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99章 殺人!
就在白凝冰羞惱轉身的瞬間,秦陽的眼神陡然變得銳利。
他捕捉到了兩個形跡可疑的身影,這倆人一直在盯著他。
一個穿著籠基的本地男性和一個穿著休閑裝的國內男子,一米八幾的身高,看樣子是北方漢子,目光時不時地瞟向他們這個方向。
催眠!
秦陽沒有任何猶豫,隔著近五十米的距離,透視龍眼射出一道紅色霧氣,瞬間鎖定了那兩人。
兩人的眼神瞬間變得茫然、獃滯,動作也停頓了下來。
「你是來跟蹤我的嗎?」
精神意念傳音給了北方漢子。
透視異能對話,可以不用開口。
「是。」
「誰派你們來的?」
秦陽繼續問道。
「蔡五爺。」蔡五爺?
姓蔡,秦陽眉頭一皺。
蔡雞雄排行老六,上次在橡膠園被亂槍打死的是老四和老六蔡雞雄。
現在冒出來個老五?這是排行第五的來找自己報仇了?天海砂石廠的老闆?
「蔡五爺人現在在仰光?」
「是的!」
「他住的地方離這裡多遠?」
「步行十五分鐘。」
「你倆是殺手?」秦陽心中默問。
「是!」
聽到對方承認是殺手,秦陽眼神一冷。
「你們身上現在帶槍了嗎?」
北方漢子眼神空洞:「沒有,老闆說今晚會給我們準備。」
秦陽心裡差點逗樂了,這蔡建功蔡五爺辦事效率也不行啊,人從國內跑到緬甸,連傢夥都還沒給手下配齊,不過轉念一想也正常,槍支不可能從國內帶過來,肯定是要到了緬甸再找渠道購買。
他心中瞬間閃過一個念頭,一個借刀殺人的計劃浮上心頭。
「楊姐,我看到個老朋友,過去打個招呼。」秦陽擺了擺手。
「阿軍,繼續警戒,你雖然是我的保鏢,不過優先保護楊姐和我師妹。」
他的透視神瞳,可以自動預警。
「明白。」
李紅軍點頭應下,更加警惕地觀察四周。
像他這種保鏢幹時間長了,對殺手的味道特別敏感,不過這裡實在太嘈雜了,根本沒辦法好好警戒。
秦陽臉上瞬間堆起熱情洋溢的笑容,彷彿真的遇到了久別重逢的老友,大步朝著北漢子,漢子穿著一身黑色衣服,帶著鴨舌帽,在秦陽的控制下也露出了笑容。
「哎呀!這不是周老闆嗎?!好久不見啊周老闆!您也來緬甸發財了?」
秦陽聲音洪亮,一下子上前就摟住了那北方漢子的肩膀,動作親熱無比。
北方漢子熱情地哈哈大笑起來,「哈哈哈!原來是秦總!哎呀呀,真是巧啊!好久不見,好久不見!您也來緬甸玩兩手?」
兩人勾肩搭背,彷彿真是多年老友意外重逢,聊得熱火朝天。
白凝冰看了一眼,又把注意力看向別人解石頭了。
另一邊,秦陽戴好手套,以極其隱蔽、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,將一把自己身上帶著的卸掉了所有指紋的手槍,迅速的塞進了北方漢子黑襯衫的口袋裡。
「去,找無人地方把槍別在腰間,子彈我已經上膛,馬上去把蔡建功殺死!找到他,把彈夾裡的子彈全部清空,最後自殺!」
秦陽對自己的催眠能力有絕對自信。
上次在日本福岡海邊,他用泰國女殺手做過極限測試。
這種深度的催眠控制,足以維持一小時二十分鐘!
這段時間,足夠這個被臨時徵用的殺手去找到蔡建功並完成刺殺了。
北方漢子收到指令後,眼神深處閃過一絲被絕對控制的茫然,但表面上依舊維持著熱情的笑容。
「周老闆,那我先忙,回頭再聊啊!」
秦陽又用力拍了拍他的肩膀,這才鬆開他,轉身走回楊青霞她們身邊。
「瑞麗認識的?」楊青霞好奇。
「昂,沒事了,遇到個熟人,我們回去吧。」
幾人朝著酒店的方向往回走。
快到酒店時,秦陽突然說道:「有點餓了,我去買點夜宵帶回去吃。」
白凝冰有些無語地看了他一眼,嗔怪道:「剛吃完晚飯沒多久誒!你是大飯桶啊?這麼能吃!」
秦陽嘿嘿一笑,沒有解釋。
他當然不是單純為了買夜宵。
催眠異能有一個不為人知的好處,就是能對被催眠者進行一種奇特的精神標記。
在一定範圍內可以感知到對方的位置和狀態,死了也能感知到。
此刻,在他的感知中,那個被他催眠北方漢子殺手的位置正在快速移動。
他沒辦法遠程確認,殺手能否完成任務,所以需要去附近感知,要是距離遠的話,就感知不到了,情況會變模糊。
「幸好你的保鏢會說緬語,不然交流起來太困難了。」白凝冰雖然吃飽了,卻不妨礙她想嘗一口當地的小吃。
李紅軍拿緬甸語和小販溝通。
秦陽假裝在小食攤前挑選食物,目光卻看似隨意地掃過馬路對面。
那裡有一棟看起來不太起眼的四層小樓,一樓門口掛著粉紅色的霓虹燈牌。
用緬文和中文寫著「足浴按摩」的字樣,北方漢子正一步步的走向四樓。
透視眼,開!
秦陽的目光瞬間穿透了空間的阻隔,無視了牆壁的遮擋,直接落在了三樓的一個房間內。
隻見那個北方漢子正面無表情地站在房間門口,剛剛擡手敲了敲門。
房間裡,蔡建功正光著膀子,隻穿著一條大褲衩,愜意地躺在按摩床上。
兩個穿著暴露、身材火辣的越南妹子正跪坐在床邊,一個在幫他按腳,另一個在幫他按摩肩膀。
異國他鄉,又是來給四哥和六弟報仇,蔡建功顯然需要找點方式來放鬆和發洩。
聽到敲門聲,蔡建功有些不耐煩地皺了皺眉,對著門口喊道:「誰啊?」
「老闆,是我,有事向您彙報。」
蔡建功一聽是自己剛僱傭的殺手之一,雖然被打擾了興緻有些不爽。
但還是對兩個越南妹子揮了揮手:「你們先出去一下。」
兩個越南妹子乖巧地站起身,拉開房門走了出去。
二女好奇地看了一眼門口站著的、眼神有些空洞的北方漢子,然後扭著腰肢走向走廊另一端。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