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卷:默認 第247章 又是那個人幹的
“砰!”
清晨時分,一道響聲打破了薛家的安靜。
薛海輝夫妻倆昨晚上都徹夜未眠,兩人整晚在醫院陪護,薛海輝今天要上班,剛剛才騎着單車回到家裡。
他人剛到家裡,玻璃窗戶就被石頭給砸爛了,他立即開門跑出去,可扔石頭的人早已不見蹤影了。
石頭上綁着東西,他立即沖過去撿起來。
“偉帆!”
對方送來了一張照片,正是薛偉帆被鐵鍊鎖住的畫面,照片背面還寫了一行字,“她們若有個三長兩短,我會将你兒子剁成三兩段。”
照片後寫的字,并不是用鋼筆或鉛筆寫的,是用其他東西沾着血寫的。
這血,是他兒子的。
薛海輝心如刀割,腳步踉跄了下,拿着照片的雙手控制不住的顫抖,他知道這人不是嘴上威脅,他是真的會殺人的。
“宮晚棠,原來你也是個狠的。”
薛海輝低聲呢喃着,深一腳淺一腳的往屋裡走,神色陰鸷:“宮家四條人命,薛家還了四條,我們隻是打了個平手。我先放你們一馬,等偉帆平安回來後,我再送你們去地下全家團聚。”
兒子的命在對方手裡,薛海輝隻得聯絡派去的人,收回了之前的命令,不過沒讓人回來,讓他留在漢城打聽宮晚棠母女的事。
宮靈珑他們是當天下午抵達京都的,這次回京是臨時做的決定,并沒有提前跟家裡聯絡,陸靖川也沒有帶她們母女倆回家,而是帶她們到師傅指定的住處安頓。
“靖哥,媽今天應該在單位上班,你抽空過去一趟,跟她見面說明下原因。”
來了京都卻沒有第一時間去見婆婆,也沒有給她打電話,宮靈珑有些過意不去,隻得讓他過去一趟。
陸靖川将行李放好,看了下手表,說着:“靈珑,媽,你們先在家裡休息下,我出去買些吃的回來,吃完飯我再去公安局。”
“好。”母女倆點着頭。
過來乘坐的是卧鋪,宮靈珑一路都睡得香,倒不是很疲憊。
現在住的地方有獨立的洗澡間,兩天沒洗澡,身上酸臭得她受不了了,翻出衣服就立即去沖涼了。
母女倆洗完澡剛收拾好,陸靖川買了飯菜回來了,“媽,靈珑,你們先吃飯,我去洗個澡。”
“等你一起吃。”
宮靈珑在他回來前吃了個梨子,稍稍安撫好了三個崽崽。
“靈珑,你先吃,别餓着他們。”
陸靖川這段時間是見識了她的飯量,也掌握了規律,這個點他們肯定在肚子裡鬧騰了。
白水仙将飯盒都打開,也讓女兒先吃,“靈珑,吃吧。”
三人吃完飯後,陸靖川讓她們母女倆先别急着外出,他先去老媽處打聽下薛家的事,了解清楚情況後再行動不遲。
陸靖川出去半個小時就回來了,騎着老媽的單車回來的,還帶了些菜回來。
一進屋見丈母娘不在,問了:“靈珑,媽呢?”
“去前面電話亭,給韓爺爺打電話了。”宮靈珑指了下右前方。
陸靖川點了下頭,将帶回來的菜放到廚房裡,跟她說着:“媽和靖陽晚上過來吃飯。”
“好。”
見他買了些肉和豆腐,其他都是蔬菜,宮靈珑立即從空間裡拿了一隻收拾好的鴨子,一條活蹦亂跳的鳙魚,還有個大西瓜出來。
陸靖川笑看着她變戲法,并沒有多問她的神奇寶貝,在旁邊拿引火柴和蜂窩煤球點火做準備了。
白水仙打完電話就回來了,見他們倆在廚房裡忙活,得知親家母晚上會過來吃飯,她也立即動手幫忙,嘴上問着:“靖川,打聽到薛家的消息了沒有?”
“打聽到了。”
陸靖川正等着她回來,立即告訴她們:“薛海輝夫妻倆帶着侄兒侄女們回到京都後,因為漢城發生的事影響很大,他回到單位就連降兩級,接受了近一周的調查,他妻子姚梅婷沒有降職,不過也被叫去配合調查了。”
“另一個工作受影響最大的是薛偉民,降職後還被調了崗位,是彭家出面才保住現在的工作。”
“這段時間薛家人都是夾緊尾巴做人,沒工作的薛偉奇他們也積極參加一些義務活動,行事比以前低調了很多。”
“兩天前,薛海輝的次子薛偉棟,薛海林的另一雙兒女,還有薛海平的一雙兒女,五兄妹一起參加完一個活動,在回去的路上被集體打斷了一條腿。”
“這群人是在人群聚集地突襲動手的,他們行動訓練有素,将他們各打斷一條腿就迅速撤退了,連及時趕到的公安到現在都沒查到任何線索。”
“同一時間,薛海輝的長子薛偉帆,下班後在單位附近被綁架擄走,動手的人留了張紙條,說請他去短住些日子。”
“薛家報了警,市公安局這些天在全力調查,薛海輝并沒提供懷疑對象,動手的人也沒留下任何線索,現在都沒找到薛偉帆的下落。”
等他說完,母女倆對視着,白水仙猜測着:“應該又是那個人幹的。”
宮靈珑也是這樣的猜測,說着:“媽,事不是我們幹的,但這個鍋估計得我們來背了。”
白水仙也想到了這一點,微微淺笑,笑容裡有兩分輕松,“無礙,這位兄弟動手報仇,間接幫了我們大忙,我們為他分擔些也是應該的。”
說到這裡停頓了下,眼神變得尤為的堅定,“我倒是希望薛海輝将所有的一切都蓋在我頭上,這樣也方便這位兄弟加快報複行動,隻要能為父母兄長們報仇,我願意幫他承擔一切。”
陸靖川在旁邊靜靜聽着,腦子裡卻在想其他的事,嘴上說了句:“媽,靈珑,你們不覺得對方動手的時機太過巧了些嗎?”
“什麼意思?”母女倆齊問。
“兩天前,也就是報紙刊登的第二天,我們啟程來京都的時間。”
陸靖川着重強調這個時間點,又道:“薛家的侄兒侄女來到京都有一段時間了,不止一天外出參加義務活動,這個人跟薛家有死仇,應該時刻在京都監視着薛家的一舉一動。他手中有人,其實随時都可以對薛家人動手,可之前卻沒有動,偏偏到了兩天前才突然出手,你們不覺得太過巧合了嗎?”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