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頁 女頻 都市言情 五年冷婚,我跑路了你發什麼瘋

第40章 突然平靜

  “阿彥,你這一大早就出去一趟,也不累嗎?晚點去那邊退房多大事?”這是阿文的聲音。

  “我晚點去?她不得一大早就跑了?”這是溫廷彥在說話。

  “不是,阿彥,她跑了又怎麼樣?還不得坐飛機回家?”

  溫廷彥似乎被問住了,半晌,才說,“也是,我就是氣不過。”

  “換我我也氣不過,花着你的錢給你戴綠帽?這種媳婦兒,早該休了!”

  “要我說,就是欠打,阿彥你真的太溫柔了,打一頓你看能不能老實幾天。”

  呵呵,這就是他的朋友。

  他們一向如此。

  如果有一天他們在他面前不說她壞話,她都不信了。

  駱雨程這會兒說話了,“你們别說了,阿彥本來就夠委屈了,你們還說,他心裡能舒服嗎?再說了,我們阿彥就是這麼好,這麼善良,才會有你們的今天,但凡阿彥是奸商,你們都沒飯吃。”

  幾個人沉默了片刻,阿文接着說,“沒錯,如果阿彥不是這麼善良義氣的人,我們也不會成為鐵兄弟,我們也是心疼阿彥,還得是你,程程,隻有你是最懂阿彥的。”

  “是啊,幸好有你,幸好你回來了,程程,阿彥這些年太苦了,身邊需要一個你這樣知冷知熱的人。”這是溫廷彥的另一個兄弟。

  “好了,不說這個了,我知道你們是為我好,也幸好這些年你們在我身邊,再多的苦我也能熬過去。”這是溫廷彥。

  總之,這話的意思就是,跟她在一起的五年,是苦海無邊呗,駱雨程回來了,是拯救他于苦海的小仙女呗?

  簡知放下咖啡杯。

  這早上一杯美式,還是太苦了些……

  她悄然起身,從柱子後走出,走過他們的座位。

  正對着的人是阿文。

  阿文吃了一口早餐擡頭,正好看見簡知微笑着從他們桌經過,瞠目結舌下,嘴裡的食物都掉落下來。

  “阿文,你吃個東西怎麼盡往外掉?”駱雨程還吐槽他。

  “她……她……”阿文指着簡知的方向,結巴了。

  “什麼呀?”駱雨程順着阿文所指的方向看過去,頓時一臉上一白。

  這下溫廷彥和他另一個兄弟也覺得不對勁了,兩人都看過來。

  溫廷彥是背對着簡知的,回頭看見簡知的瞬間,也是微微一驚。

  但也僅僅是微微而已。

  簡知在這四個人瞪大的眼睛看到同一個信息:剛剛他們說的話不會被聽見了吧?

  簡知一笑,端起溫廷彥面前的咖啡,遞到他嘴邊。

  溫廷彥僵持着,目光下垂,落在咖啡杯裡。

  簡知慢慢傾斜咖啡杯,咖啡液都流到他嘴邊了,他也不張嘴,于是,那咖啡液一滴一滴,一縷一縷,全都滴到他衣服上。

  大概滴了半杯,簡知把咖啡杯放下了,故作驚訝,“咦,你怎麼沒喝啊?我還以為你喝了呢!”

  “簡知……”駱雨程看着溫廷彥的衣服,眼眶紅了,“你想要怎麼樣嘛,要錯也是我的錯,你不要這樣對阿彥……”

  “跟你沒關系啊,程程。”簡知學着溫廷彥的口吻,笑得很是溫柔,“我隻是想讓他喝咖啡而已,我以為他都喝了,誰知道都滴出來了。”

  說完,她低頭和溫廷彥說,“對不起啊,溫先生,我沒留意,不過,這咖啡這麼難喝嗎?你一口都不喝?話說,是溫先生你的日子苦,還是咖啡苦?”

  “當啷”,是溫廷彥另一位兄弟手裡的調羹掉落碗裡的聲音。

  簡知這句話,意味着剛剛他們議論的,全都被她聽見了。

  “咦?阿新,你怎麼勺子都拿不穩?是不是我吓到你們了?抱歉啊,那我先走了吧,你們慢慢吃。”簡知說完莞爾一笑,一步一步往餐廳外走去。

  身後響起碗碟碰撞的聲音,而後便是駱雨程帶着哽咽的勸阻聲,“阿文,你别鬧,别沖動好不好?你讓阿彥怎麼想?咱們能不能凡是從阿彥的角度出發?我去,讓我去!”

  “簡知!”駱雨程在後面叫她。

  她腿腳不方便,自然很快被駱雨程追上。

  駱雨程站在她面前,話沒說,先哭了,“簡知,對不起,昨晚是我不好,不應該把阿彥叫走,可是,我是真的害怕,我……我遭遇過很多你無法想象的事,昨晚做噩夢,我知道我不該,我錯了,你要怪就怪我,你要潑水也潑我,你不要怪阿彥好不好?”

  溫廷彥本來一直坐着不動的,駱雨程來追簡知,他就立馬跟過來了。

  駱雨程哭完,簡知對面就站了兩個人,溫廷彥虎視眈眈地看着她,“簡知,程程沒有壞心,你有什麼氣還是沖着我來吧。”

  簡知隻覺得好笑,好笑又凄涼。

  她還什麼都沒對駱雨程說,更沒做什麼,他就這樣護犢子護得緊,但凡他能在他哥們面前維護她一句,他那些狐朋狗友說起她來都不會這麼嚣張!

  她是真的笑了,笑出了聲,笑着連連搖手,“我沒有生氣,也沒怪任何人,你們想多了。”

  駱雨程和溫廷彥一愕,原本還準備好了很多說辭的,這會兒都沒法接着說了?

  “簡知。”溫廷彥整理了一下思緒,“我知道,你在說反話,但昨晚程程是真的做噩夢,後半夜一直哭……”

  簡知從旁邊空桌上拿了幾張紙巾,塞到駱雨程手裡,笑容滿面,“我知道啊,我昨晚聽見啦,程程害怕嘛,你去陪她是應該的,我又不害怕,沒事的,程程啊,你幫他擦擦吧,我先走了。”

  空氣再一次凝滞。

  駱雨程看着轉身就走的簡知,再看看溫廷彥,隻覺得一拳頭打在棉花上。

  不是,她這是什麼意思?

  她準備的戲還沒演完呢?

  溫廷彥也有些難以置信,最近,簡知面對他和駱雨程,有點過于平靜了。

  “嗐,她還不是故意的?心理學上有一招叫欲擒故縱,她就是裝作不在意,然後讓阿彥你去在乎她,我好幾個前女友都是這樣,等我真的跟她們分手了,她們哭天搶地,甚至自殺威脅,來求我複合,女人啊,有時候真的不要太作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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