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01章 透視眼帶來的神奇催眠
需要我怎麼做?」唐薇挑眉。
「你仔細看著我的眼睛,放鬆身體,全身心的放鬆。」
王婧怡疑惑,「嫌疑犯這麼配合了嗎?」
「配合了啊,我聊他兒子的事,他十分配合。」
秦陽又把和趙峰的恩怨講了一遍,王婧怡理解了趙旭東的犯罪動機,為何要報復秦陽,一切顯得更加合情合理。
「我這樣放鬆身體就可以了嗎?」
「嗯~~」秦陽點了點頭,兩人四目相對。
就這樣,近距離互相凝視了一分鐘,唐薇被秦陽盯著面頰緋紅。
「呼~~」她深呼吸,努力集中精神,腦海裡一直念叨:「不要被催眠、不要被催眠.....」
秦陽眼眸射出一道無形的血色霧氣,慢慢飄入了唐薇的眼眸裡,堅定的眼神逐漸變得渙散,空洞。
「叫爸爸。」
唐薇脫口而出:「爸爸!」
「薇薇被催眠了??」王婧怡目瞪口呆。
這一幕簡直難以置信,可怕,催眠簡直太可怕了!
「薇薇,你有喜歡的男生嗎?」
「沒有。」
「鍾情的男生是什麼樣?或者說,對未來自己的男朋友有什麼要求?」
唐薇答道:「首先身高不能低於180公分,長相五官端正一點,不要太醜,其次最重要的是他能打過我。」
「再叫一聲爸爸。」秦陽控制她心神,讓她多叫兩聲。
「爸爸,爸爸,爸爸~」
王婧怡覺得兩人好像在調情一樣,感到一陣羞恥,擺手道:「快停下快停下,不能再催眠了!」
「醒來吧。」
噗通~
秦陽滿頭大汗,不小心栽倒在了地上,一副消耗過度的模樣。
王婧怡蹲在地上,伸手攙扶起秦陽的胳膊,使勁把秦陽扶了起來,擔憂道:「沒事吧?進行催眠果然很耗精神力,滿頭大汗快擦擦汗。」說罷,從兜裡掏出一條粉色手帕。
秦陽一臉虛弱,像是剛和一位絕世美女大戰三百回合,腿軟的說道:「謝謝王姨,不用你的手帕,容易弄髒。」
「秦!陽!!」隻見唐薇的一張俏臉脹的通紅,彷彿發燒四十度一樣,整個人既羞恥又生氣,咬著唇一字一字的喊出了秦陽的名字。
「別生氣,你讓我催眠的,我得證明給王姨看!」
透視龍眼的催眠有兩種。
第一種,可以讓對方知道自己被催眠後發生的事,第二種,能完全抹去對方被催眠後發生的一切。
「王姨,你鬆開他,不揍他一頓我不姓唐。」
可惡,混蛋!
竟然讓她喊爸爸。
天吶,唐薇感覺天塌了,不暴揍一頓秦陽如何解氣?
嗖!
她的大長腿毫無徵兆,淩空一腳踢向秦陽的臉。
幸好秦陽的神瞳可以自動預警,否則這一腳真踹他臉上了。
男人被女人踹臉,這還了得!
「我錯了我向你道歉,我不該讓你喊我爸爸。」秦陽撒起大腳丫在辦公室,以王靜怡為中心跑來跑去。
「站住,別跑!」
秦陽微喘著氣,躲在王靜怡身後,解釋道:「我真的錯了,向你求饒,說這番話也是想試探下你是否被我催眠了。」
你存心的,你故意的,你站住讓我揍你一頓!」唐薇咬著唇,暴怒的像是一頭小獅子。
「我不,你戰鬥力那麼強,揍我一頓我不得去醫院,頭痛死了。」
咚咚咚。
敲門聲響起。
「有人來了。」秦陽給了唐薇一個眼神,示意她別瞎胡鬧。
「進!」王婧怡聲音清冷,立馬收起溫柔的笑臉,領導者的氣場大開!
一名中年男人走入辦公室,說道:「嫌疑人趙旭東對所犯罪事實供認不諱,據他詳細交代,索要到劫匪聯繫方式,是本地翡翠公會一名叫雲從龍男子提供,這種應當是構成了間接性犯罪,我們要不要對他進行拘留?」
王婧怡臉色一寒,冷聲道:「當然要拘,犯罪分子一個都不能逃脫,不管他是什麼背景,有多大的關係,該抓的抓,該判的判,這起案件性質惡劣我們要嚴加審判!」
「我明白了!王局,那我先出去了。」
秦陽好奇道:「雲從龍我從沒得罪過他,真是搞笑,我就說趙旭東有那麼大能量聯繫上持槍劫匪,原來是雲從龍提供的聯繫方式!」
這比真是法盲一個,活了那麼大歲數了,難道沒想過趙旭東事發失敗之後,會牽扯到他嗎?
雲從龍萬萬沒想到自己可以催眠趙旭東,也沒想到劫匪會搶失敗,這種應該是屬於犯罪從犯,怕是要蹲號子了。
「雲從龍能判多少年?」秦陽看向唐薇。
唐薇伸手,狠狠朝秦陽腰間掐了一把。
「嘶,停,鬆手鬆手,疼死我了...哎呦。」秦陽疼的冷氣直冒。
「看你以後還敢不敢了!本姑娘也是你能調戲的,這回知道錯了吧?」
「我真的錯了....」秦陽摟起短袖一瞧,隻見腰部有一個大大的黑青,臉色頓時黑了,這要過幾天讓楊青霞看到還怎麼解釋。
王婧怡頭疼道:「薇薇你下手太重了,掐出這麼大一塊淤青。」
「誰讓他讓我喊他....還喊了好幾聲,我不要臉的呀,太羞恥了!」
「日後,遲早讓你心甘情願的喊爸爸,下次紮針故意延長一小時,小妞我還治不了你。」秦陽把這塊淤青記在了小本本上,嘴上卻笑道:「暴力女,有家暴傾向,以後誰還敢娶你。」
「我嫁不嫁人,你管我!」唐薇傲嬌一笑,撇撇嘴道:「提供電話號碼的雲副會長,屬於是從犯,他明知道趙旭東想搶劫你的原石,還提供劫匪的聯繫方式,雲從龍構成了搶劫罪的共同犯罪。」
「即便沒有直接參與搶劫,隻是提供了電話,卻為搶劫行為創造了條件,屬於犯罪從犯,判刑的話在兩年到三年。」
「但是這件事不好搞,如果雲從龍一口咬定,說自己自己不知道趙旭要搶劫你的原石,提供了電話號碼,他是沒有罪的,可能會請辯護律師拖著!」
秦陽頭疼:「如果要告他的話,我作為受害人,得留在瑞麗一直打官司告他,偏偏我又留不下來,該怎麼搞?」
趙旭東屬於公訴案件,秦陽基本上不用管,都不用出庭作證,但是要告雲從龍的話,就比較麻煩了。
「姨建議你留在瑞麗,對於參與犯罪的同夥,絕對不能輕饒!」
「王姨,我和這個叫雲從龍的恩怨,下次來瑞麗我和他自己解決,你們先拘他七天得了,我真有事!」
王婧怡點頭:「好,你想清楚了!」
「嗯~」秦陽鄭重點頭。
雖說雲從龍沒有陷害他,卻因一個電話差點讓他死在劫匪手裡,等下個月的賭石大賽來瑞麗,再搞這個老梆子。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