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頁 女頻 都市言情 五年冷婚,我跑路了你發什麼瘋

第230章 手寫卡片

  有時候人與人之間的相遇真是很奇怪。

  溫廷彥的蛋糕店不知道在這裡開了多久了,在此之前簡知從來就沒遇到過他,但自從那次以後,時不時就會遇上。

  有時候看見他和安娜在超市買東西,有時候看見他去給别人送蛋糕。

  每一次,溫廷彥都隻是淡淡地和她打個招呼,或者,甚至沒看見她。

  他真的做到了。

  做到了她要求的那樣,再相遇,就當彼此是擦肩而過的陌生人。

  就連他的穿着打扮也變了很多。

  從前的他總是穿正裝,一絲不苟,就連頭發絲也一根根硬戳戳,紋絲不亂。

  那身正裝和堅挺的發型,像是他的盔甲,讓他在人群中自帶疏冷,難以靠近,連帶眼神都尤其鋒銳而冷淡。

  現在,他把他一身“盔甲”解掉了。

  開始穿簡單的白T恤,下雨降溫會添一件薄薄的羊絨開衫,即便扣子系得顆顆不漏,也不影響他整個人都變得柔軟,尤其,他會任由他前額的短發垂散下來,落在額頭上,他的眼神都随之溫柔平和了。

  誰能把眼前這個溫柔得像混合着鈴蘭花香的英倫陽光一樣的人,和從前那個風風火火行走在海城CBD大廈裡的溫總聯系在一起?

  那日,她的舞團在學校演出大廳首次正式演出她的舞劇《山海經》其中一個篇章:呦呦鹿鳴。

  她親自編舞,蔣仕凡跳男主,她在其中跳了一個邊緣小角色。

  演出很成功,收到鮮花無數。

  謝幕的時候,簡知看見觀衆席裡好些熟人。

  醫堂的醫護來了好多個,還有在醫堂認識的病友們,街坊鄰居,以及,溫廷彥和安娜。

  散場的時候,醫護和病友們都上前來為她和蔣仕凡鼓掌歡呼,而溫廷彥和安娜,卻随着退場的其他觀衆,一起離開座位,離開演出廳。

  走時,溫廷彥還回身來牽安娜的手。

  很多人送了花籃,都擺在演出廳門口。

  有醫堂的,有學校送的,鄭瑜凡的,以及老師們送的。

  簡知把花籃裡的花都分給了來看舞劇的觀衆,黑人奶奶也來了,拿着一隻紅紅的玫瑰,誇他們的舞跳得好,還要跟男女主合影。

  簡知于是給奶奶當攝影師,幫她和蔣仕凡以及跳女主的女生方芙拍了一張。

  拍完之後,蔣仕凡趕緊把簡知也拉過來,和黑人奶奶說,“這是我們的編舞,是我們舞團最厲害的人,還要跟她合影的。”

  黑人奶奶笑了,“我當然認識知知,知知答應我的蘋果派還沒做好呢,我訂做了一個送給你們,祝你們演出成功。”

  黑人奶奶随身提着的保溫袋,有餅幹屋的标識,訂做的蘋果派是餅幹屋做的。

  打開,裡面的卡片寫着:祝演出成功。

  手寫卡片,熟悉的字迹。

  “我讓羅伯特的兒子用中文寫的,寫得對不對?我不認識中文。”黑人奶奶獻寶似的說。

  “很對,謝謝你。”簡知收下了,把蘋果派給了方芙,讓她分給演員們吃。

  回身,那張卡片已經被蔣仕凡撕了,簡知正好看見他把卡片的碎片扔進垃圾桶。

  “簡學姐!走啦,我們回家了!”蔣仕凡笑着大聲叫她,好像什麼也沒發生一樣。

  “好。”簡知也就當什麼都不知道,跟演員們說,“今晚大家都辛苦了,早點卸妝休息,明後兩天開會複盤一下今天演出的問題,再繼續改進。”

  她打算帶着舞團參加8月份的愛丁堡藝術節,讓世界看見東方的舞蹈,如果《鹿鳴》成功,她還繼續編後面的系列。

  當天晚上回去,她腦子全是今晚的演出,團裡有全程錄像,她看了一遍又一遍,找問題,找還可以改進得更完美的編排。

  等她全部梳理清楚,并且一一在本子上記下來以後,發現蔣仕凡不知什麼時候走了,招呼都沒跟她打一個。

  她想起演出結束時他扔掉的那張撕壞的卡片。

  歎了口氣,拿起手機正準備發消息,鄭瑜凡先發消息過來了:姐姐,你們吵架了嗎?

  簡知:沒有啊,怎麼了?

  她也莫名其妙的。

  鄭瑜凡:我哥回來一句話也不說,悶頭就把自己關房間裡。

  簡知:沒有吵架,我問問他。

  鄭瑜凡:你别問!!!

  三個驚歎号。

  簡知:為什麼?

  鄭瑜凡:你别慣着他!他這個少爺脾氣,可煩人了!

  簡知看着消息笑了,鄭瑜凡這個妹妹,着實可愛,但是,她還是發消息問了:怎麼回事?人呢?怎麼不見了?

  過了好一會兒,蔣仕凡就回信息了:哼,我不見了你居然不知道!

  簡知無奈,隻好解釋:我在複盤今晚的表演。

  蔣仕凡:真的隻是複盤表演嗎?

  簡知:真的啊,不然你以為呢?

  蔣仕凡許久才回:我沒以為什麼……你一個晚上都沒理我,我以為你不想理我了。

  簡知握手機的手頓了頓,還是回複:怎麼會呢?你想多了。

  這一次,間隔的時間更久了,蔣仕凡再回複過來,消息内容是:今天謝幕的時候,你看了他好久,我看見了。

  【我隻是……】簡知輸入這三個字之後,不知道該怎麼繼續說了,她想說,她隻是在看台下觀衆時看了他一眼,他那麼大個人杵在那裡,她不可能看不見。

  但忽然覺得,這樣的回複,毫無意義。

  原本以為已經說清的事,還要一遍一遍重複地說,就像小學生寫保證書一樣,那這一次她再解釋,下一次又怎樣呢?

  第二天是周一,簡知上午有課。

  蔣仕凡要秋天才入學,所以現在基本是無事狀态,一般都會送她去學校,但是今天,他沒出來等她。

  家離學校不遠,她幹脆走路去的。

  在學校吃的午餐,下午就該去醫堂做康複了,蔣仕凡還是沒來。

  她于是還是自己去的。

  結果在醫堂再次遇到溫廷彥。

  仍然是來送蛋糕的。

  醫堂的醫護們要為她慶祝演出成功,特意定了個大蛋糕。

  彼時進醫堂的她,和從醫堂出來的溫廷彥以及安娜撞了個正着。

  “你好。”安娜和她打招呼。

  她猶豫了一下,沖安娜點點頭,然後和溫廷彥說,“能說兩句嗎?”

  溫廷彥看了眼安娜,安娜便乖巧地走開了,“我在外面等你。”

  “你昨晚去看演出了?”簡知直接開門見山。

  他一愣,“是啊,街坊鄰居都去,安娜說也想去,我就陪她去了。”

  “以後你不要再來看了吧。”

  他眼裡有什麼東西一沉,強笑,“是……困擾到你了嗎?”

  “是。”簡知果斷道,“所以,以後不要再來看演出,不要再來醫堂送蛋糕,不要再出現在任何我可能出現的地方。”

  她甚至想說,你的蛋糕店也請開别的地方,但是,好像有點過分了,畢竟,這也是安娜的店。

  他好像有點委屈,勉強解釋,“蛋糕不是我來送的,是醫堂定的……我也不能預知你會出現在哪裡……”

  但說完之後,他馬上點頭,“好,可以的,我知道了,以後不會了。”

  他沒有再看她一眼,從她身邊擦肩而過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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