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89章 五個孩子,四個不同的爹,保守?
老鼠大王再次離開後,林小小拎起那把砍刀。
腳步輕巧的離開章家。
在夜色中快速行進。
「你怎麼回來了,娘呢?」
桃花村隔壁旺子村,一間石頭房門口,聽到動靜出來開門的瘦小男人看到門外的人後,警惕的看了眼四周,低聲詢問。
蒼月兒,也就是章老二的媳婦,小胖子的親媽,說,「娘腰閃了,大夫說有些錯位要躺兩天。」
「哥,大柱被打了,那個女人來頭不小,聽說是軍區的人,房子也被搶回去了。」
「爹讓我來找你,你趕緊想個辦法。」
聞言,蒼日不耐煩的甩開她的手,「早就跟你說了別這麼做,這下好了,部隊來人了,你們知道慌了。」
章大柱那個妹夫,眼皮淺,隻顧著眼前那點利益,遲早要栽跟頭。
蒼月兒沒什麼主見,男人被打了,她隻能來找親哥幫忙,「哥,你不能不管啊。」
「別吵,讓我想想。」蒼日顴骨凸出,模樣看著比蒼老婆子還尖嘴猴腮。
此時在腦海裡琢磨著主意,眼珠子滴溜溜轉,看起來就不懷好意。
「明兒主動把錢還給大柱他嫂子,買塊肉賠罪,和和氣氣的把事兒揭過去。」
蒼月兒不願意,「那麼多錢,進了我的兜,我可捨不得再掏出來。」
大幾千塊呢,本來她都打算好了,等虎娃長大,留著給他買工作娶媳婦。
蒼日瞪了她一眼,「必須聽我的。」
蠢貨。
要下手也不知道把事兒辦利落點。
直接弄死李翠蘭娘倆,房子和錢最後不還是落在他們手上了?
偏偏要拐彎抹角的來,讓人鑽了空子給部隊遞了消息。
都是豬。
「行吧。」蒼月兒肉痛的點頭。
拿到主意後,就摸黑回了桃花村。
林小小坐在旺子村村口那棵大榕樹上,有一搭沒一搭的跟樹精聊著天。
「小丫頭,老朽好心提醒你,趕緊趁天黑離開,這個村子裡可都不是什麼好人。」
林小小掏出一枚晶體,「無聊,嘮點八卦聽聽唄。」
榕樹精:(眉開眼笑)「沒問題。」
「那家姓洛,兩口子都有病,生下來的孩子也有病,收養的孩子也有病,一家子都有病。」
林小小:「......」
榕樹精繼續說,「隔壁那家,老頭兒和兒媳婦扒灰,兒子不僅知道還偷偷和嫂子偷情。」
林小小坐直身體,這麼說,她可就來勁兒了。
「大隊長跟寡婦鑽小樹林,蛋被蛇咬了。」
「然後呢?」林小小眼神發光。
榕樹精:「然後讓寡婦給他把毒血吸出來了唄。」
林小小很想採訪一下旺子村的大隊長,他這算是痛到了,還是爽到了。
牛啊。
這旺子村可比桃花村八卦多多了。
一個比一個勁爆。
放在後世,隨便一件都是能上熱門頭條的炸裂新聞。
「蒼家呢?」林小小問,「蒼家有沒有啥瓜?」
榕樹精哼哼,「續費。」
吃瓜可不能白嫖。
林小小爽快的給了它一塊晶體,「繼續繼續。」
上頭了,已經上頭了。
今兒她要是不把旺子村的瓜吃全乎,睡覺都會輾轉反側,抓心撓肺。
「蒼家那個兒子是種馬。」
「啥?」林小小懷疑自己聽錯了,摳了摳耳朵。
「種馬啊,你不知道啊,就是那種專門......」榕樹精可沒有人類的禮義廉恥,聽到什麼,知道什麼,就說什麼。
畢竟它收了八卦費,保證老闆聽得開心,聽得放心,是它的職責。
林小小趕緊打斷它,「不用解釋,你接著說。」
很好,『種馬』兩個字留下了她這個雄鷹一樣的女人。
榕樹精嘿嘿笑,聲音聽起來很不正經,「這旺子村一半的小孩兒都是那傢夥的種。」
「隻播種,不負責的那種。」
林小小感覺自己的三觀受到劇烈衝擊,「其他人知道嗎?」
榕樹精:「那肯定不能知道啊。」
知道了,那不得砍了那傢夥啊。
榕樹精:「那傢夥是個狠人,不知道從哪兒搞來一種葯,吃了再播種,一播一個準,還都是些男娃。」
林小小捋了捋,「其他人不知道,他又是怎麼......得手的?」
這特麼不就是強*奸嗎。
榕樹精:「話說他手上藥還真不少,趁辦事兒的時候,一顆葯下去,睡得死死的,人家兩口子愣是一點沒察覺到異樣。」
林小小:單走一個6.
「這種人,砍死也不足惜。」她拳頭緊了緊。
榕樹精欸了一聲,提醒她,「你可別衝動,那小子私底下有鬼著呢,經常往山上跑,隔個三四天才回來。」
「在其他人眼裡,他就是一個娶不到媳婦的光棍,也沒人注意。」
「......」
聊了一個多小時,林小小差不多吃完瓜,就從樹上跳下去。
走出旺子村,回桃花村時,要經過一片桃樹林。
隱隱約約聽到有什麼聲音傳來的林小小,摸了進去。
「嗯啊......」
艹
野鴛鴦。
林小小腳步一頓,毫不猶豫轉身就走。
不由得想到了旺子村那些艷聞八卦,真是開了她的眼界。
誰說老一輩保守的?
五個孩子,四個不同的爹,叫保守?
思想迂腐,但行為開放?
怪不得一生內斂靦腆的華國人,能生出14億人。
末世降臨十年,外國人都死光了,就華國人還在薪火相傳。
林小小沒忍住笑了。
服了啊凸(艹皿艹)。
走出桃樹林的範圍,又走到了李樹林。
林小小耳朵動了動,輕手輕腳靠近,直到看到兩道一高一低的身影時,才停下。
「阿洺,慢點吃,別急,快喝點水。」高大如山的男人彎著腰,擰開水壺,小心翼翼的喂面前的人喝水。
他面前的人比他矮一個腦袋,但身高也不低,瘦削的肩旁能清晰看見骨頭,整個人薄得像張紙。
說話的聲音輕飄飄,但清朗如玉,宛若一塊通透上好的玉佩。
「哥哥,你也吃。」
男人摸了摸他的頭,「哥哥吃了,這些是專門留給你的。」
他面前的人,擡起頭,心疼的看著他,「可你瘦了。」
「肯定是為了我,沒有好好吃飯。」
「你不心疼自己,可我心疼啊。」
林小小心裡卧槽。
這語氣,這話術,不得把霍徑釣成狗啊。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