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頁 女頻 都市言情 五年冷婚,我跑路了你發什麼瘋

第190章 溫總認為呢?

  “沒有沒有,我隻是門外漢。”阿新忙道,“論喝茶,溫總和文總都比我懂,我是牛嚼牡丹,他們才是品茶,尤其龍井是綠茶,他們特别喜歡……”

  說到這裡,阿新忽然覺得不對了……

  他不由看向禹之琪。

  主要是禹之琪總是在他耳邊翻來覆去罵“綠茶”,他現在對這個詞都過激反應了。

  “那個……”阿新認真地說,“我是說真正的綠茶,就是綠茶本來的意思……”

  禹之琪冷笑一聲,阿新頓時住了口。

  簡覽輕抿了口茶,微笑,“我中文不是很好,綠茶還有什麼特别的意義嗎?”

  阿新不由自主看了溫廷彥一眼,溫廷彥的臉色肉眼可見地暗沉下去。

  “哦?是溫總更懂一些?”簡覽含笑問。

  溫廷彥心裡已經在苦笑了,就簡覽這架勢,是真的不懂?是真的中文不好?

  他無言以對……

  全桌,唯一什麼都不知道的隻有禹之蓬。

  他歎了一聲,以為溫廷彥真不懂,解釋道,“本來隻是茶的種類,現在大家都用這個詞來形容心術不正的女孩子,但在我看來,男的責任不是更大嗎?能輕易就被所謂的‘綠茶’手段蒙蔽的男人,才是真正的壞,明明是自己也有錯,還要把責任都推到女孩子身上……”

  “啪啪啪”,茶桌上響起掌聲。

  是簡覽在鼓掌。

  “就沖禹先生這番話,就知道禹先生是個有擔當的人。”簡覽贊道,“想必做茶也是有誠信有擔當的,我們今天來對了。”

  說完,又看向溫廷彥,“溫總,你認為呢?禹先生是不是說得特别好?”

  溫廷彥臉色泛着青,眼神更是不敢看簡覽,隻是敷衍地“嗯”了一聲。

  簡覽眼中冷笑一閃而過,起身,“禹先生,那就麻煩給我把茶葉包起來。”

  阿新見他這是要走的架勢,趕緊起身挽留,“羅西先生,大家都是熟人,也難得湊到一塊,不如留下來吃個飯吧。”

  “宋副總。”簡覽含笑,“很抱歉,以後有機會的。”

  阿新眼睛都亮了,“真的嗎?”

  簡覽一笑,牽着簡知跟禹之蓬挑茶葉去了。

  買了茶葉出來,溫廷彥站在他們車旁。

  簡覽下意識就将簡知藏在了身後,那張總是似笑非笑的臉上,一點兒笑容都沒有了。

  溫廷彥很是反感簡覽這樣總是擋在簡知前面,忍不住道,“簡先生,我找簡知。”

  “簡知不是告訴過你,有事律師會和你聯系嗎?”

  “到現在為止,簡知還是我妻子,我找我妻子說話,這是我的權力!沒有人能夠阻止!”溫廷彥有些怒意了,“包括你,所謂的表哥!”

  “是嗎?”簡覽反問,“溫先生倒是對自己的權力記得很清楚,且不說,簡知有沒有權力拒絕和你說話,就請問,溫先生對于婚内丈夫的義務盡到了沒有呢?比如,最起碼的忠誠?”

  “我……”溫廷彥語結,踮起腳看簡覽身後,“簡知,你出來,我有話和你說。”

  簡知從簡覽身後走了出來,倒不是非要和溫廷彥說什麼話,而是,她不可能一直躲在她哥身後,讓她哥幫她去處理這糟糕的婚姻。

  “溫廷彥,我真的不認為我們之間還有什麼好說的。你說不願意離婚,可以,我起訴,你說對财産分割有異議,可以,讓法院判,我們之間已經說得清清楚楚,還有什麼可以說的?”簡知看着眼前這個人,覺得這又是一個讓她陌生的溫廷彥。

  那個在她面前總是冷淡,總是拒人千裡之外,總是審視的眼光看着她,卻偏幫外人的溫廷彥哪裡去了?

  “為什麼沒有?”溫廷彥擰眉看着她,眼裡是湧動的情緒,“離婚是你單方面提出來,我從來就是被動接受,你從來沒聽過我的想法。”

  簡知忽然覺得很疲憊,“溫廷彥,結婚五年,你什麼時候聽過我的想法呢?你施加在我身上的冷漠,難道不是你單方面的?”

  溫廷彥眼裡的情緒沉落下去,整個人都萎靡了不少,但他馬上又重新振奮起來,似乎唯恐簡知上車走了似的,急道,“所以我們才要好好談一談對不對?我不知道你的想法,你也不知道我的想法,我們都是單方面施加,所以才要溝通啊對不對?”

  簡知淡淡搖頭,“不對,兩個人隻有還想着往好裡過,才有溝通的必要,溫廷彥,我不想跟你過了,所以,根本沒有什麼溝通的必要了。”

  “不是的,簡知。”溫廷彥看了眼簡覽,希望他能回避,但簡覽根本沒這個意思,他隻好繼續說,再不說,不知道下一回又是什麼時候見面了,“簡知,從前是我不明白,是我蠢,你早就在我生命裡紮根了,我從前隻是忽略了,簡知,我……”

  他眼眶有些熱,喉頭也有些熱,說不下去了。

  簡知無奈地看着他,“溫廷彥,你到底想說什麼?”

  “簡知,我不能沒有你。”他哽道。

  簡知呵的一聲笑了,“溫廷彥,那你生命裡還挺容易紮根的。”

  溫廷彥被她這句話堵得一愣。

  “五年前,有人在你心裡紮了根,人家走的時候把根拔掉,你痛不欲生的樣子我是見過的。怎麼?五年後的今天,你又要痛不欲生了嗎?”簡知冷冷道,“你的深情,一輩子到底有多少次?太多了就不值錢了。”

  “簡知,我沒有,我那時候不是……”溫廷彥着急解釋,手機卻響了。

  他一看,是阿文打的,沒接。

  然後阿文的消息随之發來,鎖屏上就看得清清楚楚是什麼内容,他臉色驟然間變得煞白。

  來電鈴聲再次響起,還是阿文。

  溫廷彥幾乎是顫抖着接的電話,“喂?”

  “看見我發的消息沒有?趕緊過來!”阿文在那頭大聲喊。

  “看見了……”溫廷彥似乎整個人魂都被抽走了,“我知道。”

  挂斷電話,再次看向簡知,他眼裡再不是湧動的情愫,而是無邊的痛苦,他張了張口,卻是一個字都發不出來。

  簡知的話已經說完了,見他前後判若兩人的狀态也不打算再和他說下去,打開車門,“哥,走吧。”

  而溫廷彥沒有再挽留,沒有說完的話也沒再說下去。

  簡覽站在車外鄙夷地看着他,“怎麼不說了?是又遇到比我妹更重要的事了?”

  溫廷彥沒有說話,之前在簡覽面前的戾氣也盡數消失,眼裡隻有無盡的痛苦和不舍,看向車裡的簡知。

  簡知根本沒有回頭,但她聽見了簡覽這句話,放棄她不是常規操作麼?

  隻是,曾經為溫廷彥無數次放棄她而被疼痛鞭撻的心,此刻一點感覺也沒有了。

  “哥,不用跟他廢話了,走吧。”她在車裡催簡覽。

  簡覽大緻知道溫廷彥是為什麼事,隻笑了笑,還對溫廷彥嘲諷地說了一句,“祝你好運啊,溫先生。”

  溫廷彥不知道簡覽說這句話是什麼意思,愣愣地看着他也上了車,而後絕塵而去。

  為什麼簡覽總給他一種什麼都知道的感覺?那這一次,他說這樣的話,又知道些什麼呢?

  阿新見簡覽的車走了,着急得不行,追了出來,但隻看到個影兒,人家的車就不見了。

  阿新急得跺腳,“哎喲阿彥,你怎麼不攔着羅西先生啊,好好跟他聊一聊啊!”

  溫廷彥沒吭聲,找阿新要鑰匙,“車鑰匙給我,借你車。”

  阿新一邊把鑰匙給他一邊着急地問,“你跟他提了公司的事沒有?”

  溫廷彥拿了鑰匙就上車。

  “哎,你去哪裡?你把車開走了我等下怎麼回去?”阿新追着尾氣問。

  轉眼,溫廷彥開着車也不見了蹤影。

  阿新沮喪地回去茶桌,心裡還裝着公司的事,還交代禹之蓬,“堂哥,下回這位先生再來買茶,你通知我。”

  禹之琪白了他一眼,“你還想幹什麼?難不成還想幫你的好兄弟把簡知追回來?你可别幹這種蠢事!”

  “我沒有啊。”阿新真是一臉憂愁,“剛剛羅西先生并沒有拒絕我邀約,還說以後有機會吃飯,這不是表明我們公司還有一線希望嗎?我肯定得多磨磨。”

  禹之琪:……隻有你在認真搞事業。

  簡知和簡覽買了茶葉回家,看見奶奶在收拾東西。

  兩人不約而同笑了,自從奶奶的簽證下來,老人家就開始收拾了,每天都在琢磨要帶什麼去國外。

  簡覽告訴過她,什麼都不用帶,他媽在那邊把什麼都準備好了。

  奶奶卻說,她琢磨的不是生活用品,是要給成璧帶點什麼去。

  然後何止一點……

  恨不得把海城大街小巷的土産零食小吃都帶過去。

  奶奶還說了,“都是成璧小時候愛吃的。”

  所以,簡知一進家門,見奶奶在餐廳裡忙,悄然跑過去,抱住奶奶的腰,撒着嬌問,“奶奶,又給姑姑鼓搗什麼吃的了?”

  奶奶回頭抓住她,一笑,“又笑話奶奶。”

  “哪有?”簡知嘿嘿一笑,“其實我巴不得奶奶多準備點,反正有哥哥當苦力,我還能跟着沾光,在那個号稱美食荒漠的城市吃點好吃的!”

  奶奶一聽就愁了,“美食荒漠啊?”說完還看了一眼簡覽,“我說你哥怎麼這麼瘦呢,敢情是沒吃好飯?”

  簡覽都被奶奶逗笑了,“外婆,我不瘦,我這樣的身材,不知道多招女孩子喜歡!國外雖然沒有海城好吃,但不會餓着的。”

  奶奶精準地抓住了前面一句,“那你的女孩子在哪裡呢?”

  簡覽:……

  這是簡知唯一一次看見她哥答不出話來,不禁哈哈大笑。

  簡覽瞪了妹妹一眼,也是哭笑不得,“你們不是說要去老糖鋪子定做一些糖果點心帶過去嗎?差不多要定了,哪天去?”轉移了話題。

  “明後天吧。”簡知算着,她知道有一家糖糕鋪子,古法專做傳統老糖,但定制要排隊,時間緊,不能再拖了。

  奶奶也笑着放過了簡覽,“我和知知一起去吧。”

  “行,到時候讓司機陪你們,我就不去了。”簡覽算是松了口氣,可别再問他關于他的女孩的事了。

  這家老糖鋪子開在海城一條弄堂裡,裡面現在基本都是一些買手店或者定制店,有定制西裝的,旗袍的,漢服的,還有定制皮鞋首飾、手工繡品、缂絲面料等等,琳琅滿目,好些店都挂了非遺的牌子。

  價格都不便宜。

  既然來了,簡知就幹脆帶着奶奶逛一逛。

  她也想送姑姑禮物,想到姑姑是做時尚行業的,也許手工刺繡啊,缂絲面料啊以及傳統服飾什麼的,姑姑會喜歡吧?

  于是,一家一家店逛過去。

  來到一家傳統禮服店,她攙着奶奶毫不猶豫進去了。

  做時裝設計的姑姑,肯定對傳統禮服也感興趣的。

  隻是,她萬萬沒想到,會在禮服店裡遇到溫廷彥。

  他坐在店裡的木沙發上,神色萎靡,不知道在發什麼呆。

  她覺得挺喪氣的,這幾天遇到溫廷彥的頻率真是有點高了!

  溫廷彥當然也看見了她們,先是臉色一變,然後緊張地看了一眼試衣間,如果不是眼下已沒法再躲,簡知相信他已經躲起來了。

  但此刻他隻能硬着頭皮上前來了,眼神躲閃,叫了一聲“奶奶”,然後聲音細若蚊吟,又叫了一聲“簡知”。

  奶奶點點頭,也不打算和他多說,示意簡知“我們走吧”。

  簡知也是打算走的,狹路相逢,當陌生人最好。

  但還沒轉身,就聽一個嬌滴滴的聲音響起,“阿彥,你看這套好不好?顔色會不會太暗了?我喜歡紅一點。”

  駱雨程從試衣間出來了,兩個店員跟在她旁邊,給她整理衣服。

  之所以有兩個店員忙碌,是因為她身上穿的秦制大婚禮服,裡裡外外好多層,複雜得很。

  溫廷彥頓時慌張急了,下意識就想擋住簡知的視線。

  但這如何擋得住的?

  别說他擋不住,駱雨程壓根也不想被他擋住啊!

  駱雨程一看簡知,立刻就沖到前面來了,在溫廷彥面前轉來轉去,聲音越發嬌得出水,“阿彥,你幫我看看呀,這套居然黑色居多,我想要紅的嘛……”

  店員在一旁解釋,“秦制以黑為尊,而且這套并不是完全的黑,正确應該是玄色,玄色在周秦都是尊貴的顔色,代表天地之色的……”

  “可是結婚,還是穿紅色好啊……”駱雨程委委屈屈地說。

  原來,要結婚了啊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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