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05章 陸錚有危機感了
「這……」沈佳期將心一橫,既然被哥哥們撞見,那就……
她剛要承認,陸錚便維護地開口道:「是我在追求期期,你別為難她!」
「期期?」老四心頭火蹭的躥到了天靈蓋:「誰允許你這麼叫她的……」
陸錚閉口不答,這份沉默讓老四倍感抓狂。
期期這個稱呼,隻有最親密的家人才可以叫。
就算姜時堰當初訂了婚,也沒這麼叫過小妹。
老四擼起袖子就要跟他掰扯掰扯,卻被沈佳期給攔下了。
「四哥,是我讓他這麼叫的。」
「什麼?」老四氣得直踹牙花子:「糊塗啊!這要被外人聽到,你的名聲還要不要了?」
沈佳期一個頭兩個大,四哥還不知道,她和陸錚已經處上對象了,還以為陸錚在一廂情願地追求她。
她故作輕鬆的笑笑:「就是個稱呼而已,別那麼緊張……」
緊張?
真是他太敏感了嗎?
老四冷哼一聲,早就瞧出這倆人不對勁了!
老四眉峰輕蹙,轉身警告陸錚:「陸老三,你別以為救過我小妹,就能挾恩圖報,隻要我們不同意,天王老子來了都不好使!」
「之前,我家小妹遇人不淑,被人給害慘了!同樣的事,不可能再發生第二次!」
「這回,我絕不會再輕易將小妹交給別人……」
姜時堰的前車之鑒,讓他心有餘悸。
他一直都很後悔,當初為什麼不咬牙堅持,就算被小妹記恨,也要想辦法阻止她和姜時堰!
有了之前的血淚教訓,這一次,他絕不會心慈手軟。
聽到這話,陸錚雙眉壓眼,漆黑的眼眸危險而陰鬱:「我不是他,你少在這噁心人……」
「至於我對期期……時間會證明一切!」
說罷,他幾步走到沈佳期面前,往她手裡塞了個水壺,水壺還是溫熱的,沉沉地裝滿了水。
「上工辛苦了,喝點溫水潤潤嗓子。」
沈佳期嗯了一聲,擰開瓶蓋咕嚕灌了一口,隨後驚喜地瞪大雙眼。
「這……這是蜂蜜水!」
「嗯。」陸錚知道,她念了一下午廣播辛苦了,蜂蜜水可以潤嗓子,他老早就準備,這個點水溫降下來剛剛好。
「好香好甜啊。」沈佳期剛好嗓子有點幹,正愁沒帶水,她的及時雨就來了!
「你喜歡,我以後天天給你送。」陸錚看她一臉愉悅,他的嘴角也不自覺地上揚。
瞧瞧陸錚,再看看他們兩兄弟空著手來,老三老四瞬間就被比了下去。
老三肩膀聳了聳老四:「我瞧著,他也不像表面上看著那麼冷,這不挺知冷知熱的嗎?」
老四睨了他一眼:「一點蜂蜜水就把你收買了?」
「蜂蜜那麼寶貴的東西,他捨得天天送嗎?」
老三輕嘆:「也是,陸家剛修了青磚大瓦房,聽說那青磚還是跟磚廠老闆賒賬的,都沒錢付款,哪裡來的錢天天供小妹喝蜂蜜水啊。」
老四不服道:「是啊,且走著瞧吧,看他能裝幾天……」
沈佳期小口小口地喝著甜甜的蜂蜜水:「所以……你今天過來,是專程來給我送水的?」
陸錚點了點頭,總不能告訴期期,他是聽說王媒婆去了沈家,心裡急了。
她前腳剛考上工作,村裡人後腳就活絡起來。
張口閉口就是打聽她的情況。
她是不知自己現在有多搶手……
「這水太多了,我一下子喝不完,等我明天再把壺還給你。」沈佳期說道。
這樣,又有正當理由跟他見面了~
陸錚輕快地吐出一個字:「好……」
沈佳期第一天上工,雖然隻上了半天,卻過得十分充足。
回去的路上,不斷有人主動跟她打著招呼。
曾經嫌棄她的七大姑八大姨,紛紛換上了笑臉,誇她的聲音像泉水一樣甜美清透。
還有一些見都沒見過的男青年,全都冒出頭來,三五成群地盯著她瞧。
那些或驚艷、或羞澀、或狂熱的目光,看得她渾身都不自在。
「三哥四哥,這些人是誰啊,幹嘛都看著我,跟看猴兒似的,怪嚇人的!」
老三壓低了聲線:「這就是我和老四來接你的原因……」
「小妹啊,你現在可成了香餑餑,不僅咱們村,就連隔壁村的男青年,都上趕著來相看你……」
「啊……」沈佳期沒想到,她隻是上個班,播播廣播而已,就吸引了這麼多狂蜂浪蝶。
難怪陸錚會一聲不吭跑來廣播站。
又是送水,又是在哥哥們面前亮相,還放出話說,他在追求她。
他迫不及待地想要宣誓主權,原來是因為……他有危機感!
沈佳期又好氣又好笑,陸錚這是對她沒信心,還是對自己沒信心呢?
「所以啊,你不必急著搭理陸錚,這麼多男青年在等著你召喚,咱好好挑、慢慢挑,一定能挑到個最好的!」老四提醒她道。
唉,希望小妹這次千萬別犯渾了。
沈佳期卻嗤之以鼻:「四哥,你清醒清醒吧!他們這哪是來相看我,他們這是沖著我條件來的。」
「假如我沒有考上播音員,繼續在家裡當一個米蟲,你看他們會不會來!」
這些人因利而聚,最終也會因為利益,將她棄如敝履。
老四不得不承認,小妹的話很有道理。
他掃視了一圈,心底默默將這群人都畫上了叉……
兄妹三人在大家的注視下,艱難地回到家裡。
推開院門,沈佳期愣住了!
張濤居然挽著袖子,在幫她家裡劈柴!!!
「張組長?你怎麼在這兒……」沈佳期懷疑自己眼花,都看出幻覺了。
張濤扶了扶鼻樑上的眼鏡,累得滿頭大汗:「沈同志,你回來了,我這不是看你家柴火快沒了,來搭把手嗎?」
沈佳期看了一眼他滿臉的汗,再看看邊上那零星的幾根柴火。
正納悶呢,就見他雙手握著鐮刀,吃力地砍了五六下,終於把木柴劈成了兩半。
弱不禁風的,別把自己累出個好歹來。
「張組長,你可是搞科研的專業人才,這種粗活哪能讓你幹啊!」老三趕緊朝他的領導走去,搶下他手裡的鐮刀。
老四則是遞上毛巾給他擦擦汗:「是啊張組長,你是客人,怎麼能讓你幹活?」
張濤擦著臉上的汗,癡癡地朝著沈佳期一個勁傻笑:「沒事,我也不是外人……」
「什麼?」沈佳期挑眉。
他倉皇地改口:「是朋友!大家都是朋友,幹點活而已……」
沈佳期上下打量著他,張濤今天怎麼怪怪的?
被她盯得渾身不自在,張濤紅著臉瞥向凳子上那塊花布料。
「這是我給你帶的禮物,早就想送給你了,一直沒找到合適的機會。」
「這不,你考起了工作,就當是賀禮了。」
「待會,等你回房間後再拆開吧!」他鄭重地叮囑道:「一定要親自拆開!」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