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26章 決定家族命運的時刻
郝運來趕緊用雙手抱著腦袋,縮著脖子。
楊東連忙叫道:「翡翠,不要!」
畢竟對方是個大官。
真要是一拳砸下去,恐怕今後永遠都是一堆的麻煩。
四周的武裝警衛起碼上百個,雖然一個個都端著槍,但是都不敢隨便行動,更不敢隨便開槍。
兩個高級領導都在別人的手裡,萬一有個什麼好歹,他們擔當不起。
牛福軍在楊天的手裡,根本掙不脫他的控制,隻能沖著四周的武裝警衛嚎叫:「你們都愣著幹什麼,都給我上,開槍打死他們!」
武裝警衛聽到他的命令,開始從四周向中間圍攏,逐步縮小包圍圈。
楊東、柳如煙、楊清明等等,頓時都緊張起來。
照這麼個趨勢發展下去,很可能不受控制,事情要搞大!
甚至出現傷亡!
這時,幾輛黑色小車開進了院子。
小車還沒有停穩,劉純陽、陳坤、吳廣平、魯健等等,就跳下來,大聲喊叫:
「不許開槍!」
「誰要是敢開槍,軍法處置!」
「都給我把槍收起來,一個都不許動!」
幾乎同時,還有十幾個彪悍的黑衣人都跳下車,一個個拔出手槍,圍在一輛黑色小車四周,目光非常犀利,充滿了殺氣。
上百個武裝警衛一個個面面相覷,不知道究竟該聽誰的。
他們不是傻子,下車的人他們基本上都認識,一個個都是大佬,位置不低於郝運來跟牛福軍。
緊接著,黑色小車又下來兩個人,一個是康太平,一個是肖建斌。
看到這兩個人,所有的武裝警衛都下意識的把手中的槍放下。
楊柳青也放開了郝運來的衣領。
隻有楊天揪著牛福軍的衣領,根本沒有放開的打算。
牛福軍還在說著狠話:「小子,你他媽不要猖狂,很快你就要倒大黴了!」
啪!
楊天毫不客氣,一個巴掌扇過去:「老子就要猖狂,你要咋地?」
「你要是敢罵一句,老子就扇你一個大嘴巴。」
「不信你就試試看。」
牛福軍不敢罵人,轉頭看著肖建斌的方向,求助似的哭嚎起來:「肖總,救命呀,我快被這小子打死了!」
肖建斌跟康太平快步走過去。
劉純陽、陳坤等等緊緊跟隨在後面。
楊東、柳如煙、楊柳青、楊清明,一家四口站在一塊兒,心裡都有點緊張。
這次的場面非同小可!
幾乎可以決定楊氏家族未來的命運!
他們不約而同,轉頭把目光投向楊天,擔憂的心情不言而喻。
還有王建州、田嘉榮、王詩涵、風飄雪等等,每個人都皺著眉頭,眼裡充滿了憂慮。
郝運來三步並作兩步,一溜小跑,來到肖建斌跟康太平的面前,告狀似的說道:「肖總、康總,你們來的正好,楊家的人太可惡了!」
「我們執行公務,他們一家人不分青紅皂白,對著我們大打出手,打傷這麼多的人,囂張跋扈,為非作歹,逞兇作惡,簡直就是要造反的節奏!」
「如果不是你們及時趕到,我跟老牛恐怕都要被他們活活打死!」
康太平臉色嚴肅,冷冷說道:「郝運來,你說完了沒有?」
郝運來一臉委屈的樣子:「肖總、康總,你們都是親眼所見,我可沒撒謊哈,他們楊家真的是欺負人!」
然後轉身指著楊天:「特別是那小子,他現在還把牛司令抓在手裡當做人質,隨時準備跑路,簡直是目中無人,無法無天!」
牛福軍又哭嚎起來:「救命呀!」
「肖總、康總,你們快來救救我,我真的要被這小子打死了!」
肖建斌一把將面前的郝運來推開,跟康太平一塊兒,大步往前面走去。
郝運來屁顛屁顛的跟著他們。
眾人很快走到楊天身邊。
康太平語氣溫和的說道:「小天,你先把他放開。」
楊天順從地放開牛福軍的衣領。
牛福軍跟郝運來一樣,立即開始告狀:「肖總、康總,現場的情況你們都看到了……」
康太平打斷他的話:「牛福軍、郝運來,我先問問你們,你們帶這麼多人闖進楊家大院,究竟想幹什麼?」
郝運來首先說道:「事情是這樣的,我兒子在特安部工作,擔任特安部的武術總教官,特安部的高級特工蔡雅晴很喜歡我兒子,他們談起了戀愛。」
「可是一個月之前,蔡雅晴跟楊天一塊兒在紐州執行任務,楊天這小子見蔡雅晴長得漂亮,就動了心思,一番甜言蜜語,兩個人就互相勾搭上了。」
「昨天下午,他們一塊兒回到了特安部,我兒子見他們勾勾搭搭的,心裡很不舒服,當時就產生了矛盾,楊天這小子就對我兒子起了殺心。」
「當時正好一個外國人進入特安部大院,據說是摩爾根家族的魔法高手,叫做貝特爾,要找楊天跟蔡雅晴報仇。」
「我兒子作為特安部的武術總教官,當即挺身而出,正氣凜然,準備制止貝特爾。」
「我兒子雖然功夫高強,遺憾的是卻不懂魔法,被貝特爾抓在手裡當做人質。」
「楊天那小子見我兒子被抓做人質,心裡暗自高興,不想辦法救我兒子,反而故意激怒貝特爾!」
「貝特爾把我兒子拋出去,楊天那小子抓住機會,利用所謂的空間法術,瞬間把我兒子破碎!」
「可憐我兒子一生光明磊落,兢兢業業的工作,勤勤懇懇,任勞任怨,結果卻中了腹黑小人的暗算,化為血水,屍骨無存!」
郝運來說到最後,越說越生氣,越說越憤怒,指著楊天,瞪著紅紅的眼珠子,充滿刻骨的仇恨。
牛福軍接著說道:「當時我們接到消息,連忙趕到特安部,找到陳坤部長,希望他能夠主持公道。」
「結果楊天那小子跟蔡雅晴剛好回來,非常囂張,拒絕認錯,死不悔改,而且使用亂七八糟的邪術,讓我們幾個當場暈倒。」
「我們幾個在醫院躺了一個多小時才醒過來,前思後想,越來越感覺這件事情不對勁,可以說非常嚴重,如果不好好處理,一定會造成很大的社會影響!」





