算是為社會主義建設貢獻力量了,也能逐漸洗清她身上的罪名。
之後的日子林小小一直在養傷,知道秦進業升任的消息後,隻讓秦嶼深回去吃了一頓飯,她沒回去。
她的恢復能力很強,又吃了空間裡的葯,才幾天時間就好得差不多了,隻留下一條傷疤,如果不掀開袖子,根本就看不到。
但秦嶼深卻誤解了,看她每天有事沒事就在那摳傷疤,以為是擔心留疤。
不知道去哪兒拿回來一支藥膏,還特意解釋成分溫和,不會對孩子產生影響,每天都給她抹在傷疤上。
效果還是有的,但這麼深的傷口要想不留疤肯定是不可能的,就算是再好的藥膏也隻能起到淡化的作用。
這天晚上,林小小洗了澡出來,刺溜一下就鑽進了被窩。
太冷了,太冷了。
還是被窩舒服啊。
秦嶼深拉起她的袖子,看了眼傷口,眉頭緊皺著,一臉凝重。
「都好了,放心吧,一點兒都不疼。」林小小覺得傷口有些癢,就摳了摳。
疤掉了後,就留下了一條痕迹,紅紅的,看著有些顯眼。
秦嶼深拿來藥膏,抹在疤痕上,「淡了點,可以接著用。」
林小小瞅了眼,心想要不還是把疤痕給去了吧,不然這男人總是擔心自己會看著難受。
說實話她真沒感覺,留疤就留疤唄。
秦嶼深把葯給她塗好後,就挨著她躺下,開始睡前的例行聊天。
「媳婦兒,你猜我今天在軍區看到誰了。」
嗯?
林小小來了精神,手指在他兇膛上戳了戳,「猜不到,快說。」
秦嶼深一把握住她的手,低聲笑道,「你養父家的那個林晚晚。」
「她啊。」說起林晚晚,她倒是想起了林大山,這些日子在養傷,倒是忘了他的事兒了。
「她不是和陸雲章結婚了嗎,去隨軍也很正常。」
秦嶼深想到他今天看到的畫面。
同在一個軍區,雖然職能不同,但他和陸雲章在工作上有交集的地方也不少,經常接觸,對他的性格還算有幾分了解。
出身好,又是軍區年輕的團長,有幾分自傲很正常,但品性不差,待人接物很有一套,重情重義。
就是這樣一個各方面都不錯的人,竟然會對自己的妻子惡語相待。
想到那些難聽的話,秦嶼深有些好奇那個林晚晚到底是做了什麼人神共憤的事兒。
這麼想,也這麼問出了口。
林小小笑了聲,「誰知道呢,她前不久還跑我面前來炫耀自己嫁進了陸家,還說陸雲章以後的地位肯定比你高,我當時就一個巴掌甩她臉上去了。」
原本還笑著聽她說話的秦嶼深,頓時不嘻嘻了。
正色道,「你放心媳婦兒,我一定會努力往上爬,絕對不讓你被那個林晚晚嘲笑。」
有時候男人的勝負欲來得就是那麼的奇怪。
陸雲章背靠陸家,在軍區要想往上升根本不是問題,隻要他不犯錯誤,每一步都走得踏踏實實的,未來必定青雲直上。
但一想到林晚晚竟然嘲笑他媳婦兒,秦嶼深拳頭就硬了。
暗自發誓一定要爬得足夠高,絕不讓媳婦兒丟人。
有上進心是好事,林小小也沒打擊他的信心,鑽進他懷裡,聲音夾了夾,「我相信你,在我心裡,你就是最厲害的。」
「別說團長了,以老公你的能力,當上師長、軍長甚至司令員,都隻是時間問題。」
男人嘛,有時候也要多給予他一些情緒價值。
這樣才能激發他的鬥志。
秦嶼深的聲音都有些飄了,「媳婦,我一定會努力的。」
林小小憋著笑,但還是軟軟的嗯了一聲,在秦嶼深快要被她哄迷糊時,來了個轉折。
「但是.......」
手在他兇前的傷疤上流連,心疼的說,「和那些虛名相比,我更希望你平安健康。」
秦嶼深已經完全淪陷了,感動得不要不要的。
親了親她的臉,語氣堅定的說,「我會的。」
會平安健康,也會努力給她最好的。
第二天去軍區開會,又碰到了陸雲章,秦嶼深頷首打了個招呼,沒和他多說什麼。
但陸雲章卻加快速度,追了上來,開口就是,「聽說林同志受傷了,傷得嚴重嗎?」
秦嶼深擰眉,不悅的看了他一眼,「陸團長,應該不需要我提醒你我都結婚了的事實吧。」
陸雲章無畏的對上他的視線,「我和林同志也算朋友,朋友受傷,關心一下不是很正常嗎,秦隊長是不是多想了,還是說你在怕我?」
「怕你?」秦嶼深輕蔑的勾唇,語氣冷到極點,「我是不想你家那位再像瘋狗一樣跑到我媳婦兒面前去胡亂攀咬。」
「而且我媳婦跟你什麼關係都沒有,你還是別在心裡自我感動了。」
秦嶼深對林晚晚沒有一點好感,應該說對林家一家子都沒有好印象。
他媳婦兒最初去江城軍區時,瘦瘦小小,營養不良,身上還有新舊交替的傷痕,一看就知道在林家生活得不好。
回到京市,林家人已經噁心過她很多次了。
若不是林小小想親手收拾他們,秦嶼深早就對林家動手了。
而陸雲章在聽到『你家那位』幾個字時,臉色瞬間沉如墨。
每次別人一提到林晚晚,說起他和林晚晚的關係,他就跟吃了屎一樣難受。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