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7章 豈不顯得自己不解風情?
「啊切!」
剛回到家屬院,秦嶼深就打了個噴嚏。
林小小踮起腳摸了摸他的額頭,「感冒了?」
秦嶼深拉下她的手,「沒有,指不定是誰在罵我。」
說不定是韓修知道他坑他的事兒,這會兒正無能狂怒呢。
好多天沒回家,家裡已經覆蓋了一層灰,簡單打掃一下,就可以入住。
隔壁王嫂子得知林小小回來,送了一籃子蔬菜過來。
「謝謝嫂子,那我就不客氣了。」水靈靈的蔬菜,一看就是剛從地裡摘下來的,新鮮得不行。
林小小沒有跟王嫂子客氣,把蔬菜放進廚房。
泡了壺茶,拿了些餅乾糖果出來,和王嫂子坐在院子裡,八卦最近這段時間家屬院的新鮮事兒。
「對面吳團長又要娶媳婦了。」開局,王嫂子就拋下一個大瓜。
林小小趕緊喝了口茶,「不會是......那啥吧?」
王嫂子:「還真是那啥。」
兩人目光對上,皆從對方眼中看到了八卦。
這麼說,林小小可就來勁兒了,「吳團長前妻沒來鬧?」
姑父和侄女,關係夠禁忌的。
王嫂子笑了笑,低聲說,「今早吳團長就去市裡接人了,聽說來的是屈玉的爸媽,屈穎有沒有來還不知道。」
要是屈穎跟著來了,接下來吳家就是修羅場。
按照屈穎的性子,不活剮了屈玉才怪。
沒想到一回來,就能看到這麼勁爆熱鬧的場面,林小小情不自禁點頭,感謝吃瓜之神眷顧。
「你不在這段時間,家屬院發生了不少事兒。」想來王嫂子也看透了林小小喜歡吃瓜的本性,主動將瓜說了出來。
林小小笑呵呵的給她倒了杯茶,「細說,想聽,愛聽。」
王嫂子清了清嗓子,「葛紅知道吧?之前造謠你那個,她婆婆從鄉下來了,還把徐副營長的弟弟妹妹都帶來了,一家子擠在樓房裡,下腳的地兒都沒有。」
「嫂子,你別吊我胃口了,快說。」林小小直覺其中肯定有什麼炸裂的事兒,不然王嫂子不會提起。
王嫂子小聲說,「葛紅那個小叔子,偷窺葛紅和她男人辦事兒,還在家屬院說她叫得跟殺豬似的,讓男人提不起一點興趣。」
林小小皺了皺眉,「下賤東西,葛紅就沒撕了他的嘴?」
雖然葛紅這人不討人喜歡,但偷窺男更噁心。
對待這種人,最好的辦法就是物理閹割。
「哪裡沒有?」王嫂子狠狠咬了一口紅薯幹,氣呼呼道,「當天晚上葛紅就拿著刀把人追出來了,可她那婆婆也不是好對付的,直言要是葛紅敢把她小兒子趕出去,就讓徐副營長休了她。」
休?
大清都亡國了。
老婆子的思想還停留在封建社會。
林小小不置可否。
王嫂子繼續說,「以前咋沒看出來徐副營長還是個孝子?他老娘說什麼他就信什麼,還說是葛紅沒事兒找事。」
之後的故事走向,林小小大概能猜得出。
無非就是,葛紅妥協,忍氣吞聲,被婆婆鎮壓,被小叔子開黃腔,男人還是個媽寶男。
「徐副營長可真夠大方的。」林小小翻了個白眼,大方到和媳婦辦事都能給人看,「男人骨子裡就是賤,賤皮子。」
王嫂子感慨道,「家家都有本難念的經,徐副營長是家裡的老大,出息了就難免想要照顧弟弟妹妹。」
「所以說,嫁人就是女人的另一次投胎,投胎投得好不好,得看男人好不好。」
王嫂子也有被婆婆壓榨的經歷,好在她性子烈,她家老錢也向著她。
二話不說就把婆婆送回了老家,每個月寄錢回去,也算盡了孝。
林小小雖然不同意這個觀點,但也沒反駁。
畢竟人的認知有差距,對事情的看法有偏駁很正常。
她從不把希望寄托在男人身上,她隻相信自己獨立勝過一切。
被男人拿捏?這輩子都不可能。
「別說葛紅了,嫂子快說說其他有意思的。」林小小主動提出轉變話題。
王嫂子:「你知道不?趙梅死了。」
林小小淡定喝水,她不僅知道,還知道是誰殺的。
「聽說犯了什麼事兒被抓了,去勞改的途中逃跑,鑽進林子裡被狼吃了。」
「前兒有軍嫂看到趙軍長去市裡一趟,回來臉慘白慘白的,咱就知道傳言八成是真的。」
王嫂子想到一向囂張跋扈的趙梅,竟然死了,還有些唏噓。
林小小淡淡道,「作惡多端,總有一天會遭報應。」
王嫂子贊同點頭,「對,人還是要少作孽。」
得知趙東侵吞國家財產被判無期,趙東嶽父朱有為是間諜被抓,趙梅、趙青青死在逃跑的路上。
秦嶼深眉眼輕挑,看了眼乖巧喝水的林小小。
「媳婦,是你乾的不?」
「怎麼說話的呢。」林小小不依了,反咬他一口,「在你心裡,我是那種殺人還要誅三族的人嗎?」
秦嶼深在她威脅的眼神下,搖了搖頭,「不是,但也差不多。」
林小小:「......」
哼了哼,「實話跟你說吧,就是我乾的,不過誰讓她們先對我下手的呢,我這隻能算是反擊。」
反擊的同時,一不小心發現了朱有為的間諜身份,一不小心又得知了趙東和朱萍侵佔國家財產,大肆斂財的行為。
她是新社會新青年,堅決擁護黨的政策方針,對一切試圖破壞國家安全、社會和諧的壞人,始終以秋風掃落葉般的手段,一網打盡。
秦嶼深嘆了口氣。
林小小看向他,問,「咋啦?覺得我冷漠、無情、心狠?」
「我怎麼會這麼想?」秦嶼深洗乾淨手,轉身抱住她,語氣有些惆悵,「隻是覺得自己做得還不夠好。」
趙梅是什麼樣的人,他知道。
正是因為知道,才覺得自己這個丈夫做得不夠格。
讓林小小面對了這麼多的危險,自己卻什麼都做不了,甚至連她遇到什麼事情都不知道。
林小小拍拍他的手臂,「你有自己的工作和任務,我理解。」
她也不是需要男人時刻保護著的小女人。
懟天懟地,不服就幹。
說起工作,跟紡織廠請的假快要到了,後天就要去上班了。
還有她的老鼠大王,還在市裡流浪呢。
也不知道有沒有搞到什麼大瓜。
秦嶼深看她走神,不滿的捧起她的臉,「想什麼呢。」
林小小回過神來,看著近在咫尺的帥臉,忍不住咽了咽口水。
美色惑人,此時不動手,豈不顯得自己不解風情?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