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卷:默認 第257章 活着回來了就好
與此同時,一輛吉普車停在了住處門口,宮晚棠站在屋裡窗戶邊,見推開車門出來的是韓老,她立即開門出去。
“伯父。”
聽到這道久違的聲音,韓老神色激動,見昔日漂亮水靈的世家侄女臉上多了歲月刻下的痕迹,清澈的雙眼及眉宇間都染着滄桑,心頭發酸:“晚棠。”
“伯父,好久不見了。”宮晚棠走到他面前,彎腰恭敬的向他行了個禮。
“好孩子,快起來。”
韓老扶她起來,輕輕拍着她的肩膀,感慨萬千:“活着回來了就好,以後伯父護着你。”
宮晚棠是個感性的人,眼淚瞬間飚了出來,喉嚨哽咽:“伯父,這些年您為宮家的事費了很多精力,辛苦您了。”
“跟我說這種話,這是二十年不見,跟我生分了?”韓老佯裝不悅。
宮晚棠抹幹眼淚,哽咽道歉:“伯父,對不起,以後不會再說了。”
“這才對嘛。”
韓老看她的眼神慈祥又心疼,這下視線也移到了宮靈珑身上,揚起了笑容:“老四說你女兒長得很像你,這相貌倒是有七八分像呢。”
宮靈珑微微淺笑,落落大方自我介紹:“韓爺爺好,我叫宮靈珑,靈動的靈,小巧玲珑的珑。”
韓老上下打量着她,一雙睿智又飽含閱曆滄桑的雙眼裡蘊着笑意,說話嗓音裡也含着笑:“嗯,爺爺看過報紙上對你的褒獎,那篇文章寫得不錯,确實是最美麗的軍嫂。人長得漂亮,懷着孕還去赈災救人,不嬌氣,不怕吃苦,不怕危險沖在救援前線,表現得很好,是當代年輕人的楷模。”
“韓爺爺謬贊了,我隻是無數志願者中最普通的一員,比起無數部隊官兵及志願者的奉獻,我所做的微不足道,他們才是最美最可愛最值得崇拜尊敬的人。”宮靈珑謙虛着。
見她說話有水平,談吐有禮謙遜,韓爺爺滿意點頭:“不愧是宮家的骨血,你外公他們在天上看着,會為你感到驕傲的。”
“我會繼續努力,不會辱沒宮家的門楣與名望。”
宮靈珑剛剛跟媽媽仔細聊了聊宮家的事,宮家傳承已數百年,世代祖輩都注重家庭教育,文化底蘊頗深。
封建皇朝時出過多位狀元,子孫們大都入朝為官,到了現代也同樣如此,宮家大都是高學曆文化人,若不是遭遇橫禍,舅舅們肯定也是選擇從政的。
“好,好,晚棠将孩子教育得很好。”
韓老表揚着她們母女,又說着:“好了,我們先上車,車上說話。”
宮晚棠微微淺笑,上前攙扶他上車,“伯父,您慢點。”
等長輩坐好後,她們母女倆才開門上車落座後排。
車子駛入了紅牆大院内,下車後韓老領着她們去了守衛最嚴的辦公樓區。
剛到就有一位秘書迎上前來,“韓老,剛剛收到了些特殊的重要文件,幾位領導聚在辦公室處理,請您過去幫忙,藥方的事要稍微晚點才能來談。”
宮晚棠猜想是親家母将東西送上來了,忙道:“伯父,您先去忙,我和靈珑在外邊等。”
“好。”
韓老點頭,對秘書道:“小劉,你帶她們母女倆去圖書室吧。”
“好的,兩位請。”
她們母女倆跟着小劉去了圖書室,韓老自己去了二樓的辦公室。
重要領導們此時都在這裡,辦公桌上擺了很多文件,周蘭琴也留在這裡幫忙整理,見他過來了,立即起身問候:“韓老。”
“蘭琴,你也在啊。”
韓老在旁邊的空椅子上落座,跟她說着:“我剛帶晚棠和靈珑來了,先讓她們去圖書室了。”
“嗯?韓老,您認識親家母?”周蘭琴微訝。
“世侄女。”
韓老介紹了句,随手拿了本文件,嘴上說着:“我家漂漂亮亮的世侄孫女,被你的大尾巴兒子給拐走了,你可要好好保護疼寵她,她要是受了委屈,我就去掀了你家老頭的屋頂。”
在這裡坐的都是人精,大家聽得懂他話裡的意思,坐上座的擡頭問了句:“提供藥方的女同志,是哪家的孩子?”
“宮家。”韓老歎了口氣。
“哪個宮家?”
有一位老領導不知宮家事,也沒聽過韓家有一門宮姓親戚。
大領導暫時沒回答他,而是問韓老:“宮家當年不是全意外死在火災中了嗎?還有人活着?”
“晚棠活着,她這些年過得很不容易,回頭再說吧。”
韓老剛在來的路上問了當年的事,但宮晚棠隻告知不是意外,是人為所緻,而其他的她不願意說,打算回頭再跟她仔細談談。
老領導們在辦公室裡忙碌,宮家母女倆在圖書室裡各選了一本感興趣的書籍,坐在靠窗的角落安靜看書。
“你們怎麼在這裡?”
一道有些熟悉的聲音在旁邊響起,宮靈珑側頭看向對方,見是在災區找茬被韓叔訓斥趕走的革會領導。
她記得對方好像是姓鄭,見她此時拉着臉,一副看她們很不順眼的表情,冷淡的接話:“這裡又不是你家,我們好像不需要向你彙報什麼吧。”
鄭慧雲從災區回來後,被多位領導點名批評,工作職位也被降了一級,這些日子過得很不順心。
後來看到報紙上刊登的文章和照片,她更是被氣得不行,現在見她們母女倆在這裡,基本确定她們并不是普通百姓,也不是報紙上刊登的普通軍嫂。
“你們是誰家的家屬?”鄭慧雲直覺她們有背景。
宮靈珑淡淡反問:“你是公安局的?這是來調查我們的戶籍身份?”
“你怎麼說話的,你家長輩沒教過你禮貌嗎?”鄭慧雲皺着眉頭,不自覺間就擺出了長輩架子來。
宮靈珑最讨厭她這種擺架子的人,人起了身,态度如常:“你應該也是某個單位的領導吧,職責權利與禮貌,孰輕孰重,你應該比我更清楚吧。你如果不是公安局的領導,不是來審訊找我們問話,你問的問題,我憑什麼要回答你?”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