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66章 於可卿,你叫什麼?
兩名警員要下墓搬運屍體,緊跟著進入洞口。
洞口十分狹窄潮濕,一行人隻能貓著腰前行。
秦陽拿著手電筒,照射著左右兩側牆壁。
手電筒的光柱掃過,能清晰的看到人工開鑿的痕迹。
這群盜墓賊還真他媽牛掰啊,隨便找個位置開洞,便能進入墓地的地宮裡。
空氣中瀰漫著一股發黴的味道,走了大概約200米,前方豁然開朗,出現了一個不算寬敞的耳室。
耳室裡空蕩蕩的,給人一種十分陰森的感覺,角落裡堆著一些腐朽的木箱殘骸,全都是打開狀態,顯然早已被盜墓賊光顧過了!
但在鍾教授眼裡,哪怕是木箱殘骸,也是有價值的古董。
「秦教授,這幾個木箱依然具有考古價值,我們直接動手工作,還是先參觀一遍古墓?」於可卿問道。
儼然。
儘管她是考古隊長,下墓卻得聽秦福鑫的話。
「不急,我們先去主墓室,主墓室我還沒去過,盜墓賊的老大頭子,是不會讓小弟去的!」他之所以能混入盜墓賊中當卧底,主要是對於明代墓機關的了解。
鍾教授笑道:「大家都聽秦教授的話,他比和於教授更權威!」
秦福鑫提醒道,「主墓室在前面,旁邊這道石門有古怪,千萬不要觸,這是明代藩王墓常用的「千斤閘」,上面有極大的可能刻了機關鎖,為了打開摺扇石門,已經死了兩個盜墓賊。」
連盜墓賊覺得不該觸碰的東西,存在的危險幾率大得很吶!
這時,於可卿的學生王濤好奇的湊了過去,覺得石門上的花紋太漂亮了。
他擡手摸了上去:「好特別的花紋....像是山海經中的一隻麒麟。」
「別碰!」
秦福鑫和鍾教授同時出聲提醒。
然而,王濤的右手已經摸了上去,並觸碰在了一個凸起的獸頭紋上。
緊接著。
咔嚓一聲響。
這一聲響,讓所有人都慌了。
「這個聲音是流沙機關,竟給我找事!」秦福鑫臉色猛的一沉。
話音未落,兩側牆壁上突然裂開數十個小口,黃色的細沙宛如瀑布一樣傾瀉而下,瞬間淹沒了眾人的腳踝,而且還在以驚人的速度上漲。
「不能後退,隻能往前,一旦後退這些流沙會把地洞淹了!」
不止於可卿的三位學生嚇得臉色慘白,連於可卿都面露慌張之色,這是她第一次下墓,沒想到遇見了這種事,這一屆的學生怎麼這麼不聽話!
一塊鬆動的岩石被流沙裹挾著,朝著於可卿的後腦砸了過來。
「小心!」秦陽眼疾手快,一把將於可卿拽到自己身後,這塊石頭擦著他的臉射了出去,還沒等他鬆口氣,一塊更大的石頭砸在了他的後背上。
他悶哼一聲,要不是懷裡的於可卿死死抓著她的衣領,根本被石頭砸不到。
劉二寶也是快要急死了,老闆你先保護好自己啊。
他咬著牙勇敢的擋在秦陽身後,轟隆隆,五,六塊石頭,狠狠的砸向他的後背。
「該死!」秦陽咬著牙,抱著於可卿倒地滾了出去,結果他的腳不知道觸碰到了什麼東西,面前的石門嗡的開啟了。
兩人撲通一聲滾了進去。
「陽陽!」秦福鑫焦急喊了一聲。
「老秦,我準備了這個,你看有用嗎?」鍾教授急中生智,從包裡掏出一把考古用的小鏟。
調節卡扣,小鏟能變大變小。
秦福鑫立刻會意,騰出一隻手,接過小鏟,精準的插進獸頭紋的縫隙裡,猛的一擰。
咔嚓!
又是一聲脆響,傾瀉的流沙突然停了下來。
喬雲龍是個暴脾氣,擡手給了學生王濤一個耳光。
啪!
「給老子滾出去,馬上,沿著洞口出去,要是老秦的兒子有點事,老子直接乾死你!!」
王濤臉色慘白,邁著沉重的步伐,生無可戀的走向回去的路上,隻因對石門上花紋的好奇,導緻出現了嚴重的後果。
不出意外的話,他這輩子的考古生涯結束了......
「這位先生。你感覺怎麼樣?鍾教授,快拿藥包。」
秦福鑫看向劉二寶眼露感激之意。
如果不是劉二寶幫忙擋了那幾塊飛石,他兒子就算不死,也會嚴重受傷。
「沒事,就是有點疼。」
「你快脫掉衣服!」秦福鑫催促。
劉二寶脫掉短袖和外套,隻見寬闊的後背布滿了淤青,幾道紅印子,這一幕令眾人忍不住的驚訝,這位大老粗的後背竟然沒流血?
「我來幫你塗點藥膏,感謝你幫了我兒子。」
「沒事,俺是秦老闆的保鏢,這是職責。」劉二寶依然很懊惱,若不是他反應慢了半拍,秦陽不會受一點傷,誰也沒想到流沙裡能飛出石頭。
「陽陽的保鏢?」
......
另一邊,秦陽抱著於可卿進入另一道石門後,滾了四處台階倒在了地上。
「嘶.....」秦陽倒吸了一口涼氣,隻覺得渾身彷彿要散架了一般。
他懷裡的於可卿正趴在他身上,豐滿的兇部擠壓著他的兇口,一股女子獨特的香味嗅入鼻腔,可秦陽根本沒心情心猿意馬。
「於教授?」
「抱歉,我第一次經歷這種事,原來下墓竟如此可怕!」
於可卿翻身從他身上爬了起來。
「你後背沒受傷吧?我包裡有藥包,真是抱歉,我的學生壞了規矩,導緻大家陷入了危險中.......」她的語氣又憤怒又無奈。
「受傷了,很疼。」
「你先忍一下,我去敲石門,看能不能打開。」
這片石室內一片漆黑,女人天生怕黑,特別是古墓有一種陰暗潮濕,給人一種十分陰森的感覺,於可卿顫抖著身軀,憑藉著手機手電筒微弱的光芒,爬上台階咚咚咚的敲著石門。
「鍾教授,秦福鑫,能聽到嗎?」
「有人嗎?」
秦陽對這種高冷的女教授有點不爽了,不應該是先給自己塗藥嗎?
外面的人也在敲門,秦福鑫和鍾教授更是仔細觀察牆壁,看看是否會有開關之類的暗門,觀察了半天終於找到一個卡扣之類的凸點。
秦福鑫懷疑兒子是不小心碰到這玩意,直接打開石門翻滾了進去。
可是,
門的開關,再按卻毫無反應!
這一堵石牆太厚了,於可卿的喊聲,鍾教授的喊聲,雙方互相完全聽不見!
秦福鑫分析道:「如果我沒猜錯的話,這道石門是屬於「斷龍石門,意思是斷絕退路的意味,進入後隻能從裡打開,隻能靠陽陽和於教授想辦法,我們先去主墓室。」
石室裡,於可卿小聲道:「小秦,我先給你擦藥,你把衣服脫一下。」
獨處之下,她的語氣不像在外面一樣高冷。
秦陽麻溜的脫掉外套,短袖,上半身光了膀子。
手電筒照在秦陽的後背上,一大片淤青,淤青上面的血絲觸目驚心。
於可卿內心充滿了愧疚,迅速打開背包取出止疼的藥膏塗了上去。
為了能塗抹均勻,她拿右手緩緩的抹了上去。
「啊.....」秦陽忍不住的呻吟出聲。
「你叫什麼?」
「藥膏涼涼的,塗抹上去有點舒服。」
於可卿沒有在意,塗好藥膏後,催促道:「快把衣服穿上,地下陰暗潮濕,容易受涼,我們分別去找石門的開關。」
「好的於教授!」
秦陽穿好衣服後,透視神眼立馬全然開啟,血紅色的霧氣印入後背,一股更為涼爽的舒適感侵蝕他的身體,幾乎是在一瞬之間,後背上的淤青和血絲神奇的消失不見。
於可卿眼神複雜,誠懇的說道:「這件事,我還得和你道個歉,很抱歉,是我沒有管理好學生。另外,謝謝你關鍵時刻救了我。」
「事情都發生了,道歉沒什麼用,我們趕緊去找石門開關,去和大部隊一起會合!」
聽出秦陽的語氣有點冷漠,於可卿內心暗嘆一聲,輕輕咬了咬紅唇,隻好先想辦法離開,等回到地面後,再認真的和秦陽道謝和道歉。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