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84章 柔弱小白花主打反差 鬼鬼祟祟的楊淮洲
林小小無語凝噎。
怎麼也想不到,壞事就壞在細節上。
草率了。
「就這點小傷,沒必要住院,走吧,回去。」朱語琦甩手從床上爬起來,若無其事的樣子,根本讓人看不出她剛受了槍傷。
「欸欸欸......」林小小一把將她摁下去,「老實待著。」
這傢夥一副柔弱小白花的長相,沒想到行事這麼虎。
反差也太大了。
見她眉頭一擰就要發火,林小小趕緊轉移話題,「我有件事問你。」
朱語琦坐了回去,「說。」
態度比林小小這個老大還老大。
林小小嘟囔,這行動組的組長給她當,不是更合適嗎?
不料自己小聲嘀咕的話,被朱語琦給聽進了耳朵裡。
她哼了一聲,反問林小小,「知道為什麼在中情局我不告訴你我的身份嗎?」
「為啥?」林小小很好奇。
朱語琦掃了她一眼,「因為我要看你有什麼實力。」
包括在郵輪上也是一樣,她並未第一時間露面,也是想看看林小小的實力。
若是實力得不到她的認可,她是不會同意她當特別小組的組長的。
明明最有能力上位的是她才對。
半路冒出個程咬金。
林小小翻了個白眼,「你看到了,所以呢?」
朱語琦頓了一下,臉上飛快閃過一絲尬意,嘴硬道,「我暫時是不會承認你的,我要超過你。」
超過你,然後上位。
林小小沒有生氣,反而拍拍她的肩膀,鼓勵道,「歡迎嘗試。」
突然想到什麼,林小小收回手,「你的名字就叫朱語琦?朱有為真的是你爺爺?」
朱有為是敵特的事兒已經闆上釘釘,這會兒恐怕都已經投胎了。
她看著朱語琦點了點頭。
林小小有些驚訝,有這樣的背景,還能進G安局?
朱語琦像是知道她在想什麼,說,「我的情況和你不一樣,多的不方便說。」
不方便說的,一般都是保密信息。
林小小表示理解,沒有多問。
「你在醫院待著吧,我去賓館看一下。」
「我和你一起去。」朱語琦不想待在醫院,待在這裡有一種自己快要廢了的感覺。
這種感覺有些糟糕。
林小小卻不讓,「你要是不想你的胳膊廢了,你就跟我一起。」
聽到廢了兩個字,朱語琦終於老實了。
林小小滿意的走了。
她走後,朱語琦把自己摔在床上,看著天花闆發獃。
「少爺,你真的要走嗎?」賓館,保鏢馬不停蹄的收拾行李,臉上還帶著疑惑。
就在梁博士一家人順利入住賓館後,他家少爺就跟抽風了似的,要馬上離港,去內地。
楊淮洲此時也癱在床上,「你不懂,我這心怦怦跳個不停。」
有種不好的預感。
「可也太著急了,也不知道能不能買到去內地的船票。」保鏢把行李收拾好了。
楊淮洲從床上蹦起來,指揮道,「你先下去看看賓館下面有沒有人。」
保鏢去了又回來了,「少爺,沒有。」
這家賓館是專門接待外賓的。
平時幾乎都沒什麼人。
楊淮洲手一揮,「走。」
趕緊溜了再說,要是被林小小那個傢夥抓個正行,他絕對要掉馬。
一幫人的行跡有些鬼鬼祟祟,惹得賓館的前台向他們投了好幾個異樣的眼神。
走出賓館後,楊淮洲鬆了口氣。
剛想說什麼,就聽到身後傳來一道他異常熟悉的聲音。
「去哪兒啊?」
楊淮洲身體一僵,狠狠的瞪了保鏢一眼。
保鏢很無辜,他下來的時候的確沒看到人啊。
誰知道他們運氣怎麼這麼背。
林小小本來隻是疑惑,這下子看他們呆若木雞的模樣,就變成懷疑了。
她踱步到楊淮洲前面,盯著他上下打量,摸了摸下巴,表情思索,「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錯覺,我總感覺你是我認識的人。」
楊淮洲壓了壓嗓子,「小姐,我想你認錯了。」
林小小眼神一亮,圍繞著他轉了兩圈,「聲音也挺熟悉的。」
楊淮洲身體一緊,不敢開腔了。
殊不知這般掩耳盜鈴的行為,更加深了林小小的懷疑。
「再說兩句聽聽?我想想到底像誰來著?」
楊淮洲帽子下的眼睛一翻。
他就不說。
哼。
林小小嘴角突然勾起,惡趣味道,「怕被我認出來?」
「誰怕了?」楊淮洲就跟一隻被踩了尾巴的貓似的,氣急敗壞。
林小小眼睛一眯,直接伸手,「楚無硯,你還跟我裝。」
楊淮洲往保鏢身後一躲,壓著嗓子,「誰是楚無硯?我不認識。」
保鏢也跟林小小解釋,「我家老爺是m國華人區會長楊景祿,我家少爺是老爺最小的兒子,小姐,您應該認錯人了。」
他家少爺叫楊淮洲,才不是那什麼楚無硯。
楊淮洲附和保鏢的話,「就是就是。」
林小小挑眉,「不是就不是吧。」
也不跟他們繼續糾纏,走進賓館。
「少爺,她走了。」保鏢報告情況。
楊淮洲連忙說,「走走走,趕緊的。」
一行人快速離開賓館,坐上了最早的一班輪渡船去羊城。
林小小看到梁季杭房間外站著的安保人員,向他點了點頭。
安保人員雖然不知道林小小的身份,但看到她手裡的證件,將她放了進去。
「小小,這一路上真是麻煩你了。」婁翠娥拉著林小小的手,眼裡滿是對林小小的喜愛。
梁季杭也向林小小表示自己的感謝。
林小小哪兒敢真的受了,隻是說,「都是我應該做的。」
這是她的任務,本就是她應該做的。
婁翠娥和梁季杭都知道她的性格,也沒再多說。
而是聊起了港城這些年的發展和變化,以及一些雜七雜八的話題。
「梁叔的父親也在京市?」林小小聽到的時候,有些震驚。
她還以為梁季杭的父母都離世了呢。
「是啊,你梁叔的父親也是搞武器研究的,這次回來,終於可以見見他老人家了。」
說起公爹,婁翠娥有些感慨。
「月月從出生到現在,他老人家也沒見過孫女,說起來,也是我們的不孝。」
提到父親,梁季杭臉上明顯露出了期待。
林小小卻怎麼也笑不出來,「都是搞武器研究的啊,梁叔也算是家學淵源了。」
梁季杭,梁老......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