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09章 秦陽坐莊,收割賭徒
「沒關係,垮就垮了,小秦也是人,不是神,不可能每一次賭石都能賭漲。」
楊青霞一臉淡然。
在她看來,即便這一刀切垮,損失大半,也不是沒辦法承受。
不就垮幾千萬嗎?再把大塊頭賣掉不就得了。
她甚至覺得,臭弟弟秦陽有些年輕氣盛。
切垮了,能受點挫折,磨礪一下心性,未必是壞事。
她心裡都在想,要是這一刀真的切垮。
該如何安慰她的臭弟弟?
現場。
公盤官方媒體團隊,立刻架起長槍短炮,開始多角度拍攝記錄。
這可是本屆公盤明標標王的首次開解,無論結果如何,都是極具新聞價值的素材。
翡翠賭石這個圈子裡,極度依賴賭石顧問的名聲。
尤其是像秦陽這樣,已經算是在賭石圈內嶄露頭角,並且頂著賭石大師「金石台弟子」光環,更是備受矚目。
如果這一刀切漲了。
他的名聲會如同坐了火箭般飆升,連帶著他的師父金石台,也會被更多人誇。
大家會忍不住的誇一句「名師出高徒」。
以後他看中的料子,恐怕都會引來更多人跟風搶!
反之,如果這一刀切垮了,在眾目睽睽之下。
那麼他之前積累的所有名聲,很可能瞬間崩塌。
大家會質疑他之前賭石能賭漲隻是運氣,會嘲諷「金石台的徒弟也不過如此。
賭石也是一個小社會,小江湖,成王敗寇嘛!
就在切石機正在做最後調試的時候,一個身材滾圓、穿著花襯衫的大胖子擠過人群,操著濃重的潮汕口音大聲吆喝起來:
「開盤啦,開盤啦。標王首刀,買定離手嘞!」
「賭漲一賠一點五!賭垮一賠二!玩的就是心跳,搏的就是眼光!」
「來來來,有興趣的老闆這邊下注,小賭怡情,大賭發財啊!」
李天昊見狀,皺了皺眉,「徐胖子!你他媽別在這裡瞎湊熱鬧,這是什麼場合?標王涉及資金上億,你這個盤口開得起嗎?在場哪位老闆興緻來了,隨手押個幾千萬,萬一你虧了,把你賣了都賠不起!」
徐胖子被李天昊當眾戳破,臉上肥肉抖了抖,露出幾分尷尬,但很快又堆起笑容,打著哈哈。
「李總,李總您言重了!我這不是……這不是給秦先生,給咱們這標王切石,烘托一下氣氛嘛,圖個熱鬧,圖個熱鬧!」
但他眼珠一轉,又扯著嗓子對著人群大喊:
「標王開切在即,有沒有哪位大佬願意坐莊開盤啊?我徐胖子第一個捧場,押他個百八十萬,玩玩嘛!」
人群一陣騷動,互相觀望著。
這種標王開解,而且還是在公盤上,有錢大佬多的是。
一般人還真不敢輕易坐莊。
一時間,竟無人應聲。
「各位玉石圈的前輩,我來開盤。」
眾人循聲望去。
開口的竟然是標王石頭的主人秦陽。
「我自己坐莊,賭我這一刀漲。」
「卧槽??」白凝冰用力推了下秦陽的胳膊。
他瘋啦?
秦陽一臉淡然道:「我隻接受賭垮的下注,誰覺得我這一刀會垮,儘管來押,若這一刀垮了,你押多少,我秦陽賠多少。」
此言一出,全場嘩然!
自己給自己坐莊,賭自己切漲?
而且還放出「押多少賠多少」這樣的豪言。
這得是對自己的眼光有多麼強大的自信?
或者說,這是一種何等囂張的氣魄!
太自信了,他對自己選的石頭有絕對的自信。
徐胖子張大了嘴巴,半天合不攏。
範彪先是一愣,隨即臉上露出狂喜之色。
他覺得秦陽簡直是瘋了,這是在自尋死路。
正愁沒機會報復,贏點秦陽的錢也不錯啊。
這麼多人在場,相信秦陽不敢賴賬。
範彪冷聲問道:「秦陽,你說話可算數?有沒有上限?別到時候賠不起!」
「每個人上限五千萬,要是押注的人多,這一刀真要切垮了,我怕是幾個億的資金都得賠進去,我隻能接受總押注達到兩億左右!」秦陽說道。
「哈哈,好,有魄力,有魄力!」範彪大叫。
「小秦,你瘋了?」楊青霞不悅道。
白凝冰真想狠狠揍小情郎一頓,咬著唇道:「秦陽,師哥,你不要衝動好不好?賭標王已經下了很大本錢了,這樣開盤的話,萬一切垮,我可不借給你錢了。」
「就這一次,讓我玩玩嘛~」之後的暗標區,秦陽兜裡是沒錢了,何不趁此機會大賺一筆?
好積攢點資金在暗標上多投標點料子,雖然這麼做有點高調,不過他現在已經完全無所謂了。
可能仇人太多了,也不在乎會得罪誰,更何況這種事也不會得罪人。
願賭服輸嘛!
楊青霞給白凝冰使了個眼色。
她覺得弟弟有點狂了,這一次讓他任性一把。
不管結果如何,晚上一定要好好教育一下!
劉天霸搓著大手,顯得有些糾結。
他內心其實是傾向於這一刀會垮的。
這麼大的全賭料,第一刀就從邊緣下手,風險極高。
但他又不想得罪秦陽。
劉天霸說道:「秦總,說實話,要是賭這塊石頭全解出來最終是漲是垮,我老劉信你,覺得肯定漲!但這第一刀嘛……嘿嘿,我覺得還是有點難度。」
「這樣,我小小押二百萬,賭……賭垮!純粹是樂呵樂呵,給咱們這氣氛添把火,絕對沒有別的意思!」
秦陽咧嘴一笑:「劉總隨便下注,就算輸了我也願賭服輸,兩個億我輸得起。」
範彪見狀,立刻拉扯身旁的範雲,激動地低聲道:「哥!機會來了!這還不押他垮?這麼大的石頭,他又不是從中間一刀兩斷看清楚,偏偏從邊緣切那麼一刀,怎麼可能會漲?這分明是瞎蒙!」
張萬明在一旁忍不住開口勸道:「老範,慎重啊!秦先生畢竟是金石台的弟子,他之前的戰績,以及他師父金石台的戰績大家有目共睹,不能太衝動。」
範雲沉吟了幾秒,想到弟弟恨秦陽恨的要死。
「行!就賭他垮!押五千萬!」
他語氣頓了頓,彷彿是為了說服自己,又補充道:「老張,他太年輕了,能有什麼眼力?這一行,吃的就是經驗!金石台的徒弟又怎樣?經驗不夠,一樣得交學費!」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