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7章 絕對的實力面前什麼都是虛的
「咳咳......」趙青青眼底有陰霾一閃而過。
被林小小看在眼裡,表情玩味。
看來趙青青也沒有她打扮的那般純潔。
也是,跟趙梅混在一起的人,能是什麼好東西。
「放開我。」趙青青溫柔的表情瞬間消失,拍打林小小掐著她的手。
林小小掐著她的脖子,往上用力,趙青青的腳逐漸離地,驚慌的大口大口呼吸。
直到她快要窒息,林小小才將她放下來。
「在絕對的實力面前玩兒心機,就是小孩過家家。」林小小捏了一下她的右胳膊,一把小刀從袖子裡掉出來,落到地上。
林小小把玩著閹割了男人的匕首,刀尖在趙青青白嫩的臉上從額頭滑到下巴,嘖嘖道,「真是一張我見猶憐的臉,可惜......心腸歹毒。」
「嘔~」
想到這把刀方才使用的地方,趙青青心裡直泛噁心,沒忍住直接吐了。
「你不敢殺我。」她擦了擦嘴,信心滿滿。
隨後用力扯出笑容,「你殺不了我,總有一天你會落到我手裡。」
這種時候,還不忘挑釁。
也不知是對自己太自信,還是太不知所謂。
林小小嘆氣,「都跟你說了在絕對的實力面前,什麼都是虛的。」
「你跟趙梅不愧同出一脈,都是一樣的......自信且狂妄。」
趙青青的段位還是比趙梅高些。
她不僅威脅林小小,還用林小小的家人要挾,「我奈何不了你,可你的家人呢?」
林小小笑了,「那我可求之不得呢。」
賤人自有賤人磨。
趙青青要真去找了林家人的麻煩,那她可就太高興了。
林小小自然不可能把他們都殺了。
此次不過是想給她們一個教訓。
不過......
她掃了眼周圍的環境,她跟這個地方還真是有緣。
上次在這兒發現一具女屍,這次趙梅和趙青青竟然也把她引到了這裡。
她們倒是輕車熟路。
腦海裡出現一個猜測。
她拽住趙青青的頭髮,逼她看向河裡,輕聲道,「前不久這條河裡發現一具女屍,據說生前遭受過非人的折磨,眼睛被挖了,鼻子被割了,四肢都被打斷,你說......她的靈魂會不會就在我們看不見的地方,盯著我們?」
一股冷風吹過,聽到她話的人不由得冒出雞皮疙瘩。
均害怕的靠在一起,張望四周。
趙青青面上沒什麼表情,可緊緊盯著她的林小小,還是看到了她緊縮的瞳孔,裡面的情緒非常複雜。
害怕、快意、興奮......
破案了。
林小小丟開她。
雖然已經知道趙梅和趙青青為首的這幫人,沒什麼人性,可那具女屍的慘狀,還是讓她心頭一冷。
這群人還有活在世上的必要麼?
殺意在她眼底一閃而過。
刀刃靠近趙青青脖子時,一聲尖叫將她的理智喚回。
屈玉捂著嘴,驚恐的看著林小小。
準確的來說,應該是看著林小小手裡的刀。
夕陽下沉,天邊暈染開一片紅霞,本該是溫暖的色調,她卻隻覺身體發寒。
背對著夕陽的林小小,側首朝她看來,可愛的面龐不帶一絲笑意,刀尖滴血,好似地獄閻羅在世。
林小小嘖了一聲,將匕首丟進河裡。
這玩意放空間裡,她都嫌膈應。
「別,別殺我......」屈玉眼睜睜看著林小小朝她走來,跌倒在地。
林小小走到她面前,看了她幾眼,就在屈玉心態要全面崩盤時,突然笑了。
伸手將她拽起來,還貼心的拍拍她衣服上的樹葉。
語氣輕快,「怎麼開始說胡話了,我怎麼會殺人呢?我就是一個遵紀守法的普通人。」
「時間不早了,我們回去吧。」
說完,拉著屈玉離開河邊。
她沒有騎自行車,而是推著,一邊走一邊和屈玉說話。
在他人看來,就是林小小在說,屈玉在聽,很正常。
實際上——
「什麼該說,什麼不該說,我想你是個聰明人,應該明白。」
屈玉呼吸一滯,手腳發涼,想說什麼,喉嚨卻乾澀到刺痛,一點聲音都發不出來。
「怕什麼,我又不吃人。」林小小面上笑著,語氣卻暗含威脅。
屈玉點頭,再三保證自己不會亂說話。
回到家屬院,王嫂子正好出門準備去地裡摘菜,看到她倆走在一起,還有些驚訝。
「小小回來了?」
「嗯,路上碰到屈同志,就順路一起回來的。」
王嫂子沒作多想,「吃飯沒?沒吃待會兒來家裡吃點。」
林小小:「已經在市裡吃過了。」
「行,你回去休息吧,我這還得趕緊摘菜做飯。」
林小小開門回家,屈玉強撐著也推開對面的門。
進屋發現自己房間裡的櫃子開著,裡面疊好的衣服被翻得亂七八糟,地上還掉了兩件裙子。
她強忍著怒氣,把十五歲的大表妹喊進來,「誰幹的?」
大表妹說,「二妹妹。」
她又把二表妹喊進來,責問,「誰讓你翻我東西的?」
二表妹說,「不是我,是妹妹。」
於是,她又把三表妹叫了進來,「是不是你乾的?」
三表妹搖頭,「不是我,是大姐姐。」
互相推脫責任,形成完美閉環。
心力交瘁之下,屈玉暈了。
她那三個表妹,以為她嘎了,大聲說,「死了,她死了。」
「誰死了?」吳團長正好回來,聽到聲音,連忙跑進來。
「爸爸,表姐死了。」三表妹高興的蹦了兩下。
「什麼?」
吳團長的聲音拔高,看了下屈玉的情況,才發現人隻是暈了。
頓時鬆了口氣。
沒好氣地瞪了三個女兒幾眼,「瞎喊什麼?」
然後掐了掐屈玉的人中,不一會兒屈玉就清醒過來。
看到吳團長,屈玉終於忍不住了,哭著撲進他的懷裡,「姑父,我待不下去了,你送我回家好不好?」
「家屬院待著不好嗎,怎麼突然想回去了。」吳團長不解。
但看她哭得這麼傷心,也有些心疼。
「有什麼委屈跟我說,我給你做主。」
屈玉從他懷裡出來,撿起地上的衣裳,一言不發的開始收拾東西。
吳團長這才看到一片淩亂的房間。
眼神如刀般掃向三個女兒,厲聲問,「表姐的房間是不是你們三兒乾的好事兒?」
比起屈玉一個一個挨著懷疑,吳團長顯然更直接,一竿子將三個全部打死。
吳團長的三個女兒站在一起,表情忿忿地瞪著他。
不說話就代表承認。
倔強的態度,看得吳團長腦子抽抽的疼。
他揉了揉眉心,心緒雜亂。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