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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一卷:默認 第262章 父債子償天經地義

  “媽,先别多想。”

  宮靈珑不知道該怎麼安慰,其實她也跟媽媽同樣的猜想,不說其他人,外婆當時重傷肯定沒得到及時治療,恐怕兇多吉少了。

  宮晚棠迫切想知道父母兄長們的情況,将心裡亂七八糟的猜想收起,岔開話題:“吃飯吧,我們上午去跟D老安排的人接洽,歸為國有的産業,我就不細算了,被這些畜生渣滓霸占的資産,我要跟他們清算徹底,分厘都得給我還回來。”

  “好。”

  三人吃完飯後,他們一起光明正大去了趟公安局,宮晚棠将新的身份戶籍證明拿到手,然後又去了紅牆辦公樓。

  與此同時,看守所裡開早飯了,一位女公安給住單間的薛海輝送去了早飯,飯盒底部附帶了一張紙。

  紙上隻有簡短一行字:穩住,拖延時間。

  收到這張紙條,薛海輝心态穩了,心頭明顯的松了口氣,胃口也好了,送過來的早飯全都吃完了。

  一個小時後,陸靖陽抽空過來了一趟,将門打開,給他送來了薛家的噩耗。

  “你兒子薛偉帆被人送回來了,今早上五點半左右送到了人民醫院門口,用一個麻袋裝着,他手腳筋脈都被挑斷了。”

  “哐當...”

  薛海輝猛然站起,身體踉跄了幾下,腳踝上戴着的腳鍊,發出了清脆的铿锵聲音。

  陸靖陽神色如常,繼續說着:“他全身上下全是淤青,被綁架的這些日子應該被揍得不輕,另外還被注射了毒藥,脖子上還挂了一塊牌子,牌子上寫了八個血字:父債子償天經地義。”

  “我剛從醫院過來,他人還沒醒來,不過醫生已經化驗了他的血,說這毒藥會摧毀腦神經,劑量下得很大,他醒來恐怕也成了傻子。”

  “宮晚棠!”

  薛海輝歇斯底裡的嘶吼,沖到他面前,面容扭曲猙獰:“你哥娶了宮晚棠的女兒,她們做的事,是你們在後面幫忙。”

  陸靖陽嗤笑了下,淡淡反問:“宮姨為什麼要害你兒子?你們之間有什麼血海深仇嗎?”

  薛海輝怒目切齒,雙手關節掐得咔嚓直響,嘴巴不停蠕動,卻不敢回答這兩個問題。

  “我不清楚你和宮家的仇怨,宮姨和我嫂子沒說過,想來你也不想讓人知曉,你如果确定是宮姨幹的,可以向上彙報請示調查。”

  “宮姨母女倆剛剛來了趟公安局,重新辦好了她的證件,現在以宮家人的身份去見D老了。”

  “你要彙報請示,可以讓看守所這邊安排,宮家母女倆肯定會配合的。”

  陸靖陽是故意來刺激他的,說完就轉身,将門鎖了就走。

  “嘭!”

  薛海輝雙腿發軟癱坐在地上,腳鐐砸出了清脆的響聲,面目猙獰憤怒:“宮晚棠,宮靈珑,你們有本事沖着我來。”

  還沒走遠的陸靖陽聽到這話挑了下眉頭,“作惡太多,報應終于來了。”

  薛偉帆是薛海輝最疼的兒子,從小被精心培養當接班人,他也聰明争氣,進入單位後表現得很好,跟薛偉民一樣被全家寄以希望。

  現在落到這個下場,最先崩潰的是姚梅婷。

  她連番受大刺激,在長子醒來确定他真的癡傻後,她崩潰到絕望,情緒激動的沖到公安局,瘋癫吵鬧着要見薛海輝,要問他仇敵的真正身份,她要去給兒子報仇。

  薛海輝現在是重要罪犯,罪名都有十項,其中就有殺人劫财這一項,在最後判決下來前,不會允許她去探監見人。

  但,陸靖陽又好心幫她跑了一趟。

  薛海輝不敢回答告知,也不願家裡人去報仇,他現在隻想保住他們,将他們送去安全的地方,不要再留在京都。

  所以,當中午送飯的人過來時,他借機詢問了下外邊的情況,得知陸靖陽過來轉告的事都是真的時,立即讓她幫忙傳遞消息出去了。

  “他要見薛偉民?”

  陸靖陽收到消息後,立即聯絡了陸靖川。

  薛海輝要安排事情了,宮靈珑勾唇:“靖哥,讓靖陽配合安排,我去跟蹤。”

  薛偉民這邊收到二叔想見他的消息後,立即去革會請求幫助了,革會這邊張會長親自出面為他安排了一次見面機會。

  做戲要做全,公安局和上面領導“多次相商”後,最終同意了。

  下午兩點半,薛偉民順利進入了看守所,與薛海輝見上了面,因為見面限制了時間,他一到就告知:“二叔,偉帆出事了。”

  “我知道了。”

  薛海輝滿眼悲痛,“能不能救?”

  “性命無礙,請了最好的外科醫生為他動手術修複筋脈,醫生無法保證能恢複好。另外他被注射了毒藥,人醒來後已癡傻了,不認識我們了。”

  薛偉民看到堂弟那樣也害怕得很,腦子裡想起了他爸死前的畫面,壓低聲音痛苦的問:“二叔,你告訴我們吧,仇家到底是誰?”

  “偉民,我不告訴你們,是為你們好。你們知道了,對方反倒會立即下死手,她們不會讓你們活着洩露她們身份的。”

  薛海輝剛剛仔細想過了,宮靈珑現在嫁給了陸靖川,宮晚棠肯定會顧忌她的家庭與前程,她在背後報複薛家,肯定是指使吩咐其他人幹的,她自己絕對沒有親自動手。

  就算最終查到了人,以宮家曾經的人脈關系,她們母女倆最後定不會脫層皮,不會對她們有任何影響。

  “二叔,你告訴我,是不是私仇?”薛偉民再問。

  “偉民,你是個聰明的孩子,應該想得到的,我不會無端與人結下私人死仇。”薛海輝沒直接回答,但也告知了答案。

  薛偉民明白他的意思了,二叔是做了害人的事,但牽扯着其他的,他不告知也是不得已。

  “二叔,您說吧,我現在該怎麼做?”

  現在家裡一團亂,他的工作也到頭了,現在家裡全靠他撐着了,他知道二叔今天喊他過來,等同于是要交代後事遺言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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