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19章 他一定不喜歡我吧?
「有什麼不好的。就算是正常朋友來往也是行的。我不在京都的時候,你幫我多去陸家老宅,幫我看看陸爺爺和陸奶奶可以嗎?他們人特別好,我公公婆婆平時工作又忙……」
孔琪聽著聽著,就聽了進去。
「如果我真去了京都軍區,等休息時,我一定幫你去陸家老宅看他們……」
顧小溪輕笑著點點頭,「那回頭你如果確定了要出發時,跟我說一聲,我請你帶點東西回去。」
「好的,沒問題。」孔琪立即就點頭同意了。
中午吃飯的時候,顧小溪跟陸建霖說了孔琪可能會去京都軍區的事。
「如果她真去了,你多照顧著她點。她是個好姑娘!」
陸建霖不是個笨人,相反,他還很聰明,一下子就聽明白了自己大嫂話裡的意思。
他略有些不好意思地說道:「如果她有需要的話,我會照顧她的。」
陸建森看了他一眼,到底也沒說什麼。
能讓他家小姑娘看入眼的人真是不多,孔琪的心性確實比很多女同志都要單純正直得多。
本來顧小溪以為,孔琪這事既然說了,進部隊的事多半是闆上釘釘的。
但事實上,等到陸建霖結束學習,要返回京都時,孔琪這邊卻還是沒有什麼動靜。
陸建霖離開的這天,顧小溪給他準備了不少東西,還親自將他送去了火車站。
「嫂子,你不用送了。爺爺奶奶和爸媽,我會照顧好的。如果孔琪之後去了京都,讓她給我打電話。」陸建霖拿著東西,沖著顧小溪擺了擺手,眉眼間全是安心溫柔的笑容。
「嗯。進去吧!路上注意安全!」顧小溪也沖他擺了擺手。
等人進了檢票口,她也就回去了。
令顧小溪意外的是,走到外面的時候,她竟看到了孔琪。
說起來,她已經有兩天沒見到孔琪了,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入伍的事有了變故,所以心情不好。
這會兒看到了,她便朝孔琪走了過去,「你也來火車站了呀!是送人,還是想送陸建霖啊?」
孔琪略有些失落地看了一眼陸建霖離開的背影,然後嘆了一口氣。
「小溪,我們能隨便走走嗎?」
「你如果心情不好,去我車上坐坐吧!我開車來的。」顧小溪輕聲道。
「嗯。」兩人去了停車場。
坐上副駕後,孔琪的眼眶都有些紅了。
顧小溪看著她的模樣,輕聲問道:「是入伍的事不順利嗎?」
孔琪輕點了下頭,聲音有些哽咽地說道:「本來都很順利的,但後來有人跑去舉報我了,說我叔叔用了不正當關係,走了後門……我這兩天去查了,去舉報我的人就是呂之嫻。」
顧小溪聽到這,頓時怒了,「那個女人是有病吧!今天晚上,我幫你打她一頓。」
那個呂之嫻實在是欠教訓,她其實早就想打她一頓了。
孔琪原來還挺傷心的,聽到顧小溪這麼義憤填膺的語氣,突然又忍不住笑了。
「我其實也想打她一頓,但我想想就算了。因為我這兩天也去舉報她了。她不是一直說她要去京都上學了嗎,我懷疑她也是要走關係,我讓人舉報她家裡了,這要是查出來問題,我看她怎麼囂張……」
顧小溪伸手抱了抱她,「別難過,說不定事情還有轉機的。」
孔琪嘆了一口氣,「因為呂之嫻的原因,我叔叔現在也不想讓我去京都軍區了。」
顧小溪一怔,「這是還有別的原因嗎?」
孔琪點點頭,略有些尷尬地道:「呂之嫻不知道打哪知道了我要去京都軍區的事,她跑去跟我叔叔說,說我想去京都軍區,是因為想和陸建霖談對象。但陸建霖離異帶四個娃……」
顧小溪一臉的無語,「這是陸建霖怕呂之嫻糾纏他,故意這麼說的。我是陸建霖的大嫂,我能不知道嗎,他未婚呢!」
孔琪嘆了一口氣,「我知道,這話的真假我還是能判斷出來的。」
「那你來車站,其實是想送陸建霖的嗎?」顧小溪問道。
孔琪點點頭,然後又搖了搖頭,「我其實就是想來看看我對陸建霖會不會有一點不舍,我想確定一下自己對他是什麼感覺。」
顧小溪眨了眨眼睛,等著她接下來的話。
孔琪沉默了片刻才道:「剛剛他和你道別的時候,我忽然覺得他看你的眼神很不一樣,特別溫柔。雖然我說這話不合適,但我覺得他應該更喜歡你這樣溫柔漂亮的女孩。」
顧小溪愣了一下,但很快想到了什麼。
「你覺不覺得,你也很喜歡我?」
孔琪愣了一下,然後用力地點點頭,「是啊!我特別喜歡你。我也就是個女的,不能娶你,不然早點遇到你,高低得和陸建森爭一爭。」
顧小溪忍不住笑了,「喜歡是有很多種的。你隻看到了陸建霖眼裡的溫柔,卻沒有留意到他看我時眼裡的尊敬與敬意。陸建霖是一個有責任心的人,他愛護他的家人。在他眼裡,我一定也是他的家人。有時候我覺得他看我時,就像見到了自己的偶像。」
「再說直白一點,他剛剛跟我道別時,眼裡並沒有男女感情間的那種不舍對不對?」
孔琪愣了一下,但很快點了點頭,「對。他看你的眼神很溫柔,眉眼都帶笑,但是並沒有不舍和那種旖旎氣氛。」
說到這,她停頓了一下又道:「但他看我也不溫柔啊!他一定不喜歡我吧?」
孔琪其實不是個扭捏的性子,所以怎麼想的,就怎麼說了。
「每個人的愛情都是不一樣的,其實我和陸建森剛在一起時,我看他那張臉也是冷冰冰的,我也看不出來他喜歡我。」
孔琪聽到這話都驚住了,「不能吧!我可是一眼就能看出陸建森特別特別愛你,那是滿眼都是你。他……」
說到這裡,她突然想到了什麼。
是啊,陸建森看小溪的那種眼神才是愛情吧!
陸建霖看小溪確實和陸建森看小溪是不同的。
而陸建霖看自己,似乎更像是朋友?
可革命伴侶不就是從朋友發展起來的嗎?
一想到這,她突然就意識到了自己的問題。
她其實不用確定什麼自己的心意,因為她心裡產生這個問題,就是心思已經不知不覺放在陸建霖身上了。
想清楚後,她的心情反而好了起來。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