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22章 克欽軍的地盤
兩人一前一後走出樓梯。
旅店門口,三輛皮卡車已整裝待發。
杜瑪拉看到秦陽和朵朵出來,用緬語嘰裡咕嚕的說了幾句,同時伸手指向最後一輛皮卡的車鬥。
秦陽雖然聽不懂,但意思很明顯,他和朵朵走向那輛車。
皮卡車的後鬥已站了五名持著AK的武裝人員,一個個皮膚黝黑,個子都不高,不過看到朵朵後,一個個目光打量了上去。
在緬甸,甚至整個東南亞,別說一米八的男人少,像朵朵這種一米八身高的女人,而且曲線如此豐滿的女人,簡直少的可憐。
更何況,朵朵的一雙長腿露在外面,一群人的目光更是肆無忌憚的打量。
秦陽皺了皺眉,率先翻身跳進了後鬥,朵朵縱身一躍跳了上去,幾個男人更驚訝了.....
車子很快啟動,沿著公路顛簸前行。
緬北地區不能稱作一個市了,這地方實在過於混亂。
秦陽以為他們要去司令住的地方,結果汽車越開越偏,皮卡車開始左右搖晃。
每一次搖晃,朵朵的身體不受控制的彈起又落下,跟著她一起彈的還有飽滿的兇部,幾名武裝人員的目光像是吸住了一樣,死死的盯著朵朵。
朵朵被秦陽看是害羞,被陌生男人盯著兇看,隻覺得一陣噁心和生理不適,甚至有點想吐,扭頭把臉埋在了秦陽兇口,手臂環住了秦陽的腰。
秦陽先是一愣,明白了她的意思,將她往懷裡摟了摟,目光警告的看向幾個緬甸人。
李紅軍也橫擋在秦陽面前,老闆的私生活他管不著,不過他得負責不能讓老闆不開心。
幾人立馬移開了視線,低聲用緬語小聲交談。
一小時後。
皮卡車穿過幾道戒備森嚴的崗哨。
他們貌似來到了一個軍事基地。
基地依山勢而建,隱蔽性極佳。
高聳的木製瞭望塔上架著機槍,士兵穿著混雜的軍服,眼神銳利,步伐沉穩。
空地上停著幾輛改裝過的吉普和摩托車,一些士兵正在操練,秦陽好奇的打量著這一切,應該不是總部吧?否則也太寒酸了一些。
車剛停穩,一行人便迎了上來。
為首是一位六十多歲的中老年人,身材精壯,穿著綠色軍裝。
秦陽猜測,這個老頭想必就是司令張定遠了。
張定遠快步走到擔架旁,一臉擔憂的道:「君君,你受苦了,放心,爸爸已經把那些叛徒全部清剿了,一個沒留。」
張君月虛弱地笑了笑,努力擡手指了一下站在旁邊的秦陽:「爸,這次多虧了他,要不是他,我絕對活不下來。」
她說著,目光轉向秦陽,帶著感激和一絲好奇,「對了,折騰一路,我還不知道你的名字。」
「我叫秦陽。」
張定遠聞言,立刻轉過身,伸出手用力握住了秦陽的手。
「秦先生,大恩不言謝!你救了我女兒的命,這份情我記下了,君月需要立刻做詳細檢查,我先安排人帶三位去房間休息,一路辛苦,我們晚點再詳談。」
很快,一名勤務兵引著三人來到一排相對獨立的平房前。
房間內部比外面看起來要好得多,乾淨整潔,床鋪柔軟,靠窗的桌子上,擺放著幾盤緬甸特色水果,紅毛丹、山竹、芒果,還有一串香蕉。
朵朵一進門,眼睛就亮了起來。
她迫不及待地拿起一根香蕉,一邊剝皮一邊嘟囔:「為什麼隻給我們兩個房間啊?」
她咬了一大口香蕉,腮幫子鼓鼓的,看向秦陽,「你去和你的保鏢紅軍大哥一個屋休息,我想一個人靜靜待會兒。」
秦陽好笑地看了她一眼,隨口道:「大概,張司令以為你是我的女人吧。」
「噗,咳咳……」朵朵差點被香蕉嗆到,臉頰瞬間飛起兩朵紅雲,她羞惱地瞪了秦陽一眼,聲音不自覺地提高了些許:「誰,誰是你的女人了!亂講!」
為了掩飾尷尬,她轉移話題:「那個……你去幫我跟他們要一身男人的衣服來,要寬鬆點的,這身衣服穿著難受死了。」
咱朵朵妹子在楊青霞面前很規矩,老闆不在,就開始隨意起來了?
「沒聽到楊姐叮囑你的話嗎,我可是你的老闆,哪有指揮老闆的?」
「我不管!你又沒給我發過錢.....」
好啊,楊姐不在開始放飛自我了?
作為一名員工竟敢指揮老闆,是該好好教育教育!
「朵朵你今年三十幾啊?」秦陽問道。
朵朵陡然拔高聲音,「你才三十多歲,我才二十五歲,比你大一歲!」
去年秦陽二十三歲,今年二十四了。
秦陽出門找勤務兵要了一身乾淨的男式便裝,寬鬆的款式,拿回去遞給了朵朵。
朵朵接過衣服,哼了一聲,也沒多說,抱著衣服就進了衛生間。
秦陽連日的奔波和緊繃的神經一旦放鬆,困意便如潮水般湧來,他幾乎是沾枕頭就睡著了。
朵朵換了一身寬大的男裝走出衛生間,看著房間裡唯一的一張單人大床,糾結片刻後,沒好意思躺上去,最後隻是趴在桌子上,迷迷糊糊地休息了一會兒。
傍晚時分。
咚咚~
敲門聲響起。
秦陽睡眠很淺,立刻醒了過來。
他起身開門,有些意外地看到張君月拄著一根拐杖,正笑吟吟地站在門口。
「你的腿……好了?」
張君月笑道:「我也不知道你到底是怎麼幫我治療的,真的太神奇了,軍醫都說,按照原來的傷勢,這條腿大概率是保不住的,但現在檢查下來,骨頭和傷口都在以驚人的速度癒合,隻是還有些使不上力,拄著拐杖已經可以走動了。」
秦陽知曉是自己的透視能量發揮了作用,就算把整條腿截了下去,透視眼的能量,也能把斷腿完好無損的接上去。
張君月繼續說道:「我爸爸特意設了晚宴,準備了謝禮,讓我來請你們過去,一定要好好感謝你。」
秦陽擺擺手:「張司令太客氣了,其實我也有事想請你們幫忙,正準備向你開口借人呢。」
「一碼歸一碼,」張君月堅持道,「救命之恩是救命之恩,其他的事情,我們晚宴上再說,請你務必賞光。」
「那好吧。」秦陽點點頭,「稍等,我洗把臉。」
他用冷水沖了把臉,隨即去隔壁叫上了李紅軍。
三人跟著步張君月,來到了營地深處的一棟建築。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