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8章 林晚晚預感成真? 何夢真是腦子有病
秦懷君被安排得明明白白的事兒,秦進業暫時還不知道。
這會兒他正喘著粗氣,往家裡趕。
「老秦,怎麼這會兒就回來了?」姚慧賢正在院子裡澆花,看到他很驚訝。
秦進業深吸一口氣,皮笑肉不笑,「我問你,昨天我明明聽到你說誰要死了,要死的是誰。」
已經過去的事兒,姚慧賢沒想到他又重新提起。
她恨不得秦嶼深那個崽子馬上就死,自然不可能讓秦進業知道,避免他突然生出愧疚之心。
於是,她不在意的說,「誰要死了?沒誰啊。」
本以為她都這麼說了,秦進業肯定就不當回事兒了。
誰知道......
「老子被你害慘了!」
無緣無故被吼的姚慧賢不依了,「老秦,你吼我做什麼,我做啥了?」
秦進業鑽進兩人的房間,從抽屜裡拿出一本存摺。
赤紅著雙眼,「走,馬上去雲城。」
「我現在不想跟你爭辯什麼,要是秦嶼深在我倆到之前死了,你就等著跟我去苦寒之地勞改吧。」
「什,什麼?」姚慧賢看他知道了秦嶼深要死的事兒,臉色一變剛想解釋,就聽到他後面的話,頓時慌亂起來,「到底怎麼了?」
「他死他的,關你什麼事兒。」
「憑什麼呀?」
秦嶼深死了,秦進業就完了,這是什麼奇怪的邏輯。
姚慧賢不明白了。
秦進業真想扒開她的腦袋,看看裡面裝的是什麼。
平時溫柔賢惠的妻子,這會兒蠢得讓人恨不得給她一巴掌。
想到姚慧賢的家世還算不錯,如今翻臉才是火上澆油,他做不出這樣損人不利己的事兒。
煩躁的說了句,「憑什麼?就憑他的名字已經被大領導記住了。」
而他,不僅沒贏得好印象,還丟了西瓜撿芝麻。
隻希望能最大程度的挽救一些。
「坐火車太慢,我......去找我爸借車。」姚慧賢聽後,隻覺晴天霹靂。
但還是馬上反應過來,帶著秦進業去了她娘家。
秦進業作為副市長也有配車,可這個節骨眼上,他已經被留職察看,隻能去找嶽父了。
兩人在去借車的路上,還碰到了出來買東西的林大山兩口子。
看到親家,林大山和徐芬臉都要笑爛了,諂媚的上前,「親家,你們這是去哪兒啊,剛買的雞蛋糕,嘗嘗不?」
秦進業心裡記掛著事兒,理都沒理兩人。
倒是姚慧賢,不知是怎樣的心理,跟兩人說,「我那繼子要死了,我們還得趕時間,就不跟你們寒暄了。」
什麼?
林大山和徐芬對視一眼,皆從對方眼裡看到了震驚。
「真被晚晚說中了。」徐芬一拍大腿,慶幸道,「還好嫁過去的是林小小那個賤丫頭。」
「當初我們要是真逼著晚晚嫁過去,以後守寡的就是晚晚了,幸好幸好。」
林大山對女兒提前那麼久夢到秦嶼深會死,以前還抱著不相信的態度。
如今夢裡的事兒都應驗了。
他眼神閃了閃,拉了一把徐芬,「走,去給晚晚寫封信。」
順便問問她還夢到什麼沒。
要是晚晚真有這樣奇特的能力,那她哭著喊著都要下鄉,肯定是鄉下有什麼好東西。
「對了,再給晚晚寄些錢票過去。」林大山說。
徐芬高興的點頭。
林家被偷了個乾淨後,沒過幾天,林大山又不知從哪兒搞回來一筆錢。
如今的林家,又回到了之前的消費水準。
林和平也順利娶上了媳婦。
她現在就盼著孫子了。
至於林小小這個女兒,她壓根就沒想過,為了繼續跟秦家做親家,就算男人死了,也得一輩子守寡。
先不論京市如何風起雲湧。
雲城軍醫院,秦嶼深的病情卻開始突然惡化,心跳直接消失。
打了眾人一個措手不及,衛生員去通知醫生,連忙送進搶救室。
演練基地正在重建中,司令員很忙,有太多事情等著他處理,但心裡還是記掛著,派了警衛員過來幫忙。
趙偉國在搶救室外等了會兒,跟何夢說了一聲就去看邵剛。
邵剛的手術完成得很好,如今隻需要好好休養。
得知秦嶼深的情況後,他從病床上掙紮著要爬起來。
「你好好躺著。」趙偉國連忙制止。
邵剛眼眶紅了紅,聲音沙啞道,「軍長,本來他可以沒事兒的,要不是為了指揮部那些布防圖,他就不會......」
趙偉國沉默了一會兒,粗著聲音說,「作為軍人,那是他的職責。」
既然選擇了當兵,就要做好隨時犧牲殉國的準備。
「我就不明白了。」邵剛猛地坐起來,憤怒的看著趙偉國,傷口崩開他像是沒感覺似的,「才入伍不到三個月的新兵,為什麼要組織這麼重要的演練。」
「遇到事兒就潰敗不成軍,秦嶼深那一身的子彈就是因為救他們才受的。」
「軍人的命就不是命嗎?」
從接到任務開始,他就一直想不明白。
軍區又不是沒有王牌部隊,即便有重要的任務,也輪不到新兵上場。
就因為那些刺頭蠢貨,他們損失慘重。
趙偉國聽了他的質問,沒有生氣,隻叫護士進來給他換藥,「軍人,以服從命令為天職。」
又是這樣的說辭。
邵剛一拳頭捶在床上。
「暫時無礙了。」搶救室,醫生走出來,對林小小和何夢說,
「不過,你們也要做好心理準備,也就這兩天的事。」
何夢趔趄了一下。
她......她那麼大一個兒子,年紀輕輕連個孩子都沒留下,就,就要死了?
想到秦嶼深和林小小也結婚兩個月了。
她表情變了變,一把抓住林小小的手,小聲說,「待會兒我帶你去檢查一下。」
「你什麼意思?」林小小掙脫開她的手。
不明白她腦子裡在想什麼。
何夢看了眼她的肚子,「你都和嶼深結婚這麼久了,說不定肚子裡面已經有孩子了。」
「要是真有了,嶼深這一脈也算是順利傳下去了。」
血脈傳下去了,兒子死不死的就無所謂了嗎?
林小小臉色一冷,「你真是腦子有病。」
隨後去找了醫生。
從醫生辦公室出來後,她一臉沉思。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